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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里的细碎人声,邻座情侣的低声交谈,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的咯吱响,全都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幅画,和画中那只眼睛。
那只蓝色的眼睛,正安静地凝视着她。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望着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排布的笔触,望着光线在油彩上流动时折射出的细微光泽,仿佛能看见轩玥站在画架前的模样——她握着画笔,眉头微蹙,眼神专注,一笔一笔,把记忆里的林烬舟,定格在了这片蓝色的深海里。
这幅画没有标题。
右下角只有一个小小的花体签名“X.Y.”,和一行极淡的日期,是去年的冬天。
齐奕棠望着那只眼睛,那只眼睛也望着她。
像是跨越了画布的隔阂,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甚至跨越了漫长的时光,与她记忆深处的那个少女,无声地对视着。
她想起高三毕业的那个夏天,火车站的月台上,人潮汹涌。林烬舟背着双肩包,逆着人流朝她冲过来,跑得额角全是汗。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腕就被林烬舟用力攥住,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被塞进她手里,林烬舟只说了一句“等我”,就转身跳上了开动的列车。
列车缓缓驶离站台时,她看见林烬舟扒着车窗,朝她用力挥手。夕阳落在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就是这样的蓝色,盛着倔强的光,也藏着淡淡的不舍。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缓慢地、无声地,从齐奕棠心底弥漫开来。
不是悲伤,不是喜悦,也不是泛滥的怀念。
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林烬舟真的存在过,确认那段短暂却明亮的交集,不是一场幻觉;确认她们之间,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那些悄悄藏在心底的惦念,即便隔着不同的道路,隔着遥遥的距离,也依然以某种形式,固执地存在着。
“同学?”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齐奕棠猛地回过神。
是展厅的管理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一串钥匙,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我们快要闭馆了,姑娘。”
齐奕棠眨了眨眼,才发觉眼眶有些微的干涩。她对着老人微微颔首,说了声“抱歉”,而后又转过头,深深地望了那幅画最后一眼。
像是要把那片独一无二的蓝色,刻进骨髓里。
转身时,她的脚步依旧平稳,只是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
走出展厅时,暮春的夕阳正缓缓沉到地平线以下,给老建筑的红砖墙壁,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空气里的松节油味道被晚风卷走,取而代之的,是路边花草的清甜香气。
齐奕棠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一步一步,安静而坚定。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沉静理性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展厅里的那场无声对视,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她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玻璃门“叮铃”一声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她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冰水,付了钱,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瞬间平复了心底那阵莫名翻涌的波澜。
她握着那瓶还在冒着冷气的水,指尖传来清晰的凉意。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走向不远处的医学院,走向那片熟悉的、白色的、充满了理性与秩序的世界。
那幅蓝色的肖像画,被留在了身后渐渐暗下去的展厅里。
但那只眼睛,那片沉淀着无数记忆与情绪的蓝,却像是生了根,悄悄地,跟随着她的脚步,住进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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