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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喊口号,不是空洞的激励,是一句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的、带着血沫的誓言,字字泣血。
林烬舟浑身一震。
安语柔苍白的脸,猝不及防地在她被泥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里一闪而过。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所有光彩,安静得让人心碎。
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不是为了家族的期望。
是为了那些已经倒在路上的人。是为了不让那样的失去,再次发生。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从她脊椎深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涌遍全身。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股撼人的力量。她死死顶住肩上的圆木,拼了命地,向着坡顶冲去。
身边的郝沐宸、庄晏川,还有其他几个队员,仿佛被同一股力量点燃,齐声嘶吼着,脚步猛地加快,跟上了她的节奏。
沉重的圆木,在六个几近透支的身体支撑下,竟奇迹般地加快了速度,摇摇晃晃地,冲上了坡顶。
卸下圆木的瞬间,林烬舟踉跄几步,几乎摔倒,被旁边的庄晏川一把架住。她靠着他满是泥泞和汗臭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金星乱冒,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郝沐宸直接瘫坐在泥地里,胸膛剧烈起伏着,张着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只有濒临极限后的、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和汗水、泥水、血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坡顶,格外清晰。
周临川站在土台上,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目光锐利如鹰。良久,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才对身边的副教官低声说了一句:“这组,有点意思。”
下午是射击训练。
艳阳依旧高悬,晒得枪管发烫,烫得能烙熟皮肉。
林烬舟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枪托,那点凉意顺着皮肤渗入,稍稍缓解了几分灼痛。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流下,滴进身下的尘土里,瞬间被蒸发,只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她闭上一只眼,透过准星,瞄准着百米外的靶心。
四周的枪声此起彼伏,“砰砰”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她的呼吸,在长时间的专注后,变得极其缓慢、悠长,一呼一吸,都精准得如同钟表。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准星、远处的靶心,和自己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扳机轻扣。
“砰!”
后坐力撞击在肩膀上,带来熟悉的钝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暴力的掌控感。远处的靶纸中心,应声开出一个圆润的孔洞。
十环。
她面无表情,退出弹壳,再次上膛,瞄准,击发。动作流畅得像一道行云流水的光,节奏稳定,每一次呼吸都与扳机扣动的瞬间完美同步。
汗水浸透了她的迷彩帽檐,沿着她沾满尘土和硝烟的脸颊滑下,勾勒出下颌线清晰的弧度。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准星望向远方,里面再也没有了高中时的空洞或迷茫,也没有了初入警校时的紧绷与隐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炼后的、近乎冷酷的专注,像经过千锤百炼的钢,冰冷、坚硬、精准。阳光照进那片澄澈的蓝,折射出的不再是少年人易碎的忧郁,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凛然的锋芒。
那是一种被痛苦和纪律反复锻打后,磨砺出的真正的“坚毅”。它不再需要刻意维持,不再需要酒精短暂支撑,它已经成了她骨血的一部分,融进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傍晚,训练终于结束。
所有人都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营房,一个个都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残骸,浑身散发着汗臭和泥腥。匆匆冲进浴室,用冷水冲洗掉身上的污泥和血痂,换上干净的作训服,但骨子里的疲乏和肌肉深处的酸痛,却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稍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深夜,当营房陷入了沉睡般的寂静时。只有走廊尽头的厕所窗户,被人用手指轻轻撬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吱呀”声。
几个黑影,如同夜行的狸猫,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里。
训练场后面,有一个废弃的水泵房,墙壁斑驳,布满了蛛网,是他们偶然间发现的“秘密据点”。
林烬舟、郝沐宸、庄晏川,还有同组的另外两个关系铁的兄弟,围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中间摊着一件破旧的雨衣,上面放着几个扁扁的军用水壶——里面装的哪里是水,是偷偷从校外小卖部买来的、兑了大半凉白开的劣质白酒。
没有灯,只有窗外漏进的惨淡月光,洒在几个人身上,勾勒出一张张疲惫却倔强的脸。每个人都挂着彩,脸上带着训练留下的青紫和擦伤,眼睛却因为在黑暗中,而显得格外亮,像藏着星星。
郝沐宸率先拧开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妈的……今天差点就交代在那根圆木底下了。”
“是你差点把我们都带沟里。”庄晏川伸手抢过水壶,也灌了一大口,声音依旧低哑,却带着几分揶揄。他侧头,看向靠着墙壁、闭眼假寐的林烬舟,把水壶递了过去,语气郑重了几分,“林姐,今天……谢了。”
“男女有别。”林烬舟睁开眼,那片淬火后的蓝,在月光下微微一闪,像沉寂的深海。她没有接过水壶,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自己的小铁壶仰头喝下一大口。酒精划过喉咙,带来熟悉的灼烧感,也带来了短暂的麻痹,冲淡了一些肌肉深处叫嚣的酸痛,也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松懈的借口。
“都是为了不给大家丢脸。”她把庄严川递过来的水壶推回去,声音因为饮酒而略显沙哑,却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郝沐宸抹了下嘴,脸上的嬉皮笑脸褪去,难得正经了一回,他看着围坐的几个人,目光灼灼,“是咱们兄弟几个,得一起从这儿走出去。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都不能少。
这句话,在这间充满汗臭、尘灰和廉价酒气的废弃泵房里,沉甸甸的,像一个烙印,也像一个誓言。他们看着彼此脸上的狼狈,看着对方眼中同样的疲惫、同样的坚持,和同样被酒精短暂点燃的微光,没有人说话,却都懂了这句话里的重量。
月光透过破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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