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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自己也只好强扯出一抹笑,跟着夸赞,穆王妃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阮沐笙看着她在赞赏中一步步来到自己身边,周身像是有光环加持一般,眉眼弯弯,宛如仙子下凡,他笑的比自己当年打了胜仗还要开心。
“哈哈哈,王妃这才称得上是歌舞嘛,叫人看了赏心悦目的,随便扭一扭就会的那种,也好意思说是练了一个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范思思,但在场的谁听不出来是在说范家小姐?一个个都掩着嘴轻笑出声。
若是没有人相衬,她的舞倒也算是中规中矩挑不出什么错来,但跟云鹤的一相比,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如跳梁小丑般好笑了。
范思思脸都气绿了,今日的本意是让云鹤在众人面前出丑,好让王爷看到她的好,谁知她还藏了一手,反倒给自己闹了个难堪!
皇后为了转移注意力,唤着让下一个节目上来。
阮沐笙嘴都快咧到太阳穴了,凑到她脸庞,耳语道:“何时学的歌舞?我还想着替你解围呢。”
“自学,自学。”云鹤嘿嘿一笑,企图蒙混过关。
好在她从前被逼着什么都学了一点,虽说都不甚精通,但也算拿得出手,否则今日恐怕要么丢人,要么阮沐笙会闹个不愉快。
凑着皇后宴席上的一大桌胡吃海喝了一顿,云鹤起身去如厕。
阮沐笙怕她会迷路,问她要不要自己相陪。
开玩笑,她云鹤什么时候上个厕所还需要人陪了?果断的一口回绝了阮沐笙的好意!
不过一炷香耳朵时间,她便后悔了...
这皇宫是真大啊,她从殿里出来只是转了几个弯便迷了路,晕头转向的找不到茅房到底在那儿。
眼看着她走过了三个分叉口之后,前面越来越偏僻,乌漆嘛黑的一片,看着怪渗人的。
云鹤不由得心生退意,要么还是回去让那人来带她去吧,不过只怕是少不了被他嘲笑一番了。
“啊——”不知何时,她身后竟站了个人,云鹤刚转过身来,就被身后这人吓的惊呼一声!
再定睛一看,却是三皇子,面色微红,带着满身的酒气,嘴角微微上扬着朝她痴痴的笑。
云鹤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平复下来,嗔道:“三皇子,大半夜的你站在我身后不作声干嘛?”
“我、我见你出来了...”见你出来了,我便也出来了。这话就在嘴边,他却懊恼自己说不出口。
云鹤没瞧出他的异常,像是寻见救星了似的,凑上去拽住他的衣袖就往后拉,“幸好碰见你了,我想如厕,我都找了半天了,偌大的皇宫就没个茅厕么?”
她焦急的张望着找厕所的模样,落在阮清霖眼里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
“有,我、我带你去。”
这话说得结结巴巴的,一点都不像阮清霖平常的模样。
云鹤听出异常,转头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脸,红扑扑的一片像是上了妆似的,扑哧乐出了声,“三皇子竟会喝醉了?”
“我为何不会、喝醉?”阮清霖看着她,明明已经十分迷糊了,却偏是一副一本正经发问的模样,“我也会不开心呀,我难过,我便醉了...”
“那你为何难过呢?”
“因为...”阮清霖竖起食指摇了摇,“我先带你去如厕。”
好家伙,这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她快憋坏了!
云鹤感激涕零,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这人醉是醉了,方向感倒是没差,虽绕了一段路,却总算也是找到了。
云鹤抱拳:大恩不言谢,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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