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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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树洞（第2页）

纪知柯坐在阳台圈椅上，靠着窗栏。李辞秋家里房子在二楼，打开窗户正好能看见刚才打雪仗的战场。李辞意正帮着林楚滚了个大雪球，好像是在做雪人的头。

有时候李彻晚上胃疼，家里经常备着热敷的盐袋。

李辞秋去厨房热了一只，纪知柯接过来，对她温和地笑了一下：

“秋秋去玩吧。”

李辞秋摇摇头，搬个小凳子在他腿边坐下：“一会吧，有点冷。”

他坐在窗边，手捂着膝盖，脸上少了几分血色。

李辞秋想起梦里的少年受了伤，瘦了一大圈腿上缠着护膝的样子有些恍惚。

“你不会是……上大学，打篮球把腿摔了，膝盖好几个月不能动？”

纪知柯呼吸，惊异地看着李辞秋，继而惊喜地双手捧着她的脸。

两人鼻尖相碰，纪知柯谨慎地问：

“你怎么知道？”

“……”

怎么知道的呢？

我梦到的。

李辞秋似乎已经看见这么说完以后，纪知柯担忧地皱眉试她体温；李辞意大呼小叫，要连夜开车去看心理医生。

要不把梦换一种说法？

按照穿越小说的说法，是天上的仙人告诉我的；

弗洛伊德会说，这是潜意识欲望和儿时欲望；

庄子说他可能是一只蝴蝶……

更不行了。

说我瞎编的？

或者你刚才摔到头，肯定听错了。

停顿时间太久，纪知柯的黑眼睛盯得她有点慌。

李辞秋用两根指头抓住纪知柯的指节，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

“你……捂的就是膝盖。”

李辞秋继续推理：“我本来想猜打橄榄球，但是咱学校也没有。”

纪知柯轻笑了一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怎么办？哥哥再也打不了篮球了。”

“没事，”李辞秋没心没肺地傻笑起来，“你能打的时候我偷看了好多场呢。”

纪知柯也笑起来。

阳台点着一盏枝形吊灯，他的未婚妻眨着澄澈明亮的棕眼睛对他笑：“怎么样，没发现吧？”她被雪水打湿的卷发贴在脸上，小羊羔一样乖巧。

发现了。

每一次比赛我都知道你在。

除了最后一场，

不过，幸好你没看见我被送去医院的时候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