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想多看一会儿小甜吗?还是想看甜心?
景叫兽和甜心堂姐肖甜静的文求一波预收,书名就叫《你是我的小恬静》。
慕骄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一切做得犹如老僧入定。他举起手把浸了碘伏的棉球按压到她的伤口上说:“我用碘伏,不疼。”然后叹气:“虽然不深,但是你不应该不处理就洗澡湿水的,现在有些发炎。”
“谁让你和景美男聊那么久,本来我想等你上来一起洗的。”小甜回眸莞尔,腮边笑意绝美,一缕发黏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而夏季的风轻吹,将雪白的窗纱吹到了她的发上、脸上,她隔着那层纱轻轻地吹气,那层纱一荡一荡的,一会儿他看见她亮亮的眼睛,一会儿又只能看到她红红的小嘴,再看一看,她的脸容又被半透的纱覆着了,她只是轻轻的笑,沙沙的,吹口气,纱飘起来又能看到她炙热的眼睛,那么亮,教他沉沦……
连忙收回那些旖旎,但再垂眸时,他看到了雪白的躯体上开出了一片深黄的花,她动了动月退,一切似是无意的勾引,他很艰难地去克制自己,将伤口再清洁了一遍。
“我疼,你帮我吹吹。”她说。
慕骄阳蓦地看向她,只见她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她娇娇的,“真的疼,阿阳,你帮我吹吹好不好?”
那声阿阳,险些令他失控。甜心才会这样叫他!
“疼嘛!”
明知道是她故意,但他还是忍不住俯下一点来,轻轻呵气。
脑中划过的,却是景蓝的话,“别排斥她。她不过是一个补偿,肖甜心自己对自己的补偿。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个次人格本质上来说,就是肖甜心。还有,你记得问一问她,几岁了。骄阳,不要做伤害她的事。别责怪她,别恨她。她并没有那么坏。”
他再度吹了吹气,正想问她还疼不疼,谁料她猛地滑了下来,转过身来搂着他,像树袋熊一样缠着他抱着他,而嘴唇已经贴了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身体的本能,原始的野火一点即燃,他无意识地一手压紧了她,连拥抱都变得万分用力。她轻声喊他的名,阿阳。而他体内像有千万只野兽想要跃出来,他觉得一切脱离了轨道,无法抑制。
他想狠狠地冲进去,冲撞迸溅,就像脱轨的列车猛地撞进了隧洞,即使山崩地裂,即使两败俱伤!
“阿阳。”她低低地叫,“难道你不想进到里面去吗?那是极-乐宝地,你会很快乐的,我们乐极忘返,什么也不去想,只去寻找快乐,好不好?”
他早红了眼,无论多么的激烈最后还是克制了下来。
他没有忘记,他转身时,她无辜而委屈的眼神……
当他再出来时,明显是洗完澡了。但带着一身的凉意。
小甜了然,他洗了很多遍冷水澡。
忽地,她就嗫嚅:“你别恨我,我只是太爱你。而且,刚才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你没有对不起她。”
“除了没有进去,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慕骄阳感到疲倦。
甜心给他的这个考验,很不好!他失败了!他没有把持住!
小甜脸色有些苍白,站了起来,安安静静地转身去了浴室。
再出来时已经清理过了,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他那件白衬衣。怕他生气,她连忙说:“小甜很乖,穿了东西的。”
慕骄阳叹气,对她招了招手,“过来,我看看你伤口。”
“没事。那里没有碰水。刚才上了药,现在好了,不疼了。”她笑眯眯的,一对大杏眼弯成了一对月牙儿,是只有甜心才拥有的最纯真的笑靥。
慕骄阳心中蓦地一动,再对她招了招手。
她走到他身边,而他将她一把抱起,置于膝上。他吻了吻她的发:“抱歉小甜,我刚才太恶劣了。”
小甜眼有泪光,“和你高中时比,好很多了。”
是呀,高中时的自己简直就是混蛋。
从流量时代开始,林清原征途的前方是星辰大海!...
...
沈荡之所以能够在官场中青云直上,靠的是他的聪明才智,以及众多红颜知己的鼎力相助。...
...
传闻中暴敛横财风流好色勾结外族的摄政女大公倒下了!勇敢的少年啊,还不速去收割一波人头,刺杀这人民的噩梦,新帝的绊脚石,还帝国一个玫瑰色的黎明!半精灵刺客齐勒响应(巨额悬赏金的)号召,马不停蹄...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两小无嫌猜。时光不讲道理的将徐橙一脚踹回了25年前的1998年,而彼时的他,还是幼儿园里一个尿了裤子需要老师帮忙擦洗的6岁小男孩。缘分巧妙的重新将他和那段错过的意难平缠绕在一起,徐橙再次遇到了自己记忆深处那曾经遗忘掉的美好。这一次,对着蒲公英,许下要一起长大的约定。徐橙,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春天啊?因为相互思念的人,最后都会在明媚的春日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