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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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第4页)

“我告诉她,就那样做好了,我会转告你这件事的。接着我指出一点,她如果不在乎它,完全可以跳过这个步骤直接摔碎。我的猜测大概把她给点着了吧,她之后的话都带着股怒气,说得极快。

“她说:‘当然,我本来就是想这么做的,其实我当时就该那么做。可难道我能在那么复杂又奇怪的情况下也跟着她胡乱地做出一个判断或者愚蠢的决定来吗?我现在已经很冷静了;我对这事波澜不惊了;我已经毫不在意了;我随便别人怎么呈口舌之快,我根本无需搭理他们呢。更不用说有的人连和我对视都不敢。呵,我就直接摔碎它好了,扔到盥洗室的马桶里冲进下水道算了。不过那是她自己弄丢的东西,我不稀罕以这种方式报复她,让她觉得我多在意似的。而且还有一点——也许你知道我们此前怀疑过她对游走球动过手脚,还怀疑过她是继承人?’

“不好意思,我实在学不出来她的冷笑声,你可以试着自主想象一下。这时我对和她的谈话提起兴趣来了,不过她一口气说到这里又思索了好一会。比起对你恶毒话的在意和气愤,她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更感到一种困惑,不停组织着语言,想着怎么告诉我而又不完全让我知道才好。”

“你就没有趁机替我说几句好话吗?”我惊愕地问。

“我夸了,我说:‘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吧,我觉得你找机会质问她比较好。’嗯,还是接着说吧,她说:‘我觉得我们误会了她……’我想你也该猜到了吧,她很可能已经知道继承人是谁了,才断定误会了你。那么如果不是你,你就没有和她起冲突的必要,况且你之前也没有那样做过,于是一切发生的仿佛毫无预兆,所以她当然觉得你那么做是复杂的,甚至可能别有用意的,使她没法立刻下定主意。可是你的话又无可避免地损害了她的自尊心;玷辱了她在这样一个节日中也许也怀着的和别人一样甜蜜、真挚的感情。无论她想要问什么,想思索什么,也总是被那么一个坎磕到自己的腿,觉得膝盖发麻发痛,感到了和你同样的受辱感。”

“我知道这个意思;我完全明白;我早就知道。可你把她的话复述完吧,接下来说什么了?这话说一半就像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我想想,我只能尽力复述。她那时接着说:‘我觉得我们误会了她;我本来觉得这种错误的怀疑是需要道歉的,至少在昨天之前我是这样想的。总之,我现在刚好碰见你了,我就觉得还是拜托你把它还给她好了,我才不想管她是什么意思了。’她说得很是愤慨,中间又冷笑了几下。我没有戳穿她是特意来等我希望我把东西还给你的,只是指出她知道了继承人这一点。

“她纠结着,像是不想告诉我,恰好这时候你和格林格拉斯来了,她抓住这个机会走了,恐怕以后也没办法从她那里得知了。不过她如果真的知道了,就没有理由不告诉麦格教授才对。而且她可能只知道继承人是谁,不知道他袭击人的手段,否则她没有理由对镜子感到那样的困惑。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猜错了。要不然你还是拉下脸来去和她道个歉吧,好方便把继承人的身份打听出来……我又想到了!她也许之前也听说过有人在卖这种东西护身——她可能把你当成相信这个的蠢货了,还是个用这种极端方式才敢把东西给她的不敢对视的蠢货。”

“怎么可能!闭嘴。你说我现在又哪来的机会道歉呢?你又要我怎么在不告诉她我们猜想的情况下解释我的行为?她这才会真觉得我有病吧。哈,你这人可真是自私!”我咬着牙说,狠狠拍了法尔的手臂一下。

“我就是这种人啊。那我们还是等着吧;我们还是等着看看她会不会被袭击吧。”她热切地笑道,把我往图书馆里推。

而后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我几乎没有那个机会同她讲这件事。先不说因为我喜欢自欺欺人,急于验证自己的本质并不善良,目的不带苦衷,觉得自己刻薄卑劣,也因为我确实没有充足的精力处理这件事。而且时间向来是一种责罚与武器。等一件事情过了它所限定的时间,再回望它似乎只会带给人一种自娱自乐的可耻感受,觉得一回想起来就有阵阵寒意溜过耳后,身子也打起寒颤。

我想起她以那天真、犹疑、使人厌烦的口吻说过的话来;她没有遽下判断;没有什么事情会像我们想象中发展的那样顺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很清楚我的恶意会惹恼谁,才更觉得应该要那样去做才好。这一切出于一种气愤的反抗。这样雀跃又狡猾的获胜本来便应该带来远胜过获赦的狂喜。我几乎就是被这样一种感受所推动着想去探究她会怎样做。

临到复活节的假期,我们要正式地在深思熟虑后选择下学年要上的选修课了。德拉科在休息室大声说着自己毕业根本不担心工作的事,可他还是抱着他爸爸给他寄来的信,翻来覆去地看里面详细写的选课建议。我在他们每个人开玩笑的怂恿下胡乱勾了不少课,连时间安排也没看就交了。

法尔不仅选了算数占卜和古代魔文,还告诉我赫敏也选了这两门。她们在去找参考书的时候碰上过几次;赫敏确实没有告诉法尔继承人是谁的打算。

“这有什么呢?我也碰到过,她简直住在里面呢,我怀疑她一有什么问题就会一头扎进去,这么一想,她说不定从二月份开始就搬进去住了。”我冷冷地说。

我确实单独碰见过她好几次,甚至不止在图书馆里碰见她。先拿图书馆来说吧,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的书籍种类繁多,但在平斯夫人的管理和整理下总是分区有序的。况且我也很难不碰着一个住在图书馆里的人。而我需要的书籍又常同她的相撞。在一片区域里还好,最使人焦灼的情况还得是那两本书在一个书架上。

不经意之间拐过一张书架,我一眼瞥见她,她离我又近又远。这一切敲打着我、提醒着我之前的事我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去处理。于是我简直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地走在她身后,既不想让她误以为我在跟踪她,又不能不跟她往一面书架去。我只好假装在找别的书,隔她至少一整个书架远,或者干脆站去那面书架的另外一边,听到动静知道她走了之后我再转过去。

可我很快发觉她并非没有看见我。她似乎乐于这样,时常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或者突然停下、转弯,差点撞我脸上,继续假装没看见我一样走开,嘴里也念念有词喃喃自语。无论在哪里遇见了,她都那样一副不理睬人的样子,我甚至很难分辨她和达芙妮谁在这一点上谁更有天赋呢。她在挑衅我;可从她自己的理论来看,是我大获全胜。唯一让人气愤和难过的是,最后一本我想借的《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被她给借走了。

不过在一次她侧着身子拿书的时候,她忘了掩饰这一点,身子因为视野边界瞥到我闯进来下意识地一抖,眼睛也已经朝我移过来。而她为了避免反应显得太刻意,再来不及闪躲了,干脆直直用探究般的目光扫过我。我们放弃了谈话,却竟然寄希望于用眼神来传达语言也无法完整传达的各自的想法。

以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长久地盯着一个人,难免不使得她产生误会。而一旦产生这样的误会,具备了这样的念头,我们的意识似乎就会给予我们那样的力量,报以我们幻觉,以推着我们继续向前去。

我几次有要向她全盘托出的念头;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臂,躲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歇斯底里地追问她,到底是不是在等我给她一个解释?可每次总是因为各种小事被打断:谁唉声叹气了一声;哪本书发出了沙沙声;我的细细碎碎的繁琐的想象总是停留在开头,而不愿意费精力思索后面的发展、高潮、结尾;我们谁在这样纯粹的、突兀的、各自愕然的对视中忽然觉得幼稚可笑,而更不想再说出什么话来……

除了选课,不久之后还有一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这天的比赛我没有功夫去看,何况这些天也是阴云密布,有时候睡眼惺忪地走在外面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昼,让人时而觉得这一生就这样走下去就好了,时而觉得该回去睡一觉更好。

法尔这天上午和我说好吃过饭后一起去图书馆。我们等到大部分人跟着球员们去往球场后才起身。不过这一次,我们刚走到图书馆附近就被拦住了。

“德维尔戈。”远处,一个急促的声音轻声喊道。

我和法尔回过神,麦格教授已经几步迈到我们面前来了。她定定凝眸望着我,沉吟一会儿,说:“德维尔戈,一会需要你跟我来一下。你先在门厅等我,我要先去把还在球场的学生们叫回来。休斯,请你先回休息室,之后你们的院长会说明更多的情况。”

麦格教授说完,马不停蹄地走了,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我觉得腿上一软,双手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发麻。

“你别太紧张。”法尔纠结着说,最后担忧地看过我一眼,轻轻朝我点点头,朝拉文克劳的塔楼去了。

我独自踱步到门厅的时候,球场回来的人群抱怨着、忧虑着,纷纷朝我涌过来了。我靠在墙边像块石头一样等着。

这期间,我竟然什么也没有去想。

麦格在磨磨蹭蹭的人群间穿梭得很快,她细长的身影后面还跟着哈利和罗恩。麦格再次走到我的跟前,让我跟着他们走。他们也同我一样恍惚,心思也不在对方的身上;我们互相皱起眉头瞪着对方,又赶忙把视线挪开。

“这可能会让你们震惊……”麦格教授语气轻柔而又迟疑地说,(她走在最前面,正带着我们三个往侧楼去。这是去医疗翼的路,我可以说是很熟悉),“又发生了一起袭击……又一起双重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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