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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醒来时我发现我在一个女人的怀里,我不认识她,她身上的气味陌生,我哭着要从她怀里挣扎出来。
女人松开胳膊,让我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她,在树荫下微笑着看我。她头上包着一块碎蓝花头巾,头巾一角尖尖地悬在她刘海的上方,像个凉亭的小飞檐。她的笑笼罩在阴影下,安静而神秘。
我的恐惧消除了,我能感知到她对我无害。可我刹不住哭的惯性,“我找我爹。”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抽抽噎噎地说。
“你爹去干活了。”她从身前的竹筐里抓了一个黄澄澄的东西,在衣襟上蹭了蹭,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递给我,“吃吧。”她说。
是枇杷。
“多谢,我不吃。”我把两手背在后头。母亲不让我要别人的吃的,熟人的都不许要,何况陌生人。
“呦,还挺文绉绉的,‘多谢’,”女人笑地嘴角两侧泛起细纹,枇杷还托在她手里,“这可不像苦力人家的孩子。”
“什么是苦力?”
“喏。”女人指着码头上暴露在阳光下的人群,“去看看就知道了。”
顺着她的手指我望向码头,那些人中一些人闪着鱼鳞似的光。
“不过别跑远,一会儿就回来找我,你爹让我看着你。”
我根本就没跑,台阶对我来说有点儿高,我侧着身子,一级一级地往下走。不时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我不敢抬头,只看到他们靛青或黑色的长衫下摆,蒙了尘的皮鞋,和耀眼的白线袜。
一艘三层的大船停靠岸边,码头上人头攒动。穿着体面的人们从船上鱼贯而下,手里拎着简单的行李,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男人,挽着穿着各式旗袍的女人,说说笑笑。母亲也有那样漂亮的旗袍,藏在衣柜里,却从来没见她穿过。有一天我想跟妈捉迷藏,钻进了柜子里,我趴在衣物中间,手脸体验着异样的光滑和凉爽,一会儿,那些织物就被我暖热了,我也被它们暖热了,竟睡了过去。母亲遍寻不见,开始呼喊我的名字,她喊声中的焦急钻进柜子的缝隙,我醒了,顶开盖子,爬出去,离开光滑的它们,投入另一种光滑。那是母亲的脸和怀抱。我问那是什么,“是旗袍,蚕丝织成的。”母亲说。
另一些穿着不体面的人在干活,鱼鳞般的光就是他们**的后背发出来的。他们把客人沉重的行李搬下来,放到肩上或头顶,再沿着石阶扛上去,放到等在路边的洋车上,然后伸出汗涔涔的手,等待客人把铜板丢在他们手心里。爹就在这群人中。
爹一个人扛了两个柳条箱,左肩一个,右肩一个,所以他乍着两条胳膊,手扶在柳条箱上,露出两个腋窝,那些浓密的毛被太阳一照,金光闪闪的。爹的头被一双柳条箱夹在中间,我看不到他的脸,我是从他走路的姿势认出他来的。扛东西的人里头,只有爹一个跛子。
我知道什么是苦力了。
爹瞧见我了,“你下来干嘛?去去去,回梅姨那去。”爹看我转过身,就扛着箱子走了。如果我不走,如果他还能抬起一条腿的话他会照我屁股上来一脚的。
那个卖枇杷的女人原来叫梅姨。
“我能吃她给我的枇杷吗?爹。”我冲着他的背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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