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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有时是吃食,有时是些小玩意儿,有时是时兴的衣裳。
nbsp;nbsp;nbsp;nbsp;似乎再尖锐的话语,再冷淡的神色,都阻止不了他的行为。
nbsp;nbsp;nbsp;nbsp;一直到了除夕前一周,宋衍再也没出现过,甚至连偶尔如芒在背的视线都消失了。
nbsp;nbsp;nbsp;nbsp;难道他终于放弃了?
nbsp;nbsp;nbsp;nbsp;除夕当天,沈遥从村子上买了几壶小酒回来,都是果酒,不易醉人。
nbsp;nbsp;nbsp;nbsp;她身上裹了一圈厚厚的披风,和宁梓谦坐到小院儿中,喝几口小酒,吃几碟小菜。
nbsp;nbsp;nbsp;nbsp;宁梓谦也多喝了几杯,微醺着望向正在斟酒的人,问:“他走了吗?”
nbsp;nbsp;nbsp;nbsp;沈遥斟酒的手一顿,几滴酒水飞溅在她手背上,凉飕飕的,“不知。”
nbsp;nbsp;nbsp;nbsp;宁梓谦看着她手背上的清酒,拿出帕子轻轻替她抹去,“你希望他走吗?”
nbsp;nbsp;nbsp;nbsp;沈遥的手缩了一下,“梓谦,你喝醉了。”
nbsp;nbsp;nbsp;nbsp;宁梓谦笑的比哭还难看,“如今你倒是也不愿跟着我再继续北上了。”
nbsp;nbsp;nbsp;nbsp;沈遥心底有些慌,说不上来为何,拢了一把身上的披风,“那边没有我认识的人。”
nbsp;nbsp;nbsp;nbsp;“我以为,若是喜欢一个人,定会想要跟着他去往任何地方。”
nbsp;nbsp;nbsp;nbsp;沈遥心脏有些紧缩起来,这些时日,她自然也是发觉了宁梓谦变得愈发怪异。她一直能理解,原本的未婚妻不愿再成婚,而另一个男人还整日睁着一双眼睛,在暗处窥视,换谁心底会好受呢?
nbsp;nbsp;nbsp;nbsp;“抱歉,梓谦。”
nbsp;nbsp;nbsp;nbsp;“诺诺,你喜欢过我吗?”宁梓谦双颊愈发红了,是醉酒后的反应。
nbsp;nbsp;nbsp;nbsp;沈遥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侧开脸。
nbsp;nbsp;nbsp;nbsp;宁梓谦不由直起腰,牵了下唇角,“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我其实很早便知道了。既然如此,当初为何又要同意嫁给我?”
nbsp;nbsp;nbsp;nbsp;沈遥吸了口气,“梓谦,你醉了,回屋去吧。”
nbsp;nbsp;nbsp;nbsp;宁梓谦摇着头,此时更是咄咄逼人,“诺诺,既然已经同意嫁给我,那为何又不能专心一些,为何现在又要反悔呢?”
nbsp;nbsp;nbsp;nbsp;他自顾自说着,好像又突然明白过来些什么,哂笑一番,却没在说话。
nbsp;nbsp;nbsp;nbsp;夜空蓦地亮了一下,声音从天边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与心绪。
nbsp;nbsp;nbsp;nbsp;沈遥抬头望去,见是一团白光在天空炸开。
nbsp;nbsp;nbsp;nbsp;除夕的烟花?
nbsp;nbsp;nbsp;nbsp;可是四周袅无人烟,何人放的烟花?宋衍?
nbsp;nbsp;nbsp;nbsp;沈遥等了一瞬,见夜空中没了更多动静。她忽然意识过来什么,不是烟花。
nbsp;nbsp;nbsp;nbsp;是宋衍暗卫所放出的信号!
nbsp;nbsp;nbsp;nbsp;沈遥耳朵一动,立刻抓着宁梓谦的衣领往旁边地上一滚,一只箭“噌”一声飞来,又被一剑劈飞,掉落在她跟前不远处。
nbsp;nbsp;nbsp;nbsp;她抬起头,看着突然又出现,挡在自己面前的宋衍,身上的黑色斗篷被风卷了起来,手上的利剑还反射着月光。
nbsp;nbsp;nbsp;nbsp;沈遥来不及细思他从何处冒出来的,立刻将醉醺醺的宁梓谦扶好,站起身。
nbsp;nbsp;nbsp;nbsp;宋衍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传来,“刺客人多,暗卫已经放了信号,很快会有更多人来,你先躲起来。”
nbsp;nbsp;nbsp;nbsp;沈遥颔首,将坐在地上的宁梓谦一把拖着,往房间里去。
nbsp;nbsp;nbsp;nbsp;她回头看了一眼,见宋衍和现身的暗卫们已经和大群的刺客混战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沈遥有些想不通这刺客的身份,可现下来不及她多想。
nbsp;nbsp;nbsp;nbsp;“砰——”
nbsp;nbsp;nbsp;nbsp;被冲破的窗棂碎木从空中飞来,沈遥侧了下脸,碎木片划破了她的额头。
nbsp;nbsp;nbsp;nbsp;刺客翻窗而入后,直冲沈遥而来。
nbsp;nbsp;nbsp;nbsp;她眼疾手快从一旁剑架上抽出往日练功所用的长剑,在刺客袭来时,从前往后一剑捅进那人前胸。
nbsp;nbsp;nbsp;nbsp;宋衍见状立刻过来,一把将那死去的刺客踢开,继续挡在她的前面阻挡其他刺客。
nbsp;nbsp;nbsp;nbsp;“你叫的人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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