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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与:“嗯。”
杜明茶显然对这种反应不满意,她放下书,也不穿鞋,直接下了沙发。
她跑过来,沈淮与下意识抱住,隔着衬衣,无意间触碰到肩胛骨。
太瘦了,肩胛骨也这样明显。
湿乎乎的小脑袋抵在他胸口,被她撞了一下,胸口蕴荡起层层叠叠甜橙味的香气,沈淮与按住她的肩膀,慢慢意识到这并不是梦境。
她真的来了。
沈淮与问:“怎么这时候过来?”
“跟着孟教授出来接活,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我又舍不得花钱买新的,来借你的地方洗个澡……”杜明茶笑吟吟,“你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沈淮与瞧她连拖鞋也没穿,一双在地板上的白生生脚刺的他眼疼,将她打横抱起,皱眉,“你怎么不穿裤子?万一有别人进来——”
杜明茶伸手搂住他脖颈,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强行打断他的说教。
她以唇触碰着他的耳垂,蹭了好几下,小小声说:“其实不仅没穿裤子哦。”
沈淮与背部肌肉紧绷,他什么都没说,抱着杜明茶进主卧。
其实他们两人是天生劲敌,互相较量,针锋相对,就像是竞争对手,双方彼此暗暗较劲儿。
只有敌人才最了解彼此。
风雨如晦,直到了凌晨才停止。
夜沉星寂,等月落日升,六点钟,沈淮与细细亲吻杜明茶的脸颊和肩膀,只换来她泣音似的控诉:“再打扰我睡觉,我就打哭你。”
沈淮与笑了,也不闹她,只贴着她头发轻轻蹭了蹭。
淡淡的甜橙香味。
她的头发有他的味道,就像已经彻底被标记。
他还有工作,不能陪她醒来,也不能继续享受这一份静谧。
想了想,沈淮与亲自为她准备早餐,煮到柔软绵烂的红豆粥,蔬菜沙拉,订来的热腾腾炒肝包子,炸到金黄的油条,肉末烧饼……想起她是j市人,又订了油旋和甜沫的外送。
满满当当一桌子,留了纸条,提醒她挑喜欢吃的来,别撑坏胃。
照顾顾乐乐久了,做这些事也轻车熟路。
沈淮与照顾她时,不免也将她习惯性当孩子来照顾。
确认一切妥当安置后,沈淮与才安心上班离开。
杜明茶十分贪睡,更何况昨天难以自持,彼此都混乱了。
上次睡了一上午,这次怕也要睡到午饭时间吧。
沈淮与取消今日上午的家政预约,避免人惊扰她的睡眠。他想起,明茶大约会在午饭时醒来,届时再订餐也不为晚。
沈淮与并非患得患失的人,而如今却忍不住为她细细考量,唯恐有所错漏。
只是,一直等过中午十二点,杜明茶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按照平常来说,刚醒来的她总会兴冲冲地找他,抱怨或者诉苦。
沈淮与忧心她睡的太沉,影响身体,打了电话过去。
没有人接。
再打一遍。
提示已关机。
沈淮与放下手机,叫人:“乘轩。”
“先生?”
“明茶在我那里休息,你过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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