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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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新的选择（第1页）

这次庆功宴，宋雨婷找了一个更豪华的地方。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环境私密而高雅，桌上的餐具熠熠生辉。菜好不好吃暂时还不知道，但肯定贵！不过这气氛，这心情，配得上这份奢华。乐队所有人围坐一桌，脸上都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大家叽叽喳喳，热闹极了！还在回味着舞台上的光芒，讨论着后台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邀请。宋雨婷作为组织者，率先举杯站起来，大声道：“这第一杯酒，我们必须敬一个人！敬我们的大功臣，我们的引路人——树哥！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森林奇迹！”“敬树哥！”“敬许指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主位的许森林，酒杯齐齐举起。许森林也是爽快，笑着站起身，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他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原本喧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发言。她们习惯了许森林平时指导音乐时的严厉，以及私下里的插科打诨，但此刻，她们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郑重。许森林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他看到了今天有人来挖角，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手里还握着无数另一个世界的音乐王炸，一旦拿出来，“森林奇迹”乐队的未来绝不仅仅是现在这点成绩，肯定会爆炸性增长，之后肯定会面临更多、更疯狂、也更有诱惑力的条件和选择！他深知人心易变，尤其是在巨大的名利诱惑面前。亲兄弟明算账，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不然，难道自己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利器，最后却为别人做了嫁衣？当然，他也不会逼迫她们，毕竟乐队的主导权、作品的版权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才是绝对的主导者。但他希望，如果未来要继续同行，是基于彼此清醒的认知和共同的选择。所以，他一改往日的懒散和戏谑，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开口说道：“酒喝了，庆祝的话也说过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有件事，我想我们需要聊一聊，关于乐队……和我们每个人的未来。”姑娘们的神情也随着他的话语，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她们意识到，树哥接下来要说的，将是决定“森林奇迹”这艘船未来航向的关键。许森林沉默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桌边每一张尚且稚嫩却因今晚的成功而熠熠生辉的脸庞。他似乎在斟酌用词，如何将现实的考量与未来的选择，清晰地摆在她们面前。他轻轻放下酒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清晰：“今晚，我们成功了。”他先是肯定，随即话锋微转，“但成功，有时候也意味着……选择。”姑娘们屏息凝神，连最活泼的琪琪都睁大了眼睛。“我们这个乐队，从一开始，就像是一场意外的相遇。”许森林的语气带着一丝回忆，“我们一起玩音乐，一起排练，一起站上了更大的舞台。这一切，很快，也很梦幻。”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但外面的世界，你们今天也看到了，很广阔，也很……复杂。会有更多的掌声，也会有更多的诱惑。会有更好的平台，更专业的团队，更……看似光明的捷径。”他并没有提及自己手中还握有无数“王炸”作品，反而将自己放在了可能弱势的一方：“我许森林，能带给你们的，或许就只有这些歌，和一些不成熟的指导。也许有一天，我会江郎才尽，写不出你们想要的歌。而外面的世界，有更成熟的制作人，更庞大的资源，那对你们来说，可能是更美好的未来。”他的话语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姑娘们心中掀起巨浪！“现在，因为这扇门的打开，你们拥有了选择的机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是继续留在森林奇迹这艘看起来还不错，但前途未卜的船上，还是去拥抱那些看起来更稳妥、更闪耀的机会？”他看向她们，眼神平静却极具力量：“所以，在今天之后，你们……得好好选择。”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有的姑娘，比如心思最敏感的琪琪，听到许森林这番话，尤其是那句“也许有一天我会江郎才尽”，再联想到他让她们“好好选择”，顿时误解了意思，以为许森林是不要她们了，是在委婉地让她们离开！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树哥……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拖后腿了？你不要我们了吗？”，！阿雅也紧咬着嘴唇，na脸上的神秘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安。连宋雨婷都皱紧了眉头，紧紧盯着许森林。江若惜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许森林，里面有不解，有紧张，更有一种不愿相信的倔强。许森林看着她们的反应，心中了然，知道她们误会了。但他没有立刻解释，有些选择，需要她们在经历过内心的震荡和思考后，才能真正坚定。他这番话，看似是将选择权交给了她们，实则是在为“森林奇迹”的未来，筛选出真正志同道合、能够并肩走向“星辰大海”的同行者。这既是对她们的负责，也是对他自己心血的负责。许森林看着姑娘们泛红的眼圈和误解的眼神，知道需要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他没有回避，目光更加真诚，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你们要明白，”他缓缓说道，“我，许森林，只是一个人。”“我没有大公司的资源，没有现成的平台，甚至除了最近这点动静，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名气，最多……算是在东城小有名气。”他坦诚得近乎残酷，将现实的骨感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们面前。“如果，”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轻松了些，却带着一种划定界限的意味，“如果你们玩音乐，只是出于爱好，只是当做大学生活里一段精彩的玩乐和消遣，那么，今晚的成功已经足够精彩。那当我刚才的话都没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咱们，以后还是朋友！”“朋友”这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姑娘们的心。想到可能要从“森林奇迹”这个充满魔力与归属感的集体中退出，回到普通的“朋友”关系，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难受瞬间攫住了她们。琪琪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阿雅低下头，用力抠着自己的手指。但许森林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坚定而有力量：“但是，如果你们想走得更高，看得更远——”他迎上她们抬起的目光，“我也想。”“我自己大四了，即将面对毕业，面对社会。你们，也迟早要面对。”“所以，我们不得不考虑之后的路！我也会认真考虑。”他最后总结道，目光如炬：“今天，你们已经看到了机会，看到了更大的舞台！所以，你们可以……重新选择。为了你们自己的未来，认真地，重新选择一次。”这番话，说得光明磊落，坦荡无私！他没有用感情绑架，没有用未来的空头支票诱惑，而是将最现实的处境、最可能的风险以及真正的选择权，郑重地交到了她们自己手中。然而，他越是坦荡，姑娘们心里就越是不是滋味！她们想起了第一次排练时的生涩与不服，想起了许森林毫不留情的“毒舌”指导，想起了《星辰大海》首演成功时的狂喜与泪水，想起了今天站在舞台上听到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时的激动……点点滴滴，早已将她们和“森林奇迹”，和眼前这个看似懒散实则比谁都认真的“树哥”，紧紧捆绑在了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姑娘们纷纷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地表态：“我不选！”宋雨婷第一个拍桌子，眼圈红红地瞪着许森林，“什么更大的舞台？没有你许森林写的歌，没有你在这儿镇着，我们算什么奇迹？老娘就认准你这艘破船了！”“就是！”琪琪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喊道，“树哥你别想甩开我们！什么朋友？我们要做的是战友！是森林奇迹的人！”阿雅用力点头，酷酷地甩出一句：“哪儿也不去。”na也收起了所有的玩味，认真地说：“树哥，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们。我们的未来，只想和你，和森林奇迹一起闯。”连最内向的经纪人郑燕也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我会努力学好怎么做好经纪人的！”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尚未说话的江若惜身上。江若惜缓缓站起身，她清冷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直视着许森林，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的钢琴，是因为你的指导才有了新的生命。我的舞台，是从森林奇迹开始的。我……只想留在这里。”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激动、真诚、甚至带着点“视死如归”表情的年轻脸庞，听着她们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许森林心中那最后一点试探和顾虑，终于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舒心而温暖的笑容。他知道，这支历经考验的乐队，其灵魂，已然铸成。未来无论风雨，她们都将是他征战“星辰大海”最可靠的伙伴。，！就在这沉闷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刻，就在姑娘们眼眶含泪、情绪激动地表达完忠心，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时候——许森林看着她们一个个视死如归、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觉得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暗笑，脸上那副郑重的表情瞬间冰雪消融，又挂起了那副让人又爱又恨的、带着坏水和戏谑的招牌笑容。他仿佛刚才那个剖析现实、引导未来的深沉导师根本不是他一样，态度又恢复了之前的懒散和不正经，甚至还带着点“嫌弃”地摆了摆手：“哎呀，这是干嘛呢这是？”他语气夸张，“这么激动！我就随便问问，看看你们反应嘛！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跟要上刑场似的……”这话一出，简直是在点燃火药桶！大家刚刚酝酿出的悲壮情绪、差点掉下来的眼泪，瞬间被这极度“不负责任”的话给气得憋了回去，转而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快哭了的时候，你说你是随便问问？？？“许！森！林！”宋雨婷第一个爆炸，抄起手边的餐巾纸盒就砸了过去，被许森林笑嘻嘻地接住。“你混蛋啊！”琪琪气得跺脚，刚才那点感动全没了，只剩下想掐死他的冲动。阿雅直接离座，作势要扑过来“教训”他。连江若惜都忍不住嗔怪地瞪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不等大家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把他凌迟，许森林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里还在继续着他的“骚操作”和“骚话”：“停停停！听我说完！”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空口无凭啊！光嘴上说说的忠心，那能算数吗？万一明天来个更帅的制作人，你们就跟人跑了呢？”在姑娘们新一轮的“声讨”爆发前，他图穷匕见，抛出了那个“终极考验”：“这样吧——”他拖长了语调，眼神扫过众人，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谁愿意现在给我按个脚，我就相信她是真心的！”他顿了顿，仿佛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那个“超级加倍”的选项，“如果……按脚加洗袜子！那这诚意，可就拉满了！！！我绝对相信她死心塌地！”…………世界，再次安静了。下一秒，是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火山喷发”！“我跟你拼了！”“按你个头！”“洗袜子？！你怎么不让我们给你搓背呢！”“姐妹们！上！清理门户！”餐巾、靠垫、甚至有人抄起了筷子……各种“武器”朝着许森林飞去，姑娘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尖叫着、笑骂着围拢过来，作势要把他按住“暴打”一顿。许森林一边灵活地躲闪，一边哈哈大笑，刚才那沉重无比的气氛，早已在这番极度离谱的“骚话”和随之而来的追打笑闹中，烟消云散，荡然无存。有时候，维系一个团队最牢固的纽带，或许不仅仅是共同的理想和严肃的规则，还有这种能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胡闹的，独一无二的羁绊。：（）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