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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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五千块（第1页）

生活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却又在许森林的精准掌控下，呈现出一种高效而规律的节奏。他清晰地划分着不同的人脉圈子和事务，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指挥家，调度着不同的声部。文学院李教授这边是重中之重。市级文学论坛和年底的全国青年文学大赛，是跳出校园、在更高层面崭露头角的关键一步。许森林不敢怠慢，时不时就会去文学院李教授的办公室“报到”。名义上是助理，实则更多是接受指点，探讨文学，偶尔“不经意”地展露一些新的“灵感片段”，总能引得李教授目光炯炯，对他愈发看重。这条线，是他通往主流文学界和积累学术声望的桥梁，必须维护好。“森林奇迹”乐队这边则是持续投入。好在宋雨婷的学校距离东城大学不算太远，许森林定期会过去进行指导。核心任务就是验收《星辰大海》的排练进度。女孩们热情高涨，进步显着，但在许森林这位严苛的总监面前，依旧有抠不完的细节。从琪琪的咬字发音、气息控制，到乐器和声的精准配合，他要求极高。不过，看着这支亲手打磨的乐队日渐成型，朝着“炸场”的目标稳步迈进，成就感也是实实在在的。个人创作核心积累这边则是争分夺秒。学校的顶级录音棚成了他见缝插针“白嫖”的宝地。他深知作品才是硬道理，一有空闲就钻进去，打磨编曲，录制人声。一首歌从编曲到录制、混音，往往需要耗费三四天甚至更久，他必须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时间。而到了晚上，则是属于“西门大官人”的时间。《金瓶梅》的更新不能停，网络世界的耕耘同样是他布局的一部分，稿费和影响力都在稳步增长。几点一线，忙碌异常，但许森林却乐在其中。这种将时间压榨到极致、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变为现实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充实。每一天，他都在为那个“星辰大海”的梦想，添上一块坚实的砖瓦。忙碌的间隙，许森林抽空登录了那个他上传了几首“原创”歌曲的音乐平台。数据比他刚上传时好了不少，播放量、评论和收藏数都有了明显的增长，尤其是《知足》和《男孩》，下面已经有了数百条评论。“终于醒了！这么好听的歌怎么现在才听到！”“在现场听过，回来循环一百遍！求歌手大大露脸！”“宝藏歌曲啊！为什么这么少人知道？这不科学！”“词曲唱俱佳，这真是学生作品？吊打很多排行榜上的歌了！”评论区的反响相当热烈，几乎是一边倒的好评，充满了发现宝藏的惊喜和对于歌曲未能大范围传播的惋惜。许森林看着这些评论，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验证了另一个世界文化瑰宝的杀伤力，作品的品质毋庸置疑。但另一方面，正如评论里很多人疑惑的——为什么这么点人听？他瞥了一眼平台的新歌榜、热歌榜，自己的歌连前五百名的尾巴都摸不到，距离真正的核心排行榜，差着十万八千里。原因他很清楚。目前的这点热度，绝大部分是靠之前校园歌手大赛和诗词大赛积累的人气，那些在现场被震撼到的学生回来自发搜索、传播的结果。属于典型的口碑发酵初始阶段。平台没有给予任何推荐资源，没有编辑推荐，没有首页曝光，更没有流量扶持。就像一颗被埋在沙堆里的珍珠，再耀眼，没人把它挖出来摆在显眼处，路人也根本看不到。“不是歌曲不行，是大家压根看不到！”许森林低声自语，道出了独立音乐人初期的普遍困境。没有资本推手，没有平台青睐，没有贵人提携，单靠作品本身想要杀出重围，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难度堪比登天。正当他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破局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带着点程式化热情的声音：“您好，是许森林先生吗？我们是音乐平台的版权合作部。我们关注到您在平台上传的几首原创作品，数据表现……嗯，有一定潜力。”对方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许森林不动声色：“你好，有什么事？”“我们平台呢，非常愿意支持像您这样的原创音乐人。考虑到您还是学生，作品影响力有限，我们愿意以一口价，买断您名下《知足》、《男孩》等五首歌曲的全部版权，包括词、曲、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等所有相关权利。价格方面，我们可以给到……五千元。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对新人非常有诚意的价格了。”五千元。买断五首歌的全部版权。许森林甚至气笑了。他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的人，用一种施舍般的姿态，觉得开出这个价格是对他这个“穷学生”天大的恩赐。，！“五千块？”许森林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是的。许先生，你要知道，很多新人为了曝光度，都是免费授权给我们平台的。我们愿意出钱，已经是看到了您作品的潜力，这是一种扶持，也是一种……”对方还在试图灌输他那套“大爱”理论。“不用了。”许森林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冷了下来，“我的作品，不卖。尤其是这个价格，是对音乐的侮辱。”“许先生，你……”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还想再劝。许森林没再给他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指一点，将这个号码直接拉黑。将手机扔到桌上，许森林眼神微冷。他知道前路艰难，但没想到这些平台对新人如此苛刻和轻视。想用几千块就买断可能价值数百万甚至更多的经典歌曲版权？简直是痴人说梦。“看来，指望平台主动发现是不行了。”许森林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必须自己创造机会，制造声响了。”平台的轻视，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必须更快地积累资本，搭建自己的发声渠道。那个市级文学论坛，还有“森林奇迹”乐队的比赛，或许就是下一个突破口。被平台低价买断的插曲搞得有些心烦，正想换换脑子，许森林就接到了鹿溪禾的电话。“森林哥！在干嘛呢？带你吃好吃的去呀！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甜品店，他们家的芒果班戟绝了！”电话那头，鹿溪禾的声音清脆活泼，带着不容拒绝的活力，像一缕阳光驱散了他心头的些许阴霾。“行啊，正好饿了。”许森林爽快答应，收拾了一下东西便下了楼。刚走出男生宿舍大门，他的目光就被不远处那道靓丽的风景线牢牢吸引住了。鹿溪禾正俏生生地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傍晚的余晖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唇红齿白，明艳照人。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会说话。身上穿着一件俏皮的娃娃领衬衫，下身则是一条格纹小短裙，搭配着白色的过膝袜和小皮鞋，将少女的青春活力与恰到好处的甜美性感完美融合。她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成为了男生宿舍楼下最耀眼的存在。来往的男同学们，无论匆忙还是悠闲，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或明目张胆或偷偷瞥视，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羡慕。看到许森林出来，鹿溪禾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地挥了挥手，小跑着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想伸手去挽他的胳膊。“森林哥！你可算下来啦，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身上淡淡的果香味随风飘来。许森林看着她这身打扮和周围那些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羡慕目光，忍不住笑了笑，抬手轻轻挡开了她挽过来的手，调侃道：“穿这么漂亮，是来我们宿舍楼下选美的？我看路过那哥几个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鹿溪禾被他调侃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哼，本小姐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再说了，我来接你，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给你丢人呀！”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期待被夸奖的意味。“是是是，我们鹿大小姐最美了。”许森林从善如流，笑着附和，“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再不走，我怕待会儿要被围观群众的眼神给淹没了。”“走走走！”鹿溪禾开心地点头，和许森林并肩朝校外走去，那明媚的笑容和亲昵的姿态，不知又碎了多少暗恋她的男同学的心。：（）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