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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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什么怪物（第1页）

打定了逃课的主意，许森林感觉一身轻松，背着装有曲谱和简单设备的包，径直朝着艺术中心的方向走去。刚穿过连接教学区和艺术区的那片林荫道，一个清雅的身影便映入眼帘，让许森林脚步微微一顿。是苏清雪。她抱着几本书，站在路旁的银杏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气质依旧知性优雅。她似乎也正要往艺术中心的方向去。“许森林？”苏清雪看到他，清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这个时间……你不是有课吗？”许森林面不改色，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对啊，是上课时间。我换个教室。”“换教室？”苏清雪微微一怔，艺术中心这边可都是琴房、画室和录音棚，“你换到……？”“录音棚。”许森林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艺术中心大楼。苏清雪恍然，随即很自然地说道：“那正好，我也要去艺术中心那边找点资料，顺路，一起吧。”许森林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校花同志，你的矜持呢？按照正常剧本，你不是应该微微颔首，说一句“哦，那你去吧”，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吗？这“顺路”也太顺了吧……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男的其貌不扬却气质沉稳，女的清丽脱俗才华横溢，组合在一起颇为引人注目。苏清雪似乎对许森林逃课去录音棚的行为并不反感，反而带着一丝好奇，侧过头问他：“是去准备歌手大赛决赛的新歌吗？”“嗯。”许森林言简意赅。“是什么方向的歌曲？还是像《知足》那样的吗？”苏清雪继续问道，她记得许森林那两首原创歌曲的风格。看得出来，这个姑娘除了热爱文学，对音乐也有着不小的兴趣。许森林一边走着，一边随口回答，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加掩饰地说了出来：“还没完全决定。打算多录几首小样，看看哪首更适合决赛舞台。”他这话完全是下意识的规划，听在苏清雪耳中，却如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多录几首？！苏清雪脚步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她知道的许森林，已经拿出了《时间都去哪儿了》和《知足》两首完成度极高、风格迥异的原创歌曲了！这已经是许多音乐专业学生难以企及的产量和质量了。而现在，他居然轻描淡写地说，还要“多录几首”小样来挑选？这意味着他手头至少还有好几首备选的、并且是已经完成创作的原创歌曲！这……这是什么恐怖的创作能力？！苏清雪自认见识过不少才子，但像许森林这样，在诗词和音乐两个领域都展现出如此惊人且似乎源源不断的创作力的，简直是闻所未闻！许森林这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像是一把钥匙，更加深入地打开了苏清雪对他好奇的匣子。她原本只是欣赏他的诗词才华，现在，对他音乐上的底蕴和那仿佛深不见底的“库存”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她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个看似普通的男生，阳光勾勒出他平静的侧脸轮廓。许森林，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才华，究竟还有多少没有展现？苏清雪没有再追问歌曲的具体方向，但那双看向许森林的眼睛里，探究的光芒却比刚才更加明亮了。而许森林，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带来的震撼，依旧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先录哪首歌的伴奏比较节省时间。这场偶遇，因为信息量的不对等，变得越发有趣起来。听到许森林那轻描淡写却又信息量巨大的“多录几首”，苏清雪心中的好奇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她看着许森林那副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平静侧脸，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压过了平日里的矜持。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更多的期待，看向许森林，声音比平时稍微轻柔了一些：“许森林，那个……我……我可以去观摩一下吗？”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是看看你怎么录歌的。”说完这话，苏清雪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和冲动。她向来不是那种会主动提出这种略显唐突要求的人，尤其是对异性。脸颊不由得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正想接着说“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许森林闻言，确实有些诧异，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他仔细看了看苏清雪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并没有他常见的爱慕或者迷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更多的是纯粹的好奇、对未知领域的探究，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嗯，不是花痴，是技术流的好奇宝宝。许森林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他转念一想，反正这些歌早晚也要见人，现在录的也只是伴奏部分，让她提前知道也没什么。而且，有个大美女在旁边站着，就算不干活，光是看着也养眼啊，说不定还能帮忙递个水、操作下简单的设备什么的。就在苏清雪因为他的沉默而愈发窘迫，准备收回请求时，许森林开口了，嘴角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有点痞又有点懒散的笑意：“行啊！”他答应得干脆，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戏谑，开始了他的“收费”理论：“不过，苏校花，你这可是独家内部观摩，属于中p的待遇。到时候要是从我这儿学走了一招半式的，灵感爆发写出了惊世之作，或者音乐鉴赏水平直线上升……这学费，可得另算啊！”他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瞬间冲散了苏清雪那点尴尬和紧张。苏清雪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却是因为笑意。她没好气地瞪了许森林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但语气却轻松了下来：“想得美！最多……最多下次请你喝奶茶！”“奶茶？也行吧，先记账上。”许森林故作勉强地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挥，“那走吧，观众，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操作。”看着许森林那副得意洋洋、仿佛给了多大恩惠的样子走在前面，苏清雪跟在他身后，一边觉得这人真是自恋又爱贫，一边却又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心中那份对录音棚的好奇和对许森林更深层次才华的探究欲，变得更加浓厚起来。这条通往艺术中心的路，似乎也因为身边这个有趣的灵魂和即将到来的“独家观摩”，而变得格外不同。在苏清雪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许森林办理使用录音棚的手续异常顺利，工作人员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直接将他们引向了那间配置最顶级的录音室。这种“特权”待遇，让苏清雪再次直观地感受到了许森林如今在学校某些领域的“地位”。走进宽敞专业的录音控制室，许森林放下包，随口问苏清雪：“你对这些设备有了解吗？”苏清雪收回打量环境的目光，回答道：“我有个好朋友是玩音乐制作的，寒暑假去她工作室玩的时候接触过一些，大致了解一点基础操作。”她心想，许森林这么问，可能是需要录音棚老师的协助，或者看自己有点基础，想让自己帮点小忙？毕竟，以许森林平时那副打扮和经管学院的背景，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熟练操作这种顶级专业设备的人。“哦，还行，不算纯小白。”许森林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似乎只是确认一下。然后，在苏清雪带着些许好奇和准备帮忙的注视下，许森林开始了他的操作。只见他走到那台复杂无比的数字控制台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开机、加载工程文件、检查各通道信号、设置采样率、调试监听电平、熟练地调用各种效果器插件……他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推子和按钮间飞舞，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每一个操作都精准无比，没有半分迟疑，仿佛这套价值不菲的顶级设备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苏清雪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哪里是“有点了解”或者“需要帮忙”的水平？！这熟练度，这行云流水的操作，比她那个搞音乐制作好几年的朋友还要专业、还要举重若轻！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许森林，看着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和普通的牛仔裤，再看看他手下那套代表着前沿科技和昂贵价格的设备，一种极其强烈的违和感和荒谬感冲击着她的认知。这怎么可能？！他一个经管学院的学生，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手？！这种类似设备……自己接触了几次，连很多按键的功能都没记全，他怎么就像玩自己手机一样熟练？！就在苏清雪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世界观再次被许森林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录音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上次那位目睹了许森林“匪夷所思”编曲和操作、被震撼得不轻的值班老师推门探进头来，一脸看到偶像般的兴奋和恭敬：“许同学，您又来啦！太好了！我正好有几个关于混音和效果器链搭建的问题，琢磨了好久没太明白，能不能……向您请教一下？”这位老师的态度，完全是学生向导师请教的姿态！苏清雪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大脑cpu都快烧毁了！这可是艺术中心的专业老师啊！居然……居然在向许森林请教问题？！而许森林，只是从屏幕上抬起眼皮，瞥了那位老师一眼，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问路的人：“嗯，晚点吧，等我这边忙完再说。”那老师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如同得了圣旨般，连连点头：“好好好！您先忙！我不打扰！我等您！”说完，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苏清雪：“！！！”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依旧专注于屏幕、手指飞舞的许森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还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许森林……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