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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落清搂着曲清浅,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信誓旦旦的话语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经过这次,我可算彻底明白了,外面的女人太危险,心思也太复杂。我以后啊,眼里心里就只有我老婆一个人。别的女人就算晕倒在我面前,我也绝对目不斜视绕道走。任何珍宝,都不及我老婆珍贵。”
她转过曲清浅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眼神专注得令人心颤:“清浅,你知道吗?在里面那些日子,我每天最盼又最怕的就是睡觉。盼是因为梦里能见到你,怕是因为醒来发现是梦,身边空荡荡的。清浅,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离不开你。老婆,你以后都得陪着我,再也不许跟我分开,好不好?”说着,她再次将曲清浅紧紧搂入怀中,仿佛一松手,怀中人就会消失。
曲清浅能清晰感受到冯落清微微颤抖的手臂和加速的心跳,那份失而复得后的患得患失与深刻爱意,让她心尖发软。她伸出双臂,回抱住冯落清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柔声说道:“好,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我就永远不离开你。”
“当然是一心一意!”冯落清急切地表白,“我跟你在一起后,心里就只有你。那些……那些让你误会的应酬、客户,我都解释过了。但让你没有安全感,就是我的错。以后我谈生意,吃饭可以,逛街看电影绝对免谈,而且尽量都带着你,好不好?”
曲清浅这才抬起头,眼中闪着动人的光彩:“看你表现。要是真能做到,我就……更爱你一点,永远不离开。”
“一定做到!”冯落清郑重承诺。
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互动,萧澄之笑着摇头,对温静舒说:舒舒,你看她们,甜得齁人了。我的好胜心不允许世界上有比我们更甜的情侣。”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揽过温静舒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温静舒低呼一声,随即温顺地靠进她怀里,双臂自然地环住萧澄之的脖颈。
萧澄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柔美面容,低笑道:“所以,我们得比她们更甜才行。”
温静舒眸光如水,主动凑近萧澄之耳边,用气声说着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因距离让旁人隐约猜到内容的话:“那……今晚回去,我们连做十天十夜,比她们更甜……”说完,她不等萧澄之反应,便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并非浅尝辄止,而是缠绵深入。安静的包厢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冯落清和曲清浅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相视一笑,脸上都有些发热。冯落清低头蹭了蹭曲清浅的鼻尖,嗓音低哑:“老婆,她们这么嚣张,我们也不能输。”说罢,也低头吻住了曲清浅红润的唇瓣。
两对爱侣各自沉浸在浓情蜜意中,包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弥漫着醉人的甜蜜与爱欲气息。
而林火火,就坐在这片甜蜜中央。她看着曲清浅与冯落清接吻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们交缠的手指,只觉得口中原本香醇的酒液变得越发苦涩,难以下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而酸涩。她只能不断地举杯,默默地喝酒,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熄心底翻腾的灼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能和心爱之人相守,而自己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心尖上的人与别人恩爱缠绵,独自吞咽这份无处安放的深情与孤独?林火火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与不公,酒精让这种情绪加倍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林火火手边那瓶酒已见了底。旁边两对情侣才结束了漫长的亲吻,气息微乱地分开。
萧澄之看着怀里被自己吻得双颊绯红、眼眸湿润的温静舒,心中爱意满溢,忍不住又低头,珍惜地轻吻她的唇角,低声呢喃:“舒舒,你好美……比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更让我心动。”
温静舒软软地靠在她肩头,气息微促,闻言轻笑,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萧澄之西装的纽扣:“萧澄之,我也好爱你,还想亲……”
另一边,冯落清亲够了自己老婆,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却仍紧握着曲清浅的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忽然,她指尖一顿,“咦”了一声,眉头微蹙:“清浅,你的婚戒呢?”
曲清浅闻言,抬手一看,无名指上果然空空如也。她愣了一下,努力回想:“哎呀……可能是最近心神不宁,什么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也不知道。”
冯落清脸上却没有丝毫责怪或不悦,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笑容洒脱而温暖:“丢了就丢了,正好,我给你买个新的!定制个更大更闪的!”
曲清浅却摇了摇头,难得流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憨与执着:“不要。我就要和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那是我们的第一对戒指,有特殊的意义。”
冯落清心中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应允,眼神宠溺:“好,好,都听老婆的。一模一样的!我明天就去找当初的设计师,一定给你复刻一个完全一样的,不,要做得比原来更精致!”
听着她们充满爱意的对话,林火火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曲清浅的戒指……其实并没有丢。
那天,林火火在车上,趁曲清浅喝醉了,亲手摘下了她手上的婚戒,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她本以为冯落清罪名坐实,与曲清浅缘分已尽,自己或许能有一线希望,用时间和陪伴温暖曲清浅……
可现在,冯落清是清白的,被放出来了,她们的爱似乎更加坚固浓烈。自己这点未曾言明、或许对方也未曾察觉的心思,在这份深刻的爱情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甚至……不堪。
如果继续放任这份感情,甚至去争取,那就是明知故犯,破坏她人的婚姻和幸福。
可是,若不争取,就此放弃?那颗自从上次情不自禁吻过她的耳垂、紧握过她的手后,就彻底失控、日夜躁动不安、充满渴望的心,又该如何安置?难道要永远藏在暗处,看着她与别人幸福,每一秒都承受着甜蜜的凌迟?
林火火仰起头,将杯中最后一点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却丝毫无法冷却心底翻腾的灼痛与迷茫。包厢内欢声笑语依旧,甜蜜满溢,几乎要将人淹没。
唯有她,独自坐在这片温暖的喧嚣中央,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开来,清晰地品尝着那份无法言说、也无人在意的酸涩与孤独。
她望着曲清浅靠在冯落清肩头那明媚而满足的笑颜,眼神复杂,陷入了更深的挣扎与沉思。
第68章娶我,好不好
娶我,好不好
深夜11点多,雾色酒吧的庆祝酒局终于散了。包厢里的五人除了萧澄之没有喝水,其余四人都喝了不少酒,带着不同程度的醉意。
冯落清与曲清浅相拥着,脚步略显虚浮,却笑得甜蜜。萧澄之安排了冯家的司机送这对妻妻回家,又让曲清浅的司机顺路送林火火回去。林火火临别前,目光在曲清浅依偎着冯落清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默默上了车。
最后,萧澄之才小心地揽着已显醉态的温静舒,坐上劳斯莱斯,返回半山区别墅。
车辆平稳驶入别墅,最后停在了主宅门前。司机迅速下车,为后座打开车门。
车内,温静舒正靠在萧澄之肩头小憩。她白皙的脸颊因酒精染上动人的绯红,红唇微启,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与自身清雅的体香。
萧澄之低头凝视着她,满是温柔与怜爱,“舒舒,到家了。我抱你回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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