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安城最近的谈资,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璘被达奚瑜指着鼻子骂得当场厥过去,沦为满城笑柄,这事儿还没凉透,另一桩奇闻传了出来。
李璘的侧妃阙丽,那位跟了他二十多年为他生儿育女,如今也四十有三的妇人,竟然自己收拾了细软,带着贴身婢女,悄无声息地搬出了皇宫!
不是被废,不是被贬。
她自己辞了妃位,不干了!
这消息砸下来,比仙女娘娘派人来骂皇帝还让人瞠目结舌,深宫妇人,四十余岁,韶华已逝,放着唾手可得的宠妃尊位不要,离宫别居?
疯了,还是傻了?
一时间,茶楼酒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阙妃是得了失心疯,更多人则揣测,这背后怕是藏着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宫闱秘辛,或是李璘实在不堪,连相伴二十载的老妻都忍无可忍了。
而故事的女主人,阙丽正在新居中,新居是长安西市附近一处僻静的两进宅院,不大,但胜在清幽,这座院落是她亲自选的,她很喜欢。
此刻,她正挽着袖子,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阿萝一起擦拭窗棂,归置不多的行李,阳光洒进来,落在她不再年轻的眉眼上,舒展开来,很是闲适。
午后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在地面上投下暖融融的方格,空气中飘着新木的气息,这气味不算好闻,却真实得让她想落泪。
不过,这种闲适不会有太久。
第一波找上门的人,来得很快。
是阙丽的娘家人,父亲、兄长,还有两个脸色不虞的嫂子,一进门,阙父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
“丽娘!你真是糊涂油蒙了心!”阙父指着她,气得手抖,“四十多岁的人了,跟了陛下二十余载,如今陛下登基,正是你苦尽甘来光耀门楣的时候!”
“你倒好,自己跑出来了?你这叫怎么回事?让外头怎么看我们阙家?陛下雷霆之怒,你担得起吗?阙家担得起吗?”
兄长也在一旁帮腔:“妹妹,快别任性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向陛下请罪!陛下念在多年情分,定会宽宥你一时糊涂。”
阙丽停下手中的抹布,直起腰,看着眼前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明明她们的面孔和自己如此相似,却又如何陌生。窗外的阳光被他们堵在门口的身影切碎,投下几道狭长的影子,一直伸到她的脚边。
“我不回去。”她说。
“你!”阙父大怒,“你敢不回去!”
“你们再逼我,”阙丽打断他,走到窗边,那里摆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她拿起来,掂了掂,锋利的尖刃对着自己脖颈。
“我就死在这儿,让你们看看,一个被逼回皇宫的妃子,是能光耀门楣,还是能让阙家满门陪葬。”
她这种豁出去的态度,吓住了所有人。
阙父脸色一阵青白,终究不敢拿阖族性命去赌女儿会不会真动手,更怕逼死了她,李璘那里更没法交代,最终,只能撂下几句不知好歹、家门不幸的狠话,悻悻而去。
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带走了那片阴影,阳光重新完整地铺满地面,阙丽这才发觉,自己握着剪刀的手,已被硌出红印。
第二波人,来得更让阙丽心头发涩。
是她亲生的儿子,李璘的第三子,今年刚满十七岁的李铣,少年穿着皇子常服,进门便直挺挺跪下,眼圈发红。
“母亲!”李铣仰头看她,声音带着委屈,“父皇如今已是天子,儿臣是皇子!您与父皇二十余年相伴,情分非比寻常,您怎能……”
“怎能说走就走?您让儿臣在宫中如何自处?让父皇颜面何存?求母亲看在儿臣份上,回宫去吧!父皇定会厚待母亲!”
阙丽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和他说出口的话,心头那点涩意化开,她弯腰,想扶他起来,李铣却固执地跪着不动。
“铣儿,”阙丽收回手,叹了口气,“你起来,那个位置,你坐不上去,更坐不稳,别做梦了。”
李铣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羞恼,随即不服道:“母亲何出此言?父皇当年不也……如今不也坐上去了吗?事在人为!”
带着半瓶53度茅台白酒的曹军,穿越到水浒传的世界中,遇到了一间‘三碗不过岗’的小店,还有一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壮士。曹军欣然的和壮士分享了这半瓶白酒。结果壮士丧于虎口,曹军成了打虎英雄,并捡到一本秘籍。...
郑铭穿越到一个皇朝与宗门并重的世界,成为了大璃皇朝的五皇子。刚刚穿越就被赶出京都,就封于穷困的山海县。手握诸天召唤系统,开局召唤心狠手辣冷艳霸道的西厂厂...
不是所有的重生都那么完美,不是每个重生的人都能记住那么多小说和歌曲。 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内设计师,回到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挽回着不能挽回的遗憾,追求着以...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qian规则小鲜肉...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