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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叛逃与海天之间的畅想曲（第2页）

“没牙仔！”莱克大喊着冲过去。

“咕噜噜——！！！”夜煞发出一声喜悦的长鸣，低下头，用鼻子轻轻接住扑过来的莱克，亲昵地蹭着他，喉咙里的咕噜声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皮卡丘也跳到夜煞的头顶，用小爪子拍打着它的角，以示问候。

彼得看着这温馨的重逢，心里最后一点“我们是不是太乱来了”的担忧，也被眼前的快乐冲淡了。他走过去，摸了摸夜煞冰凉的鳞片：“嘿，大家伙，看来你也想他了。”

莱克抱着夜煞的鼻子，仰起小脸，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没牙仔，飞飞！带莱克和蜘蛛哥哥，还有皮卡丘，飞飞！像电影里一样！”

夜煞听懂了这个词，它兴奋地扇动了一下翅膀，带起一股强风。它渴望飞行，更渴望带着它的小伙伴一起感受风与天空。它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彼得，这个它记得气味的大男孩。

彼得看着莱克恳求的眼神，又看看外面晴朗无垠的天空，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这太疯狂了，太不负责任了，如果让斯塔克先生或者波茨女士知道……但是，这可能是莱克梦寐以求的时刻，也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骑龙飞行的机会！

“……就一会儿，”彼得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低空，平稳，绝对不去人多的地方，而且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他迅速给自己和莱克套上体育馆里找到的、原本用于高空清洁作业的简易安全背带（感谢汉克教授的杂物储备），用结实的纤维绳（同样是汉克留下的）做了最基础的可控固定。皮卡丘则被莱克紧紧抱在怀里。

“准备好了吗，小飞行员们？”彼得检查了一下固定点，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莱克声音清脆，充满信任。

“皮卡——丘！”皮卡丘竖起尾巴，跃跃欲试。

夜煞走到被临时改造、可以向外打开的巨型天窗前。它伏低身体，让彼得抱着莱克和皮卡丘爬上它宽阔的、介于颈部和肩胛骨之间的背部相对平坦的区域。彼得用安全绳将自己和莱克固定在夜煞背脊上两个较为稳定的骨突之间。

“起飞！”莱克模仿着电影里的腔调喊道。

夜煞后肢发力，强劲的膜翼猛然展开，用力一扇！巨大的身躯轻盈地腾空而起，从敞开的穹顶滑入湛蓝的天际。初时的失重感让莱克和彼得都惊呼了一声，但随即被扑面而来的、无比自由的狂风和开阔视野带来的极致兴奋所取代。

“哇啊啊啊啊——！！！”莱克的尖叫里全是纯粹的快乐。

夜煞遵从着彼得的指引（通过轻拍脖颈和简单的口令），也似乎本能地理解需要避开城市，它调整方向，朝着东面辽阔的海岸线飞去。它飞得平稳而有力，双翼规律地拍动，乘着上升的气流，高度逐渐爬升，将泽维尔学院的绿色校园和更远处纽约城的天际线迅速抛在身后。

很快，无垠的大西洋展现在他们眼前。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海面上，将蔚蓝的海水染成一片碎金跃动的、广阔无边的液态宝石。海浪温柔地起伏，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蕾丝花边。远处，海天一线，分不清哪里是天空的尽头，哪里是海洋的开始。偶尔有几只海鸟飞过，看到这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惊惶地四散开来。

“大海！好——大！”莱克指着下方，眼睛都不够用了。风呼呼地吹过他柔软的卷发，带着海水的微咸和阳光的暖意。皮卡丘从他怀里探出头，耳朵被风吹得向后贴去，小鼻子用力嗅着陌生的海洋气息，脸颊上的电气囊反射着金色的阳光。

夜煞似乎也很享受这辽阔的空间，它发出一声舒畅的龙吟，声音在海天之间回荡。它降低了些高度，几乎是贴着浪尖飞行，强有力的翼尖偶尔划过水面，激起两道白色的、长长的水痕。冰凉的水珠溅到他们脸上，引来莱克咯咯的笑声和皮卡丘甩头的“皮卡”声。

“太美了……”彼得喃喃道，忘记了紧张，完全沉浸在这梦幻般的景象中。蜘蛛感应带来的不再是警报，而是一种对广阔天地和自由飞翔的共鸣震颤。他看到一群海豚在不远处跃出水面，银灰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那边，莱克！海豚！”

“海豚！在游泳！没牙仔，快看！”莱克兴奋地拍打着夜煞的脖子。夜煞好奇地歪头看了看那些欢快的海洋生物，然后调皮地朝着那个方向喷出一小团幽蓝色的、无害的等离子气团，气团在海面上方“噗”地散开，像一朵转瞬即逝的蓝色烟花，惊得海豚们游得更快了，也引得莱克和彼得大笑起来。

他们沿着海岸线飞了很长一段，掠过金色的沙滩，俯瞰嶙峋的礁石，看白色的浪花周而复始地拍打海岸。太阳开始西斜，将天空染上淡淡的橘粉，海面的碎金也变得更加浓郁温暖。时间在快乐中飞逝，但谁都不想结束这次意外的冒险。

夜煞载着它背上的三个“小乘客”，在这片属于风与海的画卷里，留下了无声而畅快的轨迹。托尼·斯塔克和他的施工噪音，暂时被抛到了遥远的另一个世界。此刻，只有飞翔的伙伴，壮丽的景色，和一颗装满阳光与海风的心。

（而此时此刻，斯塔克大厦顶层的托尼，刚刚解决了那个该死的管道问题，正满意地端起一杯冷掉的咖啡，随口问道：“贾维斯，莱克和彼得在花园玩得怎么样？”AI沉默了一秒，然后平静地回答：“根据最新定位数据，莱克少爷、帕克先生及皮卡丘的生命体征信号目前位于……大西洋上空，东海岸以北约12海里处，移动速度约每小时85英里，高度1500英尺，与代号‘夜煞’的信号完全重合。”托尼手里的咖啡杯，“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