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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晴想起什么,回过头:“而且回来以后,上周你不是还给他打电话了吗?他态度怎么样?”
顾念泪目:“特别温柔,还安慰了我。”
“你看,”
江晓晴捏了个响指,“我就说他没放在心上——你就别想那么多,当这件事你没想起来就好了。”
“…好,不想了!”
江晓晴意外回头,看着脱离蔫状态变得坚定严肃的顾念,她懵然问:“我现在的说服能力已经这么强了吗?”
顾念:“主要是进道观前要清心净念,听说这样的祈愿比较虔诚。”
江晓晴:“……”
上香祈愿的流程顾念已经很熟悉了,只是主殿人多为患,再虔诚也得按排队顺序来,顾念和江晓晴只得盯着7月酷暑的大太阳,在没有树荫遮蔽的青石板上站着。
江晓晴显然不太虔诚,没熬上几分钟就撑不住。
“不行了不行了,”
她跟顾念摆手,“这哪是来祈愿的,就是来上刑的。”
“嘘,”
顾念见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耷着眼转回来,“在道观里说这种话,你也不怕被人套麻袋?”
“天尊们那么慈悲,会原谅我的。”
江晓晴没心没肺地说,“不过这太阳我是真顶不住了,再这么晒一会儿我就该中暑了。”
顾念看了一眼长队,确实还有得熬:“那你不祈愿了?”
“不祈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江晓晴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脸。
顾念莞尔:“好,那你找个有树荫的地方等我?”
“我去后面转转,听说那边有求签的,人还不算多——你祈愿完了过去找我?”
“好。”
两人于是分开行动。
顾念这边的长队排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结束,她打起十二分精神,非常虔诚认真地走进殿里。
香脚在手内,香头朝下,燃上三炷。
左手拇指食指捏上,右手拇指食指捏下,弯腰三拜,然后上香祈愿。
祈愿的内容和过去两年里每个月来时的一样:愿骆修先生岁岁平安,万事顺意。
上了香祈了愿,顾念离开大殿。
跨出殿门下了台阶,她手机里恰好收到江晓晴的信息,拍了一幅平面图,然后在上面画了歪歪扭扭的路线。
最后只有一句话:我站这儿等你呢,快来快来。
顾念回了个笑脸,在晒得人懒倦的太阳下伸了个懒腰,她按着“地图”
的指示朝江晓晴的方向走去。
踩着道慈观的青石板,绕过年份悠久的古树,高低陌生的身影穿梭在面前身后,顾念依编剧本能一路感受着,走到地图示意的目的地。
隔着还有几米,江晓晴站在两级石阶上,蹦着脚朝她挥手。
顾念一笑,从那种魂游物外的状态里退出来,也朝江晓晴走去。
“哇我等你好久了,你们这个祈愿队伍也太浩浩荡荡了?”
江晓晴上前就挽住顾念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身后方向拖。
“还好,今天算不上最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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