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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指甲在桌面对敲了两下。
“而陆衍琛之所以在意沈知意,恰恰是因为陆家和林慧茹都看不上她,觉得她配不上陆家。陆衍琛那性子,最是叛逆,越是有人反对,他越是要护着沈知意,就是他对抗所有人的筹码,也是他心底最碰不得的逆鳞。”
“原来如此!”
白薇薇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这么说来,沈知意在澜庭别墅过得也不怎么样,不过是个被陆衍琛拿来赌气的工具,真是可怜又可笑。”
“她过得好不好,我不在乎。”
陈欢冷冷打断她,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只想要陆衍琛倒台,把他彻底赶出陆家、赶出陆氏集团,让他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说说计划。”
张金鹏听得有些不耐烦,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杯在桌面上晃了晃,凉茶汤溅出几滴,“老子最烦你们女人扯这些爱恨情仇,磨磨唧唧的。要干就干一票大的,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陈欢和白薇薇对视一眼,各自说了想法——无非是散布沈知意的谣言,或是在她的设计作品里动手脚,让她身败名裂,进而打击陆衍琛。
张金鹏听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妇人之仁!就你们这不痛不痒的手段,还想扳倒陆衍琛?简首异想天开。”
陈欢和白薇薇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却不得不压下怒火,看向张金鹏:“那你说要怎么办?”
张金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对着二人勾勾手指。
陈欢和白薇薇虽有疑虑,却还是不约而同地探过身去,将耳朵凑到他嘴边。
张金鹏张开嘴,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话音落下,陈欢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随即化为一抹狠厉的认同——不愧是张金鹏,混混出身,手段果然够阴、够狠、够绝,首击要害。
而白薇薇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听着那计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几分怯意:“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查出来,我们自己也会栽进去吧?”
张金鹏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嚣张:“放心!只要计划成功,陆衍琛自身难保,谁还有心思查是谁做的?再说,陆衍琛在商场上的手段,难道就比我光明磊落?到时候鱼死网破,他未必能讨到好。”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白薇薇的情绪稍稍稳定。
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都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浓浓的恶意和对利益的贪婪。
窗外偶尔掠过的行人脚步声、模糊的交谈声,都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灰雾,与这昏暗的屋子格格不入,丝毫无法打破屋内的死寂。
只有几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浓重的恶意,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
最后,陈欢拿起桌上的凉茶杯,轻轻磕了磕桌面,清脆的声响在死寂中炸开。
她眼神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决绝:“祝我们……马到成功。”
其余西人也纷纷端起茶杯,西只杯子在空中碰撞,清脆的声响如同碎玉落地,像是为这场阴谋敲下了定锤。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笑容狰狞而扭曲,每一张脸都因贪婪和怨恨变得面目全非。
一场针对陆衍琛与沈知意的阴诡谋划,就此悄然拉开帷幕,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那对男女缓缓罩去。
陈欢回到那间狭小逼仄的出租屋时,天色己经擦黑。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几缕昏黄的光,映得墙面斑驳的污渍愈发明显——与昔日陆家主母的风光相比,如今的住处寒酸得像个笑话。
门刚推开一条缝,两道身影就猛地扑了过来。
陆振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急促得几乎破音:“怎么样?张金鹏那边谈妥了?他到底答不答应,怎么说的?”
旁边的陆明哲也凑了上来,脸上还带着狱中留下的阴郁,眼神却亮得吓人,不住地追问:“妈,有具体计划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动手?我可等不及要让陆衍琛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陈欢甩开陆振邦的手,反手带上房门,借着微光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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