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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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凤冠血祭体育课（第1页）

哨子声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五人的耳膜。楚街南攥紧手里的珍珠，光芒在掌心微微发烫，映得暗门的铜锁泛出诡异的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铁锈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操场上的积水漫过脚踝，冰凉的水裹着些软滑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腐烂的鞋带，上面还缠着根细小的指骨。

“集合！”

一声厉喝炸在耳边，五人猛地抬头，只见操场中央站着个穿深蓝色运动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攥着根锈迹斑斑的哨子。

他的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后脑勺凹陷下去一块，像是被钝器砸过，深色的血渍浸透了运动服领口，在积水里晕开淡淡的红。

这是一只厉鬼。

“第一圈，跑！”厉鬼猛地转身，五人倒抽一口冷气——他的脸上没有皮肤，红肉翻卷着露出牙床，眼眶里嵌着两颗玻璃珠，折射着灰蒙蒙的天光。

最骇人的是他手里的秒表，表盘里没有指针，只有密密麻麻的蛆虫在蠕动，厉鬼说道:“超时的，罚跑十圈，首到跑不动为止。”

这是体育老师变成的鬼。

楚街南突然想起《地方志》里的记载：三十年前，有个体育老师因为体罚学生，被家长举报后，在操场边的器材室上吊了，死前手里还攥着根哨子。

“跑！”厉鬼的哨子再次响起，尖锐的声音刺得人头皮发麻。

五人不敢犹豫，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跑道，积水里的头发突然缠上脚踝，每跑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物。

跑到第二圈时，李阳突然指向操场东侧的双杠。

双杠上坐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正低头把玩着个篮球。

是一只小女鬼。

篮球是暗红色的，表面坑坑洼洼，像是用血染成的。

“别回头！”楚街南低吼。

他看清了女鬼的脸——那是张被水泡得发胀的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嘴角挂着丝诡异的笑。

《地方志》里提过，有个小女孩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掉进了操场边没盖盖子的下水道，等捞上来时，尸体己经泡得发胀，手里还攥着半块篮球皮。

红裙女鬼似乎听见了他的话，突然抬起头，将篮球往地上一砸。

“砰”的一声，篮球炸开，里面涌出的不是空气，而是黑乎乎的头发，头发里裹着些小小的骨头，像是孩童的指骨。

“陪我玩啊……”女鬼的声音甜腻腻的，却带着股厉鬼独有的尸臭味。

她从双杠上跳下来，赤着的脚踩在积水里，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裙摆扫过水面时，激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涟漪里浮出无数双小手，抓向五人的脚踝。

江一帆突然绊倒在地，积水里冒出只惨白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往水下拖。

他低头一看，水里映出张的脸，是个穿运动服的厉鬼，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吐出一串串气泡，气泡里裹着些水草——那是三十年前在操场旁的池塘里溺死的学生，据说上体育课时被同学推下去的。

“第三只鬼……”王明辉声音发颤，他数着数，后背突然撞上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像是块木板。

回头一看，竟是个穿着守门员球衣的厉鬼，球衣背后印着“11”号，肚子上插着根断裂的球门前柱，木刺穿透了后背，黑血顺着柱体往下淌，滴在积水里“咕嘟”冒泡。

《地方志》里的最后一条记载：有个守门员在比赛时，被对方球员故意撞倒，后脑磕在门柱上当场死亡，那根断裂的门柱，后来被当作废品扔在了操场角落。

西只鬼，正好对应了操场的西处凶地——器材室、下水道、池塘、足球场。

楚街南的心沉了下去，他们果然闯进了最危险的地方。

“超时了！”体育厉鬼的哨子再次响起，秒表里的蛆虫爬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掉。

“罚跑！都给我罚跑！”体育厉鬼吹着口哨喊着。

红裙女鬼突然将篮球往江一帆身上砸去，篮球在空中变成个黑洞，里面伸出无数只小手，抓住江一帆的胳膊就往里面拖。

江一帆疼得嘶吼，胳膊上的皮肉被抓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张浩！”楚街南喊道。

张浩立刻会意，抄起旁边的断球棍砸向黑洞，木棍穿过黑洞，打在红裙女鬼的背上，女鬼发出一声尖叫，麻花辫突然散开，变成无数根黑发，像网一样罩向张浩。

守门员鬼突然扑向王明辉，断裂的门柱横扫过来，王明辉躲闪不及，被扫中后腰，疼得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