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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平怎么也没想到,两桩原本令他烦心的事,竟然在车上轻松搞定。他当即握住杨光的臂膀,用了些力气,真诚地说:“谢谢!非常感谢!”
夏侯平听了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山头、圈子之类,他素所顾忌。对于身边这个杨光,当年在党校同学时并无好感,主要是觉得他年纪轻轻太过活络、甚至有点市侩。在那批同学中,当时数杨光最为活跃,牵头组织聚会也最频繁,而且专门同许可等一批机关来的同学贴得最近,言谈之间也从来不避讳升官提拔的话题。可是现在,杨光做了家乡海西的书记,自己回来给他发短信通报,眼下有事求他帮忙,虽然也能找出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却不知不觉便成了其同路人。看来,所谓原则、底线之类,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此一事彼一事也。想到此,夏侯平不免为自己感觉悲哀,随之也生出些警觉与自省。当然,他也明白,眼前欠下的债,迟早总是要还的。
54
正月初三中午,夏侯平一家三口从海西返回省城,刚好十一点半。
看到小凡在姥姥、姥爷怀里欢呼雀跃,杜娟一脸疲乏地整理行装,夏侯平心里也陡然轻松不少。
下午两点,农业大学有个小型校友座谈会,夏侯平与会但不参加宴请,因为他晚上还有一项重要安排:专程看望农业大学老书记许之光,这是多年约定俗成的惯例。
匆匆吃了午饭,夏侯平拿了几样带给许老书记的物品,便驾车赶往农业大学。
到了农业大学,因为路上车少的缘故,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夏侯平在院子里停好车,独自在校园里漫步。放眼四周,皆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其中一草一木无不勾起夏侯平很多回忆。
放假了,过年了,硕大的校园显得特别空旷、寂静。他先在读本科时的集贤楼下站了站,又围绕研究生楼转了一圈,期间经过图书馆、食堂、浴室、小卖部时也稍作停顿。十几年的学生、教师生涯,他把人生中最为光彩夺目的二十多年光阴,全部倾注在这座美丽的校园。他闭上眼睛,让一幕幕往事,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闪回。
时间在漫不经心的回忆中一恍而过。等他赶到办公楼上的会议室时,一圈沙发已经坐满了人。
照例是一番热烈而不失礼节的寒暄,握手、拥抱之中自然分出了远近亲疏。夏侯平瞄了一眼,赶紧在一张靠近边门的沙发上落座。校长、书记却不依,坚持让他坐到偏中间位置。他觉得,自己这个所谓的副市长,在春江官场怎么排名、如何落座是一回事,可回到培养、哺育自己母校,仍然是学生后辈,绝不敢有丝毫造次。
学校里此类茶话会往年也搞过,无非是因为某个知名校友回校的缘故,顺便邀请一些附近的校友陪同,搞个座谈性质的聚会说说话、吃顿饭,主要意图乃是联络感情。说实话,像农大这样的院校,在当今中国社会中并不强势,能够拿得出手的资源无非一年一度的招生,而招生又受到严格考试制度的制约。说白了,很多方面都是有求于人,而且只能借助校友之类关系,打些感情牌。
茶话会表面看似随意,实质完全按照官场规矩,校长主持,书记致辞,来宾讲话,自有一套固定程序。夏侯平享受来宾待遇,其讲话次序被安排在京城院士之后、退职厅级官员之前。从刚才校长、书记的讲话中,他多少听出些端倪——明年八月,是农业大学百年校庆大典,学校正在着手筹备系列庆祝活动;目前学校在各项事业欣欣向荣的同时,也在招生、财政、实习基地建设、毕业生分配诸多方面,面临不少实际问题。上述种种,皆希望各位校友献计献策、鼎力支持。于是,他在即席发言中,说过若干感谢、拜年之类的必要套话之后,郑重作出几点实质性表态:“只要学校需要,我永远是农大一员,至少研究生导师身份绝不推辞;学校百年庆典,但凡在本人能力范围之内,愿尽绵薄之力;我所分管的春江农业水利部门,可作为农大实习基地与共建单位,为广大在校生提供广阔空间;本着学校与地方资源、利益共享共赢的原则,春江可与学校联合举办农业、水利方面培训班,为地方培训农、水人才,也为学校创收增益;至于农业大学的毕业生,只要愿意到春江工作,在同等条件下,本人一定优先向有关部门推荐。”
夏侯平一番讲话,直说得在座校领导喜笑颜开,博得一阵持续、热烈的掌声。
事实上,身为这座校园里曾经的一员,他何尝不明白母校面临的种种困难。刚才这样说,也是发自内心希望有所贡献与帮助。
座谈结束,夏侯平按照约定辞别,但他没说要看望许老书记。
许之光的家,位于城郊农业大学教工公寓,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如今,经过数十年迁徙流转,其中近半数户主已不是农大教工,而那些剩下的老住户,也大多是离休退休的空窠老人。许老书记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是京城某知名研究所所长,享有国际声誉的生化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女儿是医学博士,跟随丈夫定居加拿大。本来,儿子、女儿皆有意将老人接到身边生活,也曾经在省城中心选好高档住宅,可许老书记坚辞不从,依然留恋他在任时亲手建造的这座老楼,热衷于同一帮老伙计朝夕相伴。往年春节,儿女会轮流回来陪老人过年,今年则因为各自家里有些特殊情况未能回来。
“今天过年,不用你动手。饭菜早就准备好了,你先坐下喝口茶,马上就可以开饭。再说,你现在是堂堂一方市长,哪里还要你再劳动?”许书记老伴朱阿姨慌忙抢过围裙,往客厅里赶夏侯平。
许老书记看到夏侯平面露犹疑之色,马上打圆场,说“什么市长不市长,就是饭菜准备妥当不必动手罢了。行了,我看茶也不喝了,干脆开饭!”
三人围坐一桌,竟是维系了多年的一幅熟悉场景。
餐桌上,除了比平常多了些冷盘、热炒,主要菜肴还是夏侯平爱吃的那几样——芋头红烧肉,清蒸白条鱼,白菜老豆腐,酸菜煸腊肉。夏侯平开车不能饮酒,就拿了从老家带来的自酿米酒,先用温水坐热,然后给两位老人斟满。
吃饭的氛围,依然如此熟悉且温情脉脉。记得在学校读书、工作这些年,夏侯平没少来老书记家吃饭,老夫妇俩、尤其是朱阿姨从没拿他当外人,总是不停劝他吃这吃那。而他,在这张饭桌上也一直少有拘束,有时即使是老书记儿女回来省亲,他也比大哥、大姐们更显得随意。为此,他曾经私下分析、总结过,如果将父母、岳父母与许老书记夫妇作比较,在父母身边感受到的更多是温暖,岳父母那边更多是亲近,许书记、朱阿姨这边更多则是随意。他很庆幸,自己能在三个家庭、三对老人身边同时获得如此高质量的人间真情。
照例是闲聊了些家常、趣闻,夏侯平主动谈了春江工作的情况。
“嗯,干得不错,没有辜负组织上的培养和期望!”许老书记笑意吟吟地听着,不时顾自饮一口酒。
“有一件事,我不知该问不该打听?”夏侯平还是不太敢直视老书记。
“说!”许老书记话不密,用词也简洁。
“我好像听人说,您与省委蔡书记有些交情,而且我的提拔与您推荐有很大关系?”夏侯平问。
“这事我也正纳闷哩。我跟蔡贤达认识不假,过去也有些交情,可那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三年多前他来看望我的时候,问到省里干部队伍的情况,我说过要加强人才流动,包括大学与地方之间,其中拿你做了例子。但是,他堂堂一个省委书记,工作那么繁忙,与我也只见了那一面,要说他就据此重用提拔你,我觉得还没到这个分量。而且,自从他那次来看望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面,只是逢到过年才简单通个电话问声好。”许之光停顿片刻,又道:“不过你也不要多想,什么人推荐无关紧要,关键是自己要有真货色、过得硬。看来你这个副市长有点无师自通,干得还不错嘛。当然啦,还是要保持小心谨慎,不能骄傲自满哦。”
一餐晚饭吃到最后,二老一少就像真正的一家人,其乐融融温情脉脉,两位老人竟都喝到微醺状态。
饭后,帮助阿姨收拾了碗筷,夏侯平陪老人聊到十点多才告辞。许老书记查点了夏侯平带来的物品,留下米酒、鸡、鸭之类的土产,退还了虫草、人参,说:“这么上等的虫草和野山参,你买不起,我也吃不起,如果不能物归原主,那就留着别的用场吧。你看我身体结结实实,不用这些补品!”
夏侯平拿着老人退还的物品,感觉脸上有点燥热,内心却有种别样的温馨。他明白,许老书记这是在旁敲侧击提醒自己,这说明老人没有拿他当外人。他庆幸自己的人生路上,遇到这样慈父般的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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