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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先是漂染公司污水池、排污管道、塌方现场的全景,也有些局部特写。接着是市公安局化验结果鉴定书,明确显示事故现场、伤者肺部、漂染公司污水池三者所取之物高度吻合。然后是对事故现场的挖掘清理,一根脸盆粗的排污管道赫然显现。最后,是对主要涉案人员的现场询问,所有被讯问者口径完全一致。其中,漂染公司总经理不仅承认事实,而且痛哭流鼻涕作了长篇忏悔。
录像放毕,夏侯平举目四顾一圈,问:“在座各位,哪个有话要说?”
“我有话要说!”环保局长率先起立,神色里充满了愧疚与不安,道:“我既代表本人,也代表环保局党组和领导班子,向县委县政府做个沉痛检讨。漂染公司偷偷向护城河排污的事情,我们作为法定监管部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尤其是我本人,身为党组书记、局长,之前是向夏侯市长立过军令状、下过保证的。”
“错了!”夏侯平打断道:“你作为环保局长,不是向我下什么保证,你是要对县委县政府负责,对海北一百多万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负责!这样吧,你的检讨不要在这里做了,你们班子成员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回头在报纸、电视上向全县人民公开做吧。”
“作为漂染公司的主管部门,我们也要检讨!”
“漂染厂在我们城关镇辖区,我们平时监督不够!”
一时间,整个会场变成了检讨认错专场,有关无关的领导与部门争相站起来承认错误。
看到夏侯平没有收场的意思,工会马主席终于坐不住了,她缓慢而艰难地站起身,清了好几次喉咙才开腔,道:“作为这次塌方事故的调查组牵头人,我也要做一个深刻的检讨!”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大家心里有数,在这样规模的公开场合,堂堂马家公主、顾家儿媳、一县工会主席,能够如此站出来检讨,这是破天荒第一次。
夏侯平内心最为期待的,也正是这家位马主席的检讨。
“在这次塌方事故的调查中,我犯了几个方面的错误:一是主观主义、先入为主,在对事情真相没有弄清之前,就匆忙听信社会上的传言,对事故作了不够实事求是的简单定性。二是调查方向没有把握准确,脱离了对事故本身的追踪,把主要精力花在了与事故关系不太密切的外围琐碎事务上,差点误了大事。三是因为有急于求成心理,在对人员审查范围的把握上不够科学合理,使工程建设方春江建安集团的有关同志受了委屈。四是——”马主席显然善于总结,检讨不仅系统,而且也还算比较深刻。
“好了,不必再多说了。”夏侯平没等马主席继续说下去,抬手制止道:“你们调查组的工作总体还是得力的,有成效的,方向上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且,出发点也是好的嘛。至于操作过程中细节上的一些瑕疵,那是方法上的问题,是小节。有件事情需要在这里说明一下:市里之所以决定派出一个专门班子进驻海北协助调查,主要是考虑塌方事故影响造出去了,社会上的议论纷纷说法不一,如果不尽快拿出结论,会对海北乃至春江的政治社会稳定带来危害。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才特别向市委政法委提出请求,弄了几个专家来帮忙。”
会议进行到这个地步,该检讨的已经检讨,该亮相示众的也已经亮相示众,底下就该宣布如何处理了。而且,按照眼前这个场面,以及夏侯平刚才的那种态度,最终一棒打下来肯定不轻。
然而,大家都没有想到,夏侯平接下来的一席话,只是将一根棒高高悬起,最终却未曾落下。
“同志们,对于这件事情的过程,刚才的录像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事情的性质哩,想必大家也都有各自的判断,法律规章也有相应的对照条款。至于如何处理,我还没来得及和县里的班子成员商量。我个人觉得,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是否不着急由我们来下结论,而是先把权力交给广大人民群众。因此哩,我建议这个会议结束之后,县委县府两办会同宣传部弄个方案,将事件真相在海北境内的报纸、电视、广播、网站上公开报道一下,包括刚才说到的有关职能部门的检讨也要公开。新闻媒体可以组织大讨论,也可以开专栏、专版或进行连续、追踪报道,看看公共舆论、人民群众是个什么态度。最后,我们根据大众的意愿,结合两位受伤者的伤情,参照有关法规条文,再来研究考虑对具体单位、人员的处置。”
会议一散,夏侯平吩咐接待办主任黄玉霞,摆下一桌高档宴席,专门款待市里来的几位协助办案的高手。同时,他交代县长吴东方:“请宣传部门联系一下所有报道过这件事的县外媒体,将调查结果和县里的态度通报一下。”
一桩不大不小的塌方事故,令他不由想起去年二号江滩上的打架事件,也是几度山重水复,最终柳暗花明。那次打架,差点受到冤枉的是胡丛民一方,这次却转换成了尤大国一方,双方正好调了个个儿。此番情状,恰好应了中国两句古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夜,夏侯平拨通胡丛民电话,说:“打扰老大哥休息,通报一个情况。”
胡丛民未等这边话说好,抢先道:“打扰谈不上,情况我也知道了。老弟呀,我等你这个电话好久了。可以说,自从一个星期前塌方事故发生,我就一直在等你这个电话。”
“哦?”夏侯平的意外并非假装。
紧接着,胡丛民连续抛出的几个问题,完全出乎夏侯平意料——
“这件事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有人想借机闹事找陈如海麻烦,而且揣测我一定也会在背后支持,但是被我臭骂一顿,你信不信?
“事情发生后,我一点不希望与陈如海的工程质量有关,也不想他因此在海北栽了,更不想看尤大国的什么笑话,你信不信?
“最后真相大白,当我知道肇事者是家里亲戚,我虽然非常失望、非常恼火,却反而生出一些庆幸的感觉,觉得就应该让他们得到惩罚,你信不信?
“还有,我很希望你能利用这个机会,狠狠处理一下那个漂染公司,痛痛快快来个杀一儆百,好让整个家族里的亲戚们接受教训、长点记性,你信不信?”
胡丛民连问几个“你信不信”,直说得在电话那头喘粗气。显然,他是真的很愤怒!
“我信,我全信!”夏侯平连忙接腔道:“正是因为我相信老大哥会这样想,才一直没有给你打电话。我知道,你在清静旁观,更在着意回避,你是给我客观调查处理的空间,也是证明你和我曾经的默契与约定。海北的事情,你绝对不会给我制造哪怕是一点点难题!”
“好,有你的这个理解,我内心平静多了。”胡丛民语气果然平和很多,说:“上次举报缪强同志那件事,你做了那么多工作帮助压下去了,不仅再次充分证明了你的为人,而且也再次表明你老弟是给我这个老朽面子的。更主要,自从你主持海北工作这几个月,无论是改变城市环境,还是搞农业产业化经营,完全是抓到了海北亟需解决的根子上。现在,全县上下集中精力谋发展,歪风邪气没有了基础和市场,一派风清气正、欣欣向荣的大好局面嘛。”
“哈哈,客套话你我就不说了。眼下,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务必请你答应我。”胡丛民不再说下去。
“老大哥请讲。”夏侯平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下来对有关人的处理,包括我那个不听话的老妹子,请你一定不要手软。你严肃处理了他们,等于是帮我洗脱的罪名,也等于是帮我在教育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随着自己年纪大了,离退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当然也是因为出了缪强被实名举报的事,我早就想专门回海北一趟,召集顾、马两大家族会议,给那些弟弟妹妹、侄子外甥们警告一下,要求无条件服从以你为首的海北县委。毕竟,时代不同了,客观环境也不同了,要明白大事大势,懂得识大体顾大局,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否则,等到老人们不在了,我们这些人退了,他们难免要吃更大亏、栽更多跟头呀!”胡丛民的意图虽然藏得深,却也渐渐露出些端倪。
“呵呵,这个我可能无法答应老大哥。”夏侯平笑道:“事情虽然闹得满城风雨,可毕竟也就这么大个事。刚才给你打电话前我刚刚了解过,受伤的环卫工人恢复得不错,医生保证不会留下残疾;晨练的老人也渐渐清醒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医院正在重新修订医疗方案,争取让他早日康复。这样一来,后果就不像原来传说和预想的那样严重。再说,虽然非法排污是主要原因,但客观上当夜降雨量中等,也有一定的自然因素。至于马主席、顾副检察他们,既是受我之托出面调查,也是因为想把工作做好才走了些弯路,总体看属于工作方法问题,不应受到责怪。因此,在最后的处理上,我想着眼点在于消除不良影响、平抑公众舆论。至于对于具体人的处理,还是遵从我党的一贯方针,批评教育从严,处理从宽,主要目标是治病救人嘛。”
“嗯,这样也好,你考虑得比我更客观更全面。老弟呀,谢谢你为海北人民做了大好事,也谢谢你给了我胡某天大的面子啊!”胡丛民言之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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