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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队,白晓晓第一时间迎了上来:“我的天,路队,你先换件衣服吧?”
路鹤里叼了一根烟,直奔监控室:“不用,这个正好。”
监控室里,路鹤里让警员调出了侯问室的监控,翘着二郎腿看了一会儿,突然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监控画面:“就这个胖子,带进第二侯问室。”
白晓晓心领神会:“得嘞!”
胖子被带进第二侯问室的时候,里面还关着另一个等待询问的瘦高个。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哥们儿,你是啥事儿?”
瘦高个还没来得及回答,嘭地一声,侯问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路鹤里穿着又脏又臭的T恤,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揣着手就进来了。
“警官……”矮胖子观察了一下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看着眼色叫了一声。路鹤里理都没理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瘦高个面前,上去就是重重一脚,正中小腹。
瘦高个发出一声穿透房顶的惨叫,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路鹤里一句话也不说,冷着脸,咔咔晃了两下脖子,揪着衣领就把瘦高个从地上提了起来。
胖子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只见路鹤里眼中的寒芒凌厉得怕人,每一根眉毛的角度都在宣示着“不好惹”三个字,下起手来更是狠毒,拳拳到肉,招招见血,重重砸在瘦高个身上,一股子要把人往死里打的劲儿。
咚,咚,咚。胖子的心,也随着他的拳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瘦高个蜷着身体,拼命抵挡着,嘴里还在挣扎惨叫:“警官,别打了,别打了,我说!”
“说?”路鹤里冷眼一挑,“晚了。不想听。”
说着,一胳膊肘就重重捣在了瘦高个的胸口。
瘦高个“哇”地喷了一口血,脖子梗了几下,手脚一番扑腾,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胖子在旁边已经吓傻了:“你、你是警察,你怎么能打人呢……”
路鹤里这才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这本是一双弯弯含情的桃花眼,但不笑的时候,就有一种冰冷桀骜、令人望而生寒的邪气,又锋利又薄情,似乎一张目、一挑眉都在无声地嘲讽——“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胖子顿时吓得噤声。
路鹤里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眼睛盯着胖子,一点一点地把手上的血抹在桌角。雪白的桌子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猩红,白晓晓适时地凑上前,探了探瘦高个的鼻息,面无表情道:“报告队长,死了。”
胖子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看看瘦高个儿,又看看路鹤里,瞳孔剧震。这条子竟然敢打犯人,还把人打死了!
他什么来头?黑警?
路鹤里漫不经心地勾了两下手指头,白晓晓就把人拖出去了。路鹤里的眼神刚刚往胖子身上移了一下,那胖子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报告政府,我说,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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