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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办公室,他护着禾致,不过是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弟弟,是和他一起在这个支离的家里,互相攥着点温暖的人,和那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就算偶尔听见妈妈提起那个人时,语气里藏着的那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也只会把眉头皱得更紧——那是妈妈的事,和他无关,他只要护好禾致就够了。
离厌哲仰头灌了一大口柠檬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烦躁。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狠狠按下去:心软?不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对那个人有半分退让。
谢野捏着可乐罐的手顿了顿,余光瞥见离厌哲紧抿的唇线和泛白的指节,心里门儿清——这小子又在跟自己较劲儿。他没戳破,只是把可乐往桌上转了半圈,故意扯着话题往轻了带:“行,你说不心软就不心软。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在楼梯口帮你怼人的事儿,你还没谢我呢。”
见离厌哲没搭话,谢野又往他那边凑了凑,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别老把那破事儿挂在心上,以免破坏情绪。”见离厌哲没接,谢野直接把糖扔到他面前的桌上,又拿起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口,视线往窗外扫了扫,没再追问——他知道离厌哲的脾气,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谢野把空可乐罐捏得“嘎吱”响,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走,打球去!”
离厌哲抬眼瞥他,眉峰还拧着:“没兴趣。”
“别啊,”谢野伸手扯他的胳膊,半拖半拉地把人往门外带,“篮球场上跑两圈,出身汗,比你在这儿坐着发呆强。再说了,上次你输我的那局还没补,今天正好分个胜负。”
离厌哲被他拽着走了两步,挣了挣没挣开,指尖的柠檬茶罐被随手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没再说话,脚步却松了劲,跟着谢野往学校附近的露天球场走——风刮在脸上有点凉,可被谢野拽着的胳膊,却透着点实在的温度。
到了球场,谢野把书包往栏杆上一扔,从里面翻出篮球拍在地上:“来啊,让你先开球!”
离厌哲盯着地上弹跳的篮球,喉结动了动,终于弯腰把球捡了起来。指尖触到粗糙的球皮时,心里那团拧着的劲儿,好像跟着球的节奏,松了那么一点点。
离厌哲还在场上跑,篮球砸在地面的声响又重又急,每一次起跳、投篮,都带着股没处撒的劲儿。谢野靠在栏杆上,刚拧开一瓶水,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韩言辞,手里还拎着个运动包。
“他这是跟球有仇?”韩言辞朝场上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点调侃,目光却落在离厌哲紧绷的肩线。
谢野喝了口水,摇摇头:“家里那点破事,没处发泄。”
韩言辞“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从包里摸出条毛巾递过去:“等会儿他下来,给他擦汗。”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在巷口看见禾致了,一个人走,好像快哭了。”
谢野手一顿,刚要开口,就见场上的离厌哲猛地停下动作,篮球滚到一边,他垂着手站在原地,后背的校服已经被汗浸湿,风一吹,贴在身上。
“他不是坐公交车回去了吗?”谢野捏着水瓶的手顿在半空,眉头拧成个结,一脸懵逼地看向韩言辞,“我刚才在便利店明明看见他上了车,怎么会去巷口?”
韩言辞靠在栏杆上,指尖勾着运动包的带子,语气没什么起伏:“可能是没零钱,也可能是想绕路走。”他抬眼往场上扫了眼,恰好对上离厌哲看过来的目光,“我刚才路过老巷时,看见他蹲在墙根儿,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在抖。”
韩言辞刚要说什么就看见离厌哲背起自己的背包,直接快步的跑了。
韩言辞:……他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谢野:“咱俩这嘴真该抽啊!”
韩言辞:“老谢,你说的对。”
离厌哲踩着落叶往巷口跑,风灌进校服领口,却吹不散胸腔里那股闷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家里的画面——客厅茶几上永远摆着两个杯子,一个是妈妈的,另一个印着陌生的logo;爸爸的书房门总关着,偶尔传来的说话声,他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客气的疏离;就连禾致,也开始在饭桌上低头扒饭,再也不叽叽喳喳跟他说学校的趣事。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从那个人闯进这个家开始,所有的温度都在一点点冷却。妈妈不再在他放学时留热汤,爸爸不再陪他打一次篮球,连空气里都飘着挥不散的尴尬。他早就学会了用冷硬裹住自己,不跟妈妈提那个人,不跟爸爸吵一句,连对禾致,都刻意保持着半臂的距离——他怕自己稍微软一点,那些压抑的烦躁就会炸开来。
巷口的风更冷了,他看见禾致蹲在墙根的身影,却没立刻走过去,只是站在树影里,眼神冷得像结了层冰。直到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才回头瞥了一眼,见是谢野和韩言辞,又转回头,声音没半点温度:“你们来干什么?”
谢野刚要开口,就被韩言辞拽了拽胳膊。韩言辞冲他递了个眼神,才看向离厌哲:“没什么,路过。”
离厌哲没再追问,只是缓步走到禾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回家。”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刚才一路狂奔的焦急,只是旁人的错觉。禾致抬头时,他甚至没多看他泛红的眼眶,转身就往巷外走,脚步快得没给禾致半分跟上的余地。
禾致攥着书包带,小跑两步才跟上离厌哲的脚步,两人之间始终隔着半米距离,只有影子在路灯下偶尔重叠,又很快分开。快到小区门口时,离厌哲突然停步,侧过脸时,眼神还裹着层冷:“进去后别跟妈提巷口的事。”
禾致指尖一紧,小声“嗯”了声。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暖黄的灯光涌出来,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们时,脸上的笑顿了顿,又很快化开:“回来了?饭刚热好。”离厌哲没应声,径直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往房间走,连鞋都没换。妈妈手里的汤勺顿在半空,眼底的光暗了暗,却没敢多问。
禾致换好鞋,刚要去厨房帮忙,就听见离厌哲房间“砰”的一声关门声。他捏了捏衣角,走到厨房门口,小声说:“妈,哥他……”
“没事,”妈妈打断他,把盛好的汤往桌上放,声音轻得像叹气,“他就是累了。”
过了一会儿,离厌哲才施舍搬的下来吃。
餐桌旁,三人各怀心思地扒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离厌哲吃得很快,放下碗时,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脆响:“我吃饱了。”他起身往房间走,路过客厅时,瞥见茶几上放着个陌生的保温杯——是那个人昨天落下的(那个人指的是禾致的亲生父亲)。他脚步顿了顿,眼底的冷又重了几分,推门进了房间,再没出来。
禾致看着他紧闭的房门,慢慢舀了勺汤,却没尝出半点味道。
深夜的客厅只剩冰箱运行的低鸣,离厌哲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走廊的夜灯在他脚下投出细长的影。他没开灯,凭着记忆走到茶几旁,指尖准确触到那个陌生的保温杯——外壳还带着点余温,是妈妈傍晚特意洗干净收在这儿的。
他攥着杯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冰凉的金属壳硌得掌心发疼。这个杯子像根刺,扎在这个家里,也扎在他心里——每次看见,都能想起那个人坐在沙发上,和妈妈有说有笑的样子,想起爸爸沉默着坐在旁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离厌哲没多停留,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推开单元楼门时,冷风裹着夜露灌进来,他把保温杯往垃圾桶里一扔,“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没回头看,转身快步往楼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灭。回到房间,他靠在门板上,盯着窗外的月光,胸腔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闷火,好像终于随着那个被扔掉的杯子,散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指尖残留的冰凉,却怎么都捂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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