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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接过乾坤袋,眉头紧皱如山川起伏,忧心忡忡地问道:“前辈,此去一别,不知前路如何!”
“你我真能达成各自所愿?这一路危机四伏,变数众多,我心中实在没底!”
坠龙目光坚定如铁,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直直地看着老六说道:“小子,你我合作至今,彼此的心思都心知肚明!”
“各取所需是我们的初衷,这乾坤袋中有你我所需之物,关键时刻能助你我一臂之力,甚至保你周全!”
“若吾不信任你,怎会把自己性命交于你手?”
“在这尔虞我诈的世界,信任二字何其珍贵!”
“我坠龙能与你走到如今,就从未对你有过丝毫的怀疑,但你也要清楚,这份信任不可辜负,否则,后果绝非你能承受得起!”
老六郑重地点点头,目光中透着决然:“前辈放心,只要你不食言,我老六定不会有二心,我老六也是个讲道义的人,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老六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犹如阴霾中的闪电,急切地说道:“前辈,那我的邪气……这邪气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若不解决,我难以走出石门!”
坠龙不耐烦地打断他道:“放心,你体内的邪气已经被混沌之气吞噬。只需施展一种五行之力,你便可通过石门离开此处!”
坠龙微微仰头,望着阴霾的天空,说道:“好小子,我的关门弟子,咱们便各自珍重,待事成之后,再相见!”说罢,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这混沌的战场。
老六抱拳道:“前辈,告辞!”声音洪亮而坚决。
说完,老六和坠龙二人便转身,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老六悄悄无声无息地来到战场外围,他的身形如同融入了黑夜的鬼魅,每一步都轻盈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老六偷偷拿到一身血衣服,那衣服上的血迹尚未干涸,黏腻地贴在一起。
只是衣服的主人却已在惨烈的战斗中化作血雾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老六快速穿上血衣,那衣服上浓重的血腥味如一张无形的网扑面而来,令人几欲作呕,可老六却毫不在乎。
他的表情漠然,仿佛这刺鼻的味道对他来说如同空气一般寻常。
随后老六开始在血洼之中打起滚来,那血洼黏稠而浑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老六却不管不顾,肆意翻滚着,血污、泥土迅速沾染了老六的全身。
他的头发被血水浸湿,一缕缕贴在头皮上,脸上糊满了泥血混合物,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的身躯在血洼中扭动,衣服与血污、泥土紧紧粘连,仿佛他已与这污浊融为一体。
不过这还不够,老六随即看向自己的右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便拿起一旁死去怪物遗弃的邪刀,那邪刀上还残留着暗沉的血迹和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狠狠地砍了过去。
然而,老六却没有砍断,只砍了一半,伤口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那疼痛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和尖叫。
老六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这邪刀都锈了,怎么砍人,破伤风之刀吗?”
他的声音因痛苦而颤抖,却又充满了不甘。
他强忍着疼痛,再次举起邪刀,准备再试一次。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
“这边好像有动静,去看看。”
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警惕和疑惑。
老六心头一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迅速躲丢掉邪刀,瘫在地上,疼得撕牙咧嘴,打起滚来。
:()我,大口鲶鱼,觅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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