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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于是贺临渊微微欠身,打了招呼,“您好,我是贺临渊,时也的伴侣。”
时宜笑道:“你好。”
贺临渊拉了张椅子在时宜身边坐下,“我想和你谈谈。”
“你说……?”时宜有些不解和讶异,是想谈公事还是时也的事?
贺临渊道:“我想聊聊我和时也的婚礼,我回来的时候在外头隐约听见你们提了。”
时宜:“……?”
这么突然?
贺临渊垂眸:“在很久之前,时也和我说过他幻想的婚礼。那时候时也喝得有些醉了,说话诚实了些,他悄悄说他希望婚礼热热闹闹的,我们的家人都出席了。”
时宜、沈辞、教官、两人的朋友……
贺临渊笑了笑,“但如今能出席的已经不多了。”
时宜垂着眸,没回答。
贺临渊:“时也没和我说,但我了解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宜调整了姿势,努力坐了起来靠着床头看贺临渊。
贺临渊继续道:“对我而言,时也在我贫瘠的人生里占据了无比大的分量,可以说我的生命十分之八由时也构成。但是对于时也而言,我也许只占据了他很小的一部分,他对待生活有很多不一样的热忱,有很多在意的人和事,例如事业、梦想、朋友,例如……您。”
时宜顿了顿。
“您是时也一直以来努力的理由之一,如果您不在了,这对时也而言是很重大的打击。”
“我……”时宜吓了一跳,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贺临渊抬眸定定地看着时宜,像是要把人看穿,“我很抱歉我们在您的房间门安装了监控,但这是为了您的安全,我们的医生发现您悄悄把药倒掉了。”
时宜虽然装作无事,心态良好,但现在身体其实很虚弱,胃部被打伤,还有不少伤口,虽然并不致命但很容易发炎感染,如果没有用药和定时吃药,那确实很容易就有生命危险。
贺临渊抱胸道:“让我猜猜,您是因为觉得时也有了我和贺家,所以您不在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因此得知政敌把您当抢使后,所以不愿意让自己成为时也的累赘吗?”
时宜没说话。
在卓家待了那么多年,说实话,他好多热血和梦想都被磨平了,时也是他糟糕的人生里唯一的慰藉。
但如今他如果成为了时也取得军衔的阻碍,那不如干脆就这样顺应天命死去。
如今的他要活着很难,但死反而很容易。卓源下手不至于重得把他打死,但是他身体天生不好,这几年没有妥善照顾,心态也不正面,因此这会儿被这么一折腾确实岌岌可危。
不是想死想自杀,他没有那么浓烈的负面情绪,只是……不想特意去拼搏和生存,去阻碍时也。
没必要了。
贺临渊道:“让我再猜猜,您也许还觉得时也如今是取得军衔,替贺家演讲拉票,树立威望的大好时机,但您出了这样的事会大大地影响他。”
时宜低声道:“你别说了。”
贺临渊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停下,“但我想和您说,这一切……都是狗屁。”
贺临渊语气悠然优雅,说-->>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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