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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106的门,江殊一进门就看见一位女生跪在郭文博的腿间。
“来了?”郭文博按住了那女生的头,示意对方停下,女生很听话,抹了抹唇,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坐在郭文博左侧。
“嗯。”江殊淡淡回应,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人,还是之前那几个,身旁都有人作陪,但目光却都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
有恶意的,有看戏的,还有别的意味的。
整个房间只有郭文博右侧有空位,看来是给自己准备的。
江殊从容不迫走过去,坐下,眼神也不分身旁人一个,他冷硬地问:“这次想玩什么?”
郭文博给身旁人一个眼神,身旁人意会,从桌上拿出了事先挑好的扑克牌。
清朗的声音响起:“真心话大冒险,我们每人先拿一张,最后由她翻开桌面上未分发的牌,数字对上者接受惩罚。”
他指了指坐在郭文博身侧的女生,江殊看了一眼,女生乖巧地笑笑。
笑起的弧度很低,有种内蓄的美,昏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江殊意外从对方的五官感到一种熟悉感。
江殊摸了摸自己鼻梁上的黑色小痣,他知道为什么熟悉了,对方的五官和自己起码有三四分相似。
哦,得不到就找替身是吧。
“那开始吧,把牌给我,我打乱一下。”江殊摊手。
“嗯。”那人起身,将顺滑的牌放在江殊手心。
江殊随便洗了洗,抽了一张出来,将剩下的牌逐一排在桌上。
众人拿了牌后,郭文博拍了拍女生的腿说:“去翻吧。”
“好。”女生翻了翻,昏暗的光使数字不是很清晰,她眯眯眼,仔细瞧着上方的数字。
“A…”好不容易,她识清了牌面,“谁拿了A?”
“我。”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将自己的牌推到桌面上。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多没意思,我选大冒险。”他推推架上鼻梁上的镜框,镜片滑过一抹光晕。
女生笑着将牌收好,看向郭文博。
郭文博用手指弹了弹牌,放到桌上,用极致平静的语气说着震人三观的话:“给白俘来一下吧,从进来到现在…他都没舒解一下。可别亏待了小白俘啊。”
郭文博笑得阴恶:“当然,不想可以罚酒。”
对方听见这种羞辱人的话,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桌上艳红的酒便干脆跪在白俘面前。
他抬头,用眼神询寻白浮的意见,白浮懒懒垂眸,眼神落下,示意对方可以行动了。
拉链被拉开,白俘用力抓住对方的头发,呼吸粗重:“魏稳…够了。”
可魏稳偏偏不如白俘意,直到听到对方忍耐的声音,自己被呛到后,才缓缓离开,抹了抹唇角旁的水渍,咽了咽。
他没去管眼镜,任它坠落在地。
“下一局吧。”他的声音经过刚刚的事情已经有哑了。
“好啊!快下一局,我都看馋了。”有了这么一局,大家的热情都被激了起来,哪怕身旁有伺候的,可那又怎么比得上让和自己身份一样的人屈身于自己的感觉妙呢。
牌被重洗,一轮又一轮的游戏让这里的空气腥膻不少,江殊运气很好,好几局才轮到一次。
“还是真心话?”郭文博有些厌了,想从江殊嘴里问出什么根本不可能,对方总是扯上一点有关但大部分无用的话。
“嗯,还是你问吗?”江殊向右靠,手机被放在右边,他用手盖住屏幕,只有一点跳动的数字从指缝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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