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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半晌,杨惠惠表情复杂地重新将盖子盖上,假装从未见过。
晚上杨惠惠躺床上,景峰忽然问:“你看到了?”
杨惠惠:“看到什么?”
景峰望着上方的虚空,“我喝的东西。”
杨惠惠一惊,刚想否认,景峰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让苏嬷嬷熬药么,她很仔细,谁动过她的东西,她能看出来。”
杨惠惠默然,表情渐渐尴尬。
不知该说啥时,景峰从被子下拉住她的手,嗓音慎重,“惠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调养身体,做一个让你满意的男人。”
温暖干燥的触感让杨惠惠心头一暖,劝诫道:“你身体不好,不要乱吃东西。”
景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漂亮的黑眼珠在月光下很亮,眼中的怒意也很清晰,“我身体好得很!那天是个意外!”
看来那天的事儿对他打击挺大,杨惠惠连忙也坐起来说:“对,是个意外。”
她点头承认,景峰却咬着牙,仿佛不知该如何吵下去。
好一会儿,他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身体不好?”
目光哀哀的。
夜色太浓,看不大真切。
杨惠惠连忙摇头,“没有。”
景峰翻身下床,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
杨惠惠无言地躺在床上,不明白轻轻一句话,为何景峰就开始生气。
她觉得景峰很敏感,尤其涉及身体方面,这种敏感像是月季下的小刺,冷不丁地冒出来,扎得人生疼。
他脾气本来就喜怒无常,耍起性子更难哄。
杨惠惠揉揉眉心,准备明天帮他熬点儿补身体的东西,别再吃什么牛鞭虎鞭的。
翌日杨惠惠再度去了厨房,这次厨娘的态度好得像对着自己的老娘,要拿什么东西都随意,一点儿也不阻止。
杨惠惠先找陈真,询问食补的膳方,陈真仔细告诉她,杨惠惠一一记下,在陈真帮助下拿燕窝鲍鱼,加人参和几味药材一同熬。
熬了一会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
杨惠惠和陈真便走出去,发现几个伙计在抱大榕树下的石头,比谁的力气大。
厨娘和婢女们围成一圈,拍着手笑。
见陈真和杨惠惠出来,厨娘朝陈真招手,“陈师傅,你也来试试!”
“对对对,陈师傅也得比比!”婢女们笑成一团。
陈真摇摇头,摆手道:“不了不了。”
“嘿,是男人就不能怂,这么多人看着呢!”一个汉子叉腰叫到。
其他人跟着起哄。
“这石头不大,是个男人都能搬,看看谁坚持的时间长!”
杨惠惠循声而望,看到那块石头大约有两个老冬瓜大,没点儿力气根本抱不起来。
陈真推辞不过,扭头问杨惠惠,“你觉得我能抱得动吗?”
杨惠惠一愣,不明白陈真为何要问她,既然问了,肯定得打气,便点头道:“应该可以。”
“应该?说得好勉强啊!”陈真笑得温和,大步走到石头边,弯腰,探手,吸气,用力,然后将石头轻松抱起。
杨惠惠惊讶得睁大眼睛,拍手道:“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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