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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送忠顺亲王妃回去休息。她累了。”
“是。”身边的侍女立即应是,扶着秦宜宁的手臂强硬的将她搀扶起来。
穆静湖一看秦宜宁被强行带走,便有些担心的往前追了一步,却在天机子的一个眼神之下停下了脚步。
秦宜宁眼角余光瞥见穆静湖的动作,心下稍安。
至少穆静湖的心里还是关心着她的安全的,那就说明穆静湖与逄枭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僵化,将来或许还能求他帮忙。
秦宜宁被带走之后,阿娜日便笑着对天机子道:“大师这会儿可得闲,陪本汗走走?”
思勤简装也不多言,只起身道:“可汗好生歇息散心,正巧我也有别的事要做,就先退下了。”
阿娜日笑着点头,却也不放心让思勤一人出去,还给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神。
待看到那随从尾随着思勤出去,这才直接问天机子。
“大师,你才刚的话本汗听懂了,你说姓秦的与我是一样的命格,这个可当真?”
“自然是当真。”天机子笑着道:“贫道给这么多人看过命相,还从未有过失误,可汗难道信不过贫道?”
“自然是相信的。”阿娜日连忙否定,道,“当初大师给李启天、季泽宇和逄枭三人的批算都很准确,就连驸马的批算也很准确,本汗又怎会怀疑大师?只是事关本汗一生的幸福,本汗不得不小心一些。”
天机子闻言,温和的笑着,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可汗的心思我贫道都懂得。你与驸马伉俪情深,不希望有外力融入。”
阿娜日闻言,连连点头,道:“大师你说的很是准确。本汗与驸马是自小的情分,相互扶持着走到了今天,真的不想我们之间会出现任何隔阂,本汗也不希望他的眼睛里除了看到我还看得到别人。”
天机子闻言笑了笑,却是道:“可是人的命运早有天定,可汗虽然出身富贵,却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命格,有时两个人的命格太过相近,若是分开来还好,可若是见了面,到底是谁会抢走谁的气运,那可就是说不准的事了。
“在贫道看来,可汗与忠顺亲王妃虽然出身不同,也不同国家,年龄更是不同,可你们二人的命格与驸马之间的纠葛,却是极为相似的。”
“所以,姓秦的很有可能抢走驸马?”
阿娜日瞠目,咬牙切齿的道:“驸马对本汗素来一心一意,我们的感情岂能是外人插足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也是姓秦的勾引驸马!”
天机子笑着摇摇头道:“可汗想岔了,那秦氏并不是这样轻佻狐媚的性格。”
“你在帮他说话?”
“并不是,可汗,贫道只是说实话。不过秦氏虽然不是狐媚性格,不会主动勾人,但她生的那样的容貌就已经是原罪。她不主动,自由人会主动靠近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驸马会看上她?”
阿娜日猛然站起身,惊疑不定的看着天机子。
天机子却只是笑而不语。,!
来人,送忠顺亲王妃回去休息。她累了。”
“是。”身边的侍女立即应是,扶着秦宜宁的手臂强硬的将她搀扶起来。
穆静湖一看秦宜宁被强行带走,便有些担心的往前追了一步,却在天机子的一个眼神之下停下了脚步。
秦宜宁眼角余光瞥见穆静湖的动作,心下稍安。
至少穆静湖的心里还是关心着她的安全的,那就说明穆静湖与逄枭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僵化,将来或许还能求他帮忙。
秦宜宁被带走之后,阿娜日便笑着对天机子道:“大师这会儿可得闲,陪本汗走走?”
思勤简装也不多言,只起身道:“可汗好生歇息散心,正巧我也有别的事要做,就先退下了。”
阿娜日笑着点头,却也不放心让思勤一人出去,还给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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