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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攻自亡!
刘彻还有一个问题:“西域商人敢进城吗?”
太子点头:“他们需要纸、丝绸、茶叶和瓷器。匈奴贵族也不介意扮成商人进去买茶砖。”顿了顿,“虽然往玉门关去的人少了,边关百姓收入会因此减少,不过等过几年关外遍地外商,玉门关内外会比现在繁荣。对了,还有一点,用青砖建房盖铺子,房梁需要很多木材,烧窑伐树的边民也可以因此小赚一笔。”
黄门闻言不禁说:“阳关外有我们的商城,寻常百姓也敢出关买卖。”
太子笑着颔首:“十里一亭,五十里一驿馆,允许关外商人去驿馆休息,费用比照客栈,驿馆也可以趁机探听西域各国消息。”
两全其美!黄门十分赞同。
刘彻很好奇:“这些你考虑了多长时间?”
“几个月吧。”太子坦白。
刘彻:“不担心朕反对?”
“此举虽然不如拿下楼兰来的迅速,可拿下楼兰也得派人接管。与其慢慢感化他们不如再建一城。又不是没钱没地没人。”
黄门不禁连连点头,接着就看向天子,满眼希冀。
刘彻无奈地摇头,关他何事啊。他竟然比太子着急。太子见状瞬间明白此事成了,紧接着就起身告退。刘彻叫住他:“你还有别的事?”
“父皇还有事?”太子疑惑,不懂他还有什么事。
刘彻:“你——你说完就完了?”
“还有什么?”太子奇怪。
黄门提醒:“殿下的主意,此事应当由——”
“打住!孤是太子。”
商城可比贫民住的边城复杂多了。太子不想揽这种吃力又挨骂的事。被楼兰抢去财物的商人要是花钱贿赂官吏,那些官吏把小事夸大上书告他,一次两次老父亲不往心里去,三次五次,再加上觉着他管得多,凭老父亲的小心眼保不齐怎么揶揄他,给他添堵。
刘彻瞪他:“此事你不管,朕就当你什么也没说。”
“父皇能忍住,儿臣无所谓。”太子笑吟吟往外走。刘彻气得霍然起身,老腰咔擦一声,吓得黄门慌忙上前:“陛下小心!”
刘彻不敢动,大骂:“逆子!朕——朕早晚被他气死。”
“呸!呸!”黄门替天子呸掉,小心翼翼扶他坐下,“陛下,要不要宣太医?”
刘彻瞪他:“朕又没死,宣什么太医?!”
黄门吓得闭嘴,容他慢慢缓缓。
刘彻缓过来就令人宣大将军、大司马和大司农。
以前以冬十月为岁首,太初元年恢复以夏历正月为岁首。这一年大农令改称大司农,其属官该取缔的取缔,该扩大的扩大,刘彻令桑弘羊为大司农。
早几年在边关建三座城就是桑弘羊携属官合算费用,大将军抽调各部兵卒。一事不烦二主,这次也交给两府。另宣大司马是令他挑五千骑兵前往阳关——到人家院里建房很难不跟人起冲
突。考虑到霍去病已到不惑之年,刘彻还指望他震慑周边小国,担心把人用太狠,就令赵破奴以楼兰将军、卫伉以校尉身份从旁协助。
桑弘羊、卫青和霍去病听到在楼兰南端修商城,同楼兰城隔湖相望,三人跟刘彻先前一样臊得脸发热。
霍去病不养士不结党,出兵匈奴从来没让天子失望过,刘彻待他如初。这也导致很多情况下霍去病敢于直言,甚至顶撞天子。
霍去病:“阳关百里外属楼兰国吧?再跟楼兰城南北相望,此乃明晃晃的挑衅啊。”
桑弘羊附和:“陛下,士可杀不可辱。楼兰国小也有可能倾尽全国之力阻挠我们建城。”
刘彻微微摇头:“那边从来不归楼兰管辖。一直以来是匈奴在楼兰城周边放牧。匈奴可以牧羊,朕不能修商城?大将军,你说!”
卫青点头:“匈奴可以,大汉亦可以!”
霍去病和桑弘羊同时转向他。卫青很想提醒二人,陛下宣他仨并非同他们商讨此事。
“大司马,大司农,倘若无人阻挠,陛下何必令大司马挑五千精兵增守阳关?”卫青问。
霍去病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但下了战场堪称君子。他打杀兵将都是直接动手,不屑用把人调到战场上趁乱把人杀了,再推给敌人。所以让他在别人院中建房,他总觉着很无耻。
桑弘羊出自商贾之家,如今族中还有很多人从事贸易。此举他应当十分赞同。可在人家门口建房,房屋落成就会把人堵得出不来进不去,桑弘羊也觉着无耻。
桑弘羊在刘彻身边几十年,自然清楚他心意已决:“陛下,臣改日把钱财送去大司马府,还是令人运往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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