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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最终决战（第8页）

“这是？”湖中仙女定睛看着莱恩手上的新力量，月之神上神感受到了某种无可名状的恐惧。

“这什么都不是。”奇异的力量褪去了，莱恩笑了笑：“该休息了。”

当天夜里，凌晨三点钟。

秩序大军阵地之前，二十多万军队列阵完毕，大元帅莱恩骑着大狮鹫英普瑞斯，在阵前缓缓而过：“人类、精灵、矮人，还有死者们！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请听我一言！”

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黑森林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夜空之上的漫天星辰，时不时浮现出混沌四神容貌的乌云，不断涌现的极光见证着一切。

老近卫军、瑞克禁卫、狮鹫骑士、凤凰守卫、纳加隆德黑卫、圣杯骑士、阿瓦隆卫队、纳伽什扎守卫……一个个象征着传奇的部队屏息以待。

升格者卡尔、盖尔特、马勒基斯、艾拉瑞丽、索尔格林、黎曼鲁斯、迪亚哥、弗拉德……一个个在世界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名字的英雄们表情各异。

远处就是混沌军营地，千万座帐篷，像动物的肠子一样盘绕着的营垒，多得数不清的巨兽，一道道差点将天空都盖住的黑烟。

秩序联军的士兵们并不缺乏勇气，可眼前的这一幕令他们感到了紧张，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唯有阿格里姆-铁拳麾下的矮人屠夫们纷纷开怀大笑，这些屠夫们已经在一系列的战争中失去了太多的家人朋友，他们所希望的唯有求死而已，而一想到能在如此光荣的战场上寻求一场壮烈的死亡，还有什么让他们感到不满足的？

长矛、长戟、长剑、战斧、战锤在星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莱恩骄傲地看到没有人的脸上有动摇，大家只是有点紧张。

有这样的勇士，世界不会灭亡。

如此美好的星球，如此美好的世界，怎么应该灭亡呢？

他决定说点什么。

“兄弟们、同胞们、还有那些为了世界而战的凡人们，我很高兴，今天我们站在这里，我很高兴地看到大家聚集起来，为世界而战！”

“我看到了你们眼中的紧张，我看到了你们的恐惧，就像我一样，恐惧！”

“我们很多人都知道，混沌永恒！凡人脆弱，混沌强大！”

“是的，我们都知道！”莱恩的大嗓门在森林中回响，原体大笑道：“这是一场永恒的战争，而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胜利总是短暂的，我们的每一次胜利，都只是将世界从灭亡的边缘拉回了一点点，我们的每一次胜利，都只是让我们的生命在黑暗冰冷的岁月中得到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延续！”

“我们很清楚，总有一天，凡人将失去勇气！我们会众叛亲离，一败涂地！”

“但，绝不是今天！”莱恩吼道。

“总有一天，混沌将吞噬一切，整个世界会在黑暗的侵袭之下化作焦土！”

“但，绝不是今天！”

“今天，让我们拿起武器，为我们的世界，为我们的家园而战！”

“我，莱恩-马卡多将和诸位一起，为世界上一切的美好而战！”

“拿出武器，告诉混沌，绝不是今天，不是！！！”

秩序大军沸腾起来。

深夜，米登海姆城外，混沌军营地，在五彩斑斓的极光之下，库尔干人的大营中，北佬们正在酣睡时一声炮响，给奸奇神选维利奇-咒世者的军队送来了升格者卡尔和他的帝国大军。

闪电划破天空，流星坠落地面，嘹亮的号角声自地平线的尽头处响起，整个米登海姆周围陷入了疯狂的厮杀中。

米登海姆之战——世界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之后，还在做最后的推算。

“休息完毕之后，我们凌晨四点发动进攻。”莱恩下达了作战时间，众人纷纷点头，此时没有人再有兴趣对话了，各自散去，等待最终的战斗。

莱恩默默地一个人站在大营中，周围的黑森林已经被砍伐，他的铁靴踩在厚厚的落叶上，灰骑士原体默然不语。

“你在想什么，亲爱的？”湖中仙女的身影靠近了，莉莉丝从身后抱住了莱恩，女神温润如水的气息泛开，就像柔软的清风，吹开了莱恩的心帘：“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思考什么？”

“我听到了混沌本源的呼唤。”莱恩苦笑，他伸手握住湖中仙女放在自己腰上的玉手，感受着如羊脂美玉般的嫩滑，灰骑士原体越发能够感受到亚空间最深处传来的回音。

“是混沌四神？祂们在诱惑你？”湖中仙女不解。

“不，不是混沌四神，你知道的，女士，亚空间不等于混沌领域，混沌领域也不等于混沌四神。”莱恩叹了一口气：“有东西一直在呼唤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祂显然是更高维度的无上存在，祂告诉我，祂有很多知识想分享给我，祂有很多东西想让我知道。”

“知识并不总是能带来益处，亲爱的。”湖中仙女迟疑了几秒钟，月之神上神在莱恩耳边低语道：“我继承了阿苏焉的知识，祂也曾经在探索亚空间最深处时，见到过更高维度的，不可名状的无上存在，但那不是我们目前应该触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