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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男人”怀孕了,她自然极度不适应。
云黛把自己手边的点心递给她,笑道:“你也太多心了,你怀孕是大喜事,你们两口子恩爱,我看着也喜欢啊。若不敢给我知道,不敢给我看,你们也就不必进宫来了。”
君轻白红着脸,垂首道:“娘娘恕罪,轻白并非故意隐瞒,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用你开口,我早已看出来了。”
“娘娘的眼睛,向来是最毒辣的。”君轻白觉得轻松了些,脸上的红色也慢慢退去,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娘娘您不知道,我真觉得太别扭了啊。”,!
浅儿和幼儿虽有时顽皮,但该有的规矩都是遵守的。
母后叫回去,她们便立即起身,行礼后,又手牵手离开。
如此一对雪団般的漂亮小人儿,看的黎雁秋一阵眼热。他朝君轻白的肚子看了看,心想这肚子里若也是双胎,就好了。
可又想到怀双胎生产的时候很危险,忙又祈祷还是不要双胎。
心中也是百转千回,纠结万分。
他想的很多,君轻白却什么都没想,只涨红着脸,有点手足无措。
她有孕的事情,正不知该怎么跟皇后娘娘说呢,没想到人家早就猜到了。
君轻白红着脸无措了一会,想到皇后娘娘那样一个豁达洒脱之人,又觉得自惭形秽。左思右想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正要说话,云黛抬手阻止她,朝青衣看了眼。
青衣服侍她多年,彼此熟悉默契,立即就明白她的意思,招手带着周围几个侍奉的宫女退了出去。
至于保兴,是凤仪宫的管事太监,除非云黛出门时贴身跟着伺候,平常云黛在宫里的时候,他不怎么到她屋里跟前伺候,都是在外头支应着。
青衣带着几个小宫女出去后,就只剩下云黛和君轻白两口子了。
云黛这才轻快笑道:“你还想着瞒我呢?”
“不,轻白绝不会瞒着娘娘任何事。”君轻白急忙解释,生怕她多想。
虽然双方地位相差悬殊,但在君轻白心里,已经把云黛当做了知己看待。云黛对她也是如此。
她想都没想过要瞒着云黛任何事,只是……她一直都以男人身份立足,如今怀了孕,心里觉得别扭,也很不好意思说出口。
云黛笑道:“你坐下说话吧,看把雁秋给担心的。”
黎雁秋也跟着站起身,一手拉着君轻白的胳臂,满脸的担忧。
君轻白闻言朝他看了眼,心中羞恼,嗔道:“你别这样,我又不是纸糊的,叫娘娘看着,像什么样子。你再如此,我下回不带你出门。”
云黛看着她这样,不由笑起来。
其实她能明白君轻白的别扭。
她从小到大一直被家人当男孩,自己在心理上也把自己当做男人。早已经对自身的性别产生了认知错误。
虽然她爱黎雁秋,也与他成亲了。
但在心理上,她还是把自己当男人,把黎雁秋当做自己娶回家的妻子。
作为一个“男人”怀孕了,她自然极度不适应。
云黛把自己手边的点心递给她,笑道:“你也太多心了,你怀孕是大喜事,你们两口子恩爱,我看着也喜欢啊。若不敢给我知道,不敢给我看,你们也就不必进宫来了。”
君轻白红着脸,垂首道:“娘娘恕罪,轻白并非故意隐瞒,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用你开口,我早已看出来了。”
“娘娘的眼睛,向来是最毒辣的。”君轻白觉得轻松了些,脸上的红色也慢慢退去,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娘娘您不知道,我真觉得太别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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