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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毅疼的大叫:“师父,师父您要做什么?师父!”
刘德全不顾他叫喊挣扎,把一根针全都推进他的膝盖里,阴冷了声音说:“这还早着呢,小魏子啊,你别着急叫嚷,早早的把嗓子喊哑了,待会可怎么办?”
魏毅浑身冰凉,痛苦哭道:“师父,您为何这般对徒儿?徒儿一向拿您当亲爹般的孝顺。若是徒儿哪里做的不对,您说出来,也让徒儿能死个明白!”
“你想死个明白?”刘德全眼中充满了恨意,“好,我问你,梧儿可是你的对食?”
魏毅心中一跳。
这件事,他自问做的很隐秘,平时也尽量少跟梧儿见面。除了自己和梧儿,应该不会有外人知道才对。
师父他一直在御马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他的神情落在刘德全眼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果然云娘娘说的没错。
刘德全怒极,拿起匕首,在他膝盖处划一刀口子,抓一把盐撒上去,怒吼道:“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给你一碗饭吃!我培养你这么大,你竟要害我?”
新鲜的伤口被撒了盐,疼的魏毅厉声惨叫。
刘德全怒道:“说,是不是你指使梧儿陷害我?”
魏毅疼疯了,胡乱着点头:“是我,是我,是我叫她做的……师父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师父您饶了我!”,!
魏毅大惊之下,挣扎叫道:“师父!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太监踩住他的手,两个按住他的腿,一个用胳膊死死扣住他的头,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刘德全一瘸一拐走过去,眼中喷出的怒火和恨意,犹如实质般。
“把他捆起来,拉到屋里。”刘德全吩咐。
他如今再次得势,成了御前大总管,宫里的太监们都归他管,随便找几个来帮忙的,简直太容易。
几个太监依照吩咐,找来麻绳,把魏毅手脚死死捆住,拽着他的头发拖到屋里。把他双手吊在房梁上。
“你们几个在外头等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刘德全道。
太监们忙退出去,顺便把房门关上。
刘德全拿来一把椅子,慢慢坐下来,揉了揉膝盖,长长吐出一口气。
被冰了一晚上的腿脚,虽然不至于残疾,但往后阴天下雨的疼是避免不了的。何况,现在他走路起来也有些不利索。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而这人,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
刘德全心里怎能不怒,不恨。
他歇了一阵子,走上前,用一把刀子开始割魏毅的衣服。
魏毅被捆着吊在房梁上,正难受。忽见他脱自己衣服,忍不住哀求:“师父,您到底为什么呢?若是徒儿有哪里做的不好,您尽管打骂,徒弟绝无怨言。可您别这样不说话,叫徒弟心里不知如何是好。”
刘德全拿着匕首,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割烂了扯掉。
很快,魏毅就光着了。
刘德全随手抓起一根针,轻轻扎进他的膝盖里。
魏毅疼的大叫:“师父,师父您要做什么?师父!”
刘德全不顾他叫喊挣扎,把一根针全都推进他的膝盖里,阴冷了声音说:“这还早着呢,小魏子啊,你别着急叫嚷,早早的把嗓子喊哑了,待会可怎么办?”
魏毅浑身冰凉,痛苦哭道:“师父,您为何这般对徒儿?徒儿一向拿您当亲爹般的孝顺。若是徒儿哪里做的不对,您说出来,也让徒儿能死个明白!”
“你想死个明白?”刘德全眼中充满了恨意,“好,我问你,梧儿可是你的对食?”
魏毅心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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