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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祁连山的六月飞雪
走进炎风吹沙的大漠
我寻一把先人遗留在那里的石斧
看它是否还能劈出四千多年的火光
追赶丝绸之路落下的夕阳
跋涉在曾经鼓角争鸣的河西走廊
我想找到三苗人留下的陶器
让它盛满历史的冷热和苍茫六
众人紧紧注视着台上,很多人双目已经迷蒙,苏灿的声音和显得有些沧桑起伏的语调,仿佛述说了一个穷尽一生去追逐的梦想。触动了他们内心最深处,那种对理想追逐的梦境,是如此魂牵梦绕,醒来却只剩下枕边潮湿的水清。
陈灵珊的肩头耸了耸,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舞蹈仿佛充满了神韵。就连她的每一个一举一动,轻颦浅笑,都在苏灿的这种歌诀中诗化了。自然而然,她的眼睛也红了。
“我望见汉武的狼烟
扬起旌旗遮日的豪壮
飘逝在风萧萧路漫漫的边关
那鸣沙山…千年不绝的鸣响
神秘的敦煌
你玄妙神奇的经书壁画令人心驰神往
你举世闻名的丝路花雨让人沉醉如伤
难忘的敦煌
流光溢彩的故事,是你大漠落日的悲论
灿烂辉煌的历史,是你光辉夺目的一章”
陈灵珊飘扬着白纱衣莲步轻移。来到这样沧桑的男子面前,那明媚的双眸水花流转,俏丽的挺鼻酸红一片,面前的苏灿,他的背后,仿佛驻留着一个穿越时空的灵魂,让人如此深沉迷醉。听着他的歌诀,竟然有忍不住要落泪的冲动。
“你知道吗,我的最后结尾段。早就准备好了。”
水袖在她身侧蓬然环绕成旋转的云缭,渐渐垂落。
“你不是曾经说过吗,要看我的表现”陈灵珊婉然一笑,“现在就给你…我的表现。”
白裙如纱,探身上前,红唇微启。贝齿咬住苏灿的嘴唇。
这一刻,定格成苏灿最后一个音节和弃蹈的曰山凹。
灯光殉烂,却又柔化了这个零零年春季的市一中典礼大堂。
随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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