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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在浑身肌肉的酸痛中醒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星星点点透过白纱窗帘洒落进来。
她想坐起身,却被一阵更深的酸痛扯住。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淤痕。
下身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好家伙,真被吃干抹净了!
还不如……是个阳痿呢!
她躺在凌乱的床上,越想越气,张口就想怒骂,出口的声音却嘶哑低沉得陌生:“江佐!”
嗓子……昨天也叫哑了。
江佐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正对上她圆睁着怒瞪的双眼,不由得轻笑出声。
杏子见他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模样,气得连咳了好几声,颤抖着手指向他:“你……你个混蛋!”
江佐在床边蹲下,由下而上地仰视着她,姿态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别生气了,宝宝。”
“给你上过药了。”
他双手抓握住杏子指向他的那只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
杏子发丝垂落肩头,板着一张苍白的小脸,偏过头去,用力抽回被他攥在手心的手指。
她哑着嗓子,声音低涩:“你走开,我要穿衣服。”
江佐看她气得够呛,倒也没恼,反而好脾气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哆啦A梦的居家服递过去。
“穿这个,”
他语气带着点哄劝,“你穿这个很可爱。”
杏子一手紧紧攥着被子掩在胸前,一手接过衣服,闷闷不乐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走?”
“赶我走?”江佐挑眉。
“不是……”杏子垂下眼睫,声音更低“快过年了……你该回家,和家人一起……”
听着她蹩脚的解释,江佐冷哼一声。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想他离远点?
他目光冷淡地扫过她。杏子正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沿着下巴边缘,露出一小片肌肤,上面还印着斑驳的青紫色痕迹。
看着那些痕迹,想起昨夜的失控,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上前两步,再次蹲在她床边。
“昨晚……是我没轻没重,”他声音低沉了些,“以后不会了,别怕。”
“粥煮好了,在餐桌上,记得吃。”
说完,他手撑在床边,倾身向前,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起身,开门,离开。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杏子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
江家老宅。
佣人们步履匆忙。花园里,园丁修剪着树枝;屋内,佣人擦拭着玻璃和家具,各自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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