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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别看清清瘦瘦的,一把细细的好腰刀,实际上长腿骨肉匀称,并不干柴。
褚休手掌顺着紧致的线条上下滑动爱不释手。
可能天生骨架小,于念皮肉紧实有弹力,褚休每次都忍不住张口在她大腿外侧咬两下,留下自己浅浅的压印。
于念吃痛,轻轻嗯了一声,垂眼看褚休,哼哼着,“褚,小狗。”
“只要念念给我吃,当小狗就当小狗。”褚休双手握住于念后面两瓣圆桃,抓了两把。
如今已经戌时,虽是六月初的天,奈何昨夜下了雨今日阴天没有大太阳,天色黑的比较早。
不点油灯的话,屋里半分光亮也无,点着油灯的话,……于念闭上眼睛,羞到不愿低头看。
她单腿站在地上支撑,右腿跪在铺了枕头的矮凳上,这样双腿分开多少取决于褚休把矮凳往旁边挪多远。
于念能感觉到褚休的呼吸喷洒在她温凉的肌肤上,顺着紧实的腰腹往下。
趿拉着睡鞋的脚趾头不由抓紧鞋底,轻咬唇瓣小腹收紧,忍不住弓腰往后躲。
可她此时的身体由褚休掌握,腰胯两侧被她的手握着,只准往前不准往后。
这个站姿有些累人,尤其是于念已经软了小腿,手指搭在褚休肩头,食指轻挠她起球的棉里衣,软声喊,“秀秀。”
褚休抬头,鼻尖正好从蚌缝前端蹭过,于念眼睫煽动,脸一下就热了。
褚休扬眉,“现在知道喊秀秀了,怎么不喊褚小狗了?”
于念低头别开脸忏悔,“不,喊了。”
褚休,“晚了。”
开蚌要用利器,褚休有把韧劲十足的软舌,贴着蚌缝灵巧的往里钻。
放在床头的矮凳被褚休往旁边推了推。
缝张的开了才能触到里头的珍珠跟软肉小孔。
于念手指搭在褚休肩上,将她的里衣拧出了花,想推开她又推不动,只能这么站着任由她胡作非为。
“秀、秀秀。”于念分不清自己想继续还是想停下,嘴里含糊无意识的喊着秀秀。
她最开始会说话的时候就只会说这两个字,现在这种情境下依旧只会喊秀秀,甚至音比平时还要不稳,两个字里混着其他变调的音节喊的结结巴巴。
到后来,连秀秀都喊不出来,张嘴就是抽泣换气的哭腔。
快到了的时候,于念眼里全是泪,鼻尖出了层细汗,拍着褚休的肩膀要推开她。
见褚休不动弹,于念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求也求了娇也撒了,可褚休还是闷头往里钻要吸空了她。
于念哭着骂,“褚唔小狗,秀秀嗯,小嗯狗!”
她越这样褚休越凶,于念脚尖都踮起来了,还是被握住腰往下拽。。
褚休去洗脸的时候,于念靠坐在床头,额头抵在床柱上缓神,身上衣服都是褚休给她披上的,勉强遮到膝盖处,露出一双细白匀称的小腿垂在床沿边。
左腿的脚踝上还挂着荷粉色亵裤,右腿脚踝则在一开始就从裤筒里抽出去了。
于念越瞧越碍眼,将左脚从裤筒里抽出去,脚丫子挑着裤子,朝走过来的褚休扔过去,然后别开眼不看她。
于念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脸上都是泪痕,眼底绯红眼睫湿漉漉的凝成一缕一缕,脸颊边上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鬓角,正鼓起脸颊抿着粉润的唇赌气呢。
气褚休不依不饶,也气自己欲拒还迎嗯嗯唧唧着由她来,一点都不硬气!
“喝水吗?”褚休蹲下来仰头看于念,双手捧着茶盏递到于念嘴边。
于念撩起眼睫看她,抿唇别开脸。
褚休眼睛看着于念,自己低头喝了一大口。
于念握着外衫的手指微动,余光看向褚休,心里疑惑。
这就不喂了?
连多哄哄她的这点耐心都没了?
还没等于念多想,褚休就将碗放下,伸手往上环住于念的脖颈,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摁了下来。
褚休单膝点地,仰头喂于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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