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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心道她虽是简单擦擦就行,可褚休说不定要好好细细,心里也就了然。
她坐在灶台前烧火,想起什么*,小跑进堂屋,将长凳上的红垫子拿过来,边烧火边抖开垫子双臂拎着在灶前翻面蒸烤。
等水烧的差不多的时候,红垫子已经被烤的滚热,水汽彻底蒸干,摸着都是暖融融的热意。
于念垫子刚搭在腿上,就瞧见褚休拎来一个大桶,就这么大大咧咧放在灶房里。
于念茫然,“?”
跟清冷昏黑的堂屋比起来,灶房刚烧了水,热气铺面灶肚子里火光明亮,不知道比外头暖和多少。而且她们还没开灶做饭,灶房里只有柴木的味道,没有半点油气粘腻感。
木桶往靠近门的地方放,离柴堆远些。
褚休边掀开锅盖舀热水,边一本正经的说,“天冷,一起洗。”
于念看看冒着热气的桶,再看看褚休卷起来的衣袖露出来的清瘦修长小臂,脸不知道是灶底火光映的还是自己羞的,红里透着些黄。
木桶中盛了半锅热水,又兑了半桶凉水,褚休弯腰伸手搅拌两下,水温虽热但不烫皮,刚好。
于念站在桶边扭扭捏捏,眼睛不止一次看向灶台边上放着的那盏油灯。
刚才还觉得这盏油灯光线昏暗灯芯火苗烧的不够旺盛,比不得锅底的火。可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油灯太亮了,被它照着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于念双后攥着衣襟,也知道不能吹了油灯,毕竟摸黑洗澡容易磕着。
她只能默默转过身,背对着油灯跟褚休,将衣带解开,再搭到旁边的木墩上。
褚休的衣服压着她的衣服,外袍压外袍,里衣压里衣,裹布压肚兜。几乎她一件褚休一件,还没洗呢,于念就觉得躁了。
最后还是褚休脱的快,长腿一迈先进了桶里,往下一蹲,原本半桶的水水面瞬间往上浮动,淹没到她心口下面。
所以等于念转过身的时候,褚休已经蹲在桶中等她,视线也跟着望过来。
顶着她的目光,于念紧张局促,两只手往上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哪里,捂了两团雪白,黑色又要漏出来,“……”
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褚休朝于念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进来念念。”
第18章“亲我一下,我就喂你。”
这是褚休第一次这么喊她,念念两个字叠叫本来就够亲昵,再被褚休用轻柔低缓的嗓音唤出来,更多了让人脸红心热的暧昧。
于念原先就紧张害羞,现在更是头都不敢抬,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指尖搭在褚休的掌心里,被她湿漉漉的手指包裹住,由她牵着,抬腿跨进木桶中。
灶台上的那盏油灯新添的灯油挑的灯芯,这会儿火苗往上窜,烧的正旺。
灯光映在于念珠白的皮肤上,如同在她肩头披了层轻柔的纱,肌肤光泽莹润似玉。
那柔光笼着完美的曲线,在门板上拉出一道凹凸有致的修长身影。
只是光影,就够撩人。
于念抬脚单腿跨进桶里。
蚌一般的开合间,露出软**隙。
她羞的不行,手不知道往哪里遮,进了木桶里立马将自己的身子埋进水中,脑袋低着不愿意抬起来。
到底是才成亲没几天。
桶里挤了两个人,水位漫到锁骨下方,水面几乎与桶沿持平。
褚休笑盈盈将于念圈了个满怀,手搭在于念腰上,“我以后就叫你念念行吗,还是喊你媳妇?”
今天出去一趟,褚休在外人面前介绍于念时已经说过无数次的“我媳妇”,可正儿八经对着于念的耳边喊媳妇,却是头回。
于念耳朵都要烧着了,耳朵被褚休呼出来的热气吹的发痒。如同羽毛尖尖在心尖上剐蹭,呼吸发紧的时候,另张嘴也在收缩。
“媳妇。”
“念念。”
褚休手顺着于念的腰腹往上。
雪白滚圆像是年后十五锅里煮的汤圆,被水托浮,一半在水下一半飘在水上,若即若离又若隐若现的白晃的褚休眼里只剩白上那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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