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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听到了的萧律,却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司浅浅:“……”这是把她当人形抱枕了?
问题是,这家伙软甲仍未卸,好硌人啊!
可要是让她粗暴的把人摇醒吧,她也下不了手。
唉。
“睡吧。”
司浅浅放弃挣扎,认命被硌了,还拍了拍这男人的背,轻声唱起了小曲。
尽管没细问,但她很清楚,这一路打下来,他挺累的。
还要面对父亲病重垂危的事实,明儿呢,还得对着那帮各怀心思的朝臣。
“唉。”
司浅浅想想都替这狗子脑壳疼。
所以说,跑还是得跑的,这生存环境太恶劣了。
她今儿不过是给那谁喂了颗救命的药,估计已经被人说她乱来了,说不定还要说是她害那谁再次病倒的祸根。
“狗子啊,为了你,我算是色迷心窍了,居然没在西北就死遁!?”
低低呢喃着、又懊悔寻思着的司浅浅,不知何时,也就势趴在萧律肩膀上,睡着了。
林姑姑进来时,瞧见的就是互相偎依着的两人,一时泪目,“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你们该安心些了。”
随在其后的金德就抹了泪,挥退了准备上膳的宫人们,又和林姑姑悄悄退了出去。
林姑姑出来后,也抹了泪,“但愿王爷和王妃,能一直这么好好的。”
“肯定行的。”金德已经哭得不行了,“咱们爷,可太难了。”
“谁说不是呢。”林姑姑永远无法忘记,当年风尘仆仆归来的少年秦王,是如何在先皇后、先太子灵前,哭得宛若迷途弃童。
那是王爷在世上最重要的两位亲人,同时离他而去。
那份打击,让刚功成名、意气奋发的他,直接崩溃。
人们都说,少年秦王终究不堪大任,可谁又能体会他的痛楚?
从前那个总是笑哈哈的少年郎,明媚如阳、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就此没了笑,灭了光。
五年了。
终于好多了。
殊不知——
沉睡的萧律,却再次梦到了前世。
先是兄丧,再是母丧,妹夭,而后是父丧。
一连串的致痛打击,都串起来了。
这还不算……
梦中。
他还亲手杀了,他的小王妃。
“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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