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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过去后,跟在肖香身后的布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特意提醒任放似的,突然开口说道:“人心隔肚皮,可要小心有些人表面慈善、内心狡诈,明里一套、暗地里另有一套啊!”
听闻他的话,肖亭和肖渊的脸都快气绿了,但布英又没有指名道姓,他二人也拿布英毫无办法。等肖香等人走远之后,肖渊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如果让香妹坐上王位,都不用她动手砍我们的脑袋,就她下面的党羽们便可把我们一口一口的撕碎嚼烂了!”
肖亭亦是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没错,布英的军阶是很高,乃上将军,爵位也很高,乃侯爵位,可他毕竟是臣,是奴才,而自己是王族,是主子,他竟敢如此当面嘲讽,显然已到了目中无人敢以下犯上的地步。
“任将军都看到了吧,也都听到了吧,香妹一系的党羽当着本公子的面都能这般飞扬跋扈,完全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对其他人也就可想而知了。”肖亭狠声说道。
“没错!不久前,香妹于任将军的管辖之内遇刺,任将军以为香妹真的那么大度,毫不记恨任将军吗?她真的那么心胸坦荡,毫不怀疑任将军吗?香妹刚刚遇刺,任将军的家人便被歹人绑架,事情也太巧了吧!”肖渊别有深意地提醒道。
现在任放的心里可谓是乱成一团糟,川国的局势复杂,他所怀疑的对象也太多了,毫无头绪可言。
肖亭和肖渊的话固然有道理,难道,他二人就不值得怀疑吗?在自己的地面上公然行刺肖香,除了他俩,还有谁敢这么做?
见他沉默未语,肖亭幽幽说道:“本公子猜测,此事十之与香妹有关联,任将军现在可不能再忍让了,只是以任将军的实力想与香妹一系硬碰硬,那无疑是蚍蜉撼树,所以,任将军现在当与本公子联合一处,也只有这样方能与香妹一较长短,本公子也可以向你保证,会动用一切可动用之势力,势必帮任将军查出家人的下落,确保任将军的家人性命无虞。”
任放苦笑,说来说去,还是要拉自己入伙。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各方之所以竞相拉拢自己,看不上的并非是自己这个人,而是自己手里那三个军团的军权罢了,这次家人被劫,其根源也正在于此。,!
nbsp;见状,那些没表态的大臣们不由得看向各自的主子,看主子是什么意思。
肖亭和肖渊相识而笑,大公子肖亭站出来说道:“既然香妹都这么说了,若是本公子再拒绝搜查的话,岂不有了与歹徒勾结,窝藏之嫌,好了,任将军,本公子的公子府也可任由你来搜查,当然,如果在搜查中破坏了公子府的物件,可要由任将军你来赔偿啊,哈哈——”
肖亭满脸的轻松,最后还不忘开句玩笑,调解一下大殿内紧张又尴尬的气氛。听闻他的话,肖渊和许多大臣都笑了,随后纷纷表态,愿意接受任放的搜查。
以肖香和肖亭、肖渊为首的两大派系都接受了任放的请求,其他的公子、公主以及大臣们哪还会再拒绝,到最后,在场的公子、公主、大臣们一致同意,接受任放的搜查,排除自己的嫌疑。
想不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所有的公子、公主、大臣都会接受自己的请求,任放如释重负,满心感激地向在场众人连连躬身施礼。
散朝之后,任放快步向外走去,事不宜迟,他得赶紧分派兵力去各处搜查。他正向外走着,突然听闻后面有人召唤自己:“任将军!任将军请等等,任将军请留步!”
任放收住脚步,回头观瞧,叫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肖亭,只见肖亭和肖渊并肩而行,快步向自己这边走来。任放暗暗皱眉,不知这两位公子要干什么。
很快,肖亭和肖渊双双走到任放的近前,前者感叹一声,说道:“任将军乃我大川之栋梁,家中竟然发生如此恶事,不止是任将军的不幸,也是我川国的不幸,即便是朝廷,也有失职之嫌啊!”
身为大公子,他这么说,想不让人感动都难。
任放眼圈一红,眼泪险些掉下来,他后退一步,冲着肖亭深深施了一礼。肖亭还要继续说话,这时候,肖香在一干心腹大臣的簇拥下从他们身边路过。
肖亭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着肖香但笑未语。肖香等人亦是边向前走,边用审视的目光在肖亭、肖渊和任放身上扫来扫去。
等他们走过去后,跟在肖香身后的布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特意提醒任放似的,突然开口说道:“人心隔肚皮,可要小心有些人表面慈善、内心狡诈,明里一套、暗地里另有一套啊!”
听闻他的话,肖亭和肖渊的脸都快气绿了,但布英又没有指名道姓,他二人也拿布英毫无办法。等肖香等人走远之后,肖渊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如果让香妹坐上王位,都不用她动手砍我们的脑袋,就她下面的党羽们便可把我们一口一口的撕碎嚼烂了!”
肖亭亦是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没错,布英的军阶是很高,乃上将军,爵位也很高,乃侯爵位,可他毕竟是臣,是奴才,而自己是王族,是主子,他竟敢如此当面嘲讽,显然已到了目中无人敢以下犯上的地步。
“任将军都看到了吧,也都听到了吧,香妹一系的党羽当着本公子的面都能这般飞扬跋扈,完全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对其他人也就可想而知了。”肖亭狠声说道。
“没错!不久前,香妹于任将军的管辖之内遇刺,任将军以为香妹真的那么大度,毫不记恨任将军吗?她真的那么心胸坦荡,毫不怀疑任将军吗?香妹刚刚遇刺,任将军的家人便被歹人绑架,事情也太巧了吧!”肖渊别有深意地提醒道。
现在任放的心里可谓是乱成一团糟,川国的局势复杂,他所怀疑的对象也太多了,毫无头绪可言。
肖亭和肖渊的话固然有道理,难道,他二人就不值得怀疑吗?在自己的地面上公然行刺肖香,除了他俩,还有谁敢这么做?
见他沉默未语,肖亭幽幽说道:“本公子猜测,此事十之与香妹有关联,任将军现在可不能再忍让了,只是以任将军的实力想与香妹一系硬碰硬,那无疑是蚍蜉撼树,所以,任将军现在当与本公子联合一处,也只有这样方能与香妹一较长短,本公子也可以向你保证,会动用一切可动用之势力,势必帮任将军查出家人的下落,确保任将军的家人性命无虞。”
任放苦笑,说来说去,还是要拉自己入伙。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各方之所以竞相拉拢自己,看不上的并非是自己这个人,而是自己手里那三个军团的军权罢了,这次家人被劫,其根源也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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