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长旭二话不说地蹲下,替她检查起脚踝,“是这里吗?按着可疼?你暂且忍忍,我马上命人去请太医。”
薛满道:“没事,休息会儿就好。”
她踮着脚“勉强”站稳,下一瞬,却被裴长旭拦腰横抱,大步迈向花厅。
“三哥,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莫要逞能。”
薛满反抗无效,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椅子,见他再度俯身,似是动手要脱她的鞋袜,忙摁住他的肩膀,“我真没事。”
“那也得看看伤势。”
“我我我。”薛满急得结巴,“我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
不得不说,这个借口非常好使。
裴长旭停住动作,颇为感叹,“犹记得当年,你不仅吃饭喝水要跟着我,连洗澡睡觉都不肯错过。”
“我那时候才五岁!”
“五岁便不是你了?”
“呃。”
见薛满哑口无言,他轻笑一声,妥协地松手,“待会让明荟上点药,若还有不适便通知我,可好?”
“好。”
“我听说你下午炖了鸡汤?”
“嗯。”薛满略显失望,“我去工部时,他们说你前脚刚刚离开。”
“是我的错,下午外出办事,没来得及通知你一声,”他道:“你叫下人热热,我这会喝。”
“恐怕不行。”
“为何?”
“我等不到你,便将它倒掉了。”薛满道:“鸡汤要趁热喝,否则会有一股怪味。”
裴长旭道:“阿满,那是你亲手炖的鸡汤,无论怎样都好喝。”
薛满的心口暖洋洋的,“那我明日再炖,午时给你送去?”
“好,一言为定。”
两人说完鸡汤的事,薛满隐约又闻到药味,于是问:“三哥,你近日身体不适,可有找太医看过?”
裴长旭反问:“你听谁说我身体有恙?”
薛满道:“哪还用别人说,你身上有股药味,我前几日便闻到了。”
裴长旭抬袖轻嗅,捕捉到浅浅药味,不动声色地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所以,你到底是何处不适?”
“牙疼罢了。”他轻描淡写地道:“煎几副药,喝几天便好。”
“牙疼虽不是重病,却相当磨人,你记得要忌口,不许吃辛辣冰冷之物……”
薛满不疑有他,关心地叮嘱一番。裴长旭耐心地听完,忽然问:“阿满,你生辰那天想要怎么过?”
“我想怎么过都行吗?”
“只要你想,上天入地亦不是问题。”
“那你能否……”
薛满想问,能否请他今年别去替江诗韵扫墓,完完整整地陪她一天?但她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话说出口。
她很清楚,在三哥的眼里,自己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薛满,而非还没成亲,便要跟人争风吃醋的斗筲之辈。
他与江诗韵相恋时她尚且年幼,不懂得争抢谋算,只能忍着悲愤委屈,将他拱手相让。如今她快年满十六,虽有足够的底气要求他束身自修,却碍于江诗韵已过世,有再多的不满都得咽进肚里。
死者为大,更何况江诗韵是为三哥而死。
薛满很快便调整好情绪,笑着道:“我要你陪我去吃近水楼的珍珠丸子,再陪我去银月湖钓鱼,最后还得放上半个时辰的烟火。”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qian规则小鲜肉...
逆转人生,重生1990。龙腾南方,叱咤香江。宋志超从前世的超级富豪,变成了一个南方玩具厂的穷酸打工仔,然后,逆袭就开始了。是英雄,还是枭雄,让我们重温那段...
...
江思瑶的学习直播间被投放进了异世界,被千千万万平行时空的老祖宗们看到了。学习生物从豌豆杂交开始江思瑶康熙真的很完美,连水稻他都搞过,可惜他家抢皇位抢的人尽皆知了。康熙(年轻,养的宝贝太子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