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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葵水’越来越多,后颈腺体也越来越肿胀。
有信息素液滑落后颈子,冰冷潮湿的衣物也让她极其不舒服,后颈和下方的唇里瘙痒感越发强烈。
毫无疑问,她来潮期了,乾元和坤泽的潮期一样,会产生无与伦比的欲.念,除了忍就是要发泄。
但司月魄腺体已经被割,是不可能会因为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而产生反应的。
这一晚,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痛苦。
温瑰脸颊发热,将勾在月魄腰上的腿放下来,又缓缓将身上那些冰冷的衣物扯走了,随后自己偷偷地伸手探进了自己的唇里。
好在司月魄并未发现,只是一门心思地吻她,将她吻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温瑰几近痴迷,和她互相搅动着舌尖,并且借着舌尖传至浑身的酥麻感,晕晕乎乎地不停抽动自己的手。
就如同山洞里有一个小石缝在不断漏着溪水,她只想将它堵住。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根本不得章法,后颈腺体越来越发胀,如同有蚂蚁在血液中流蹿,到处啃咬。
情急之下,她忽然就做了错事,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感忽然从下往上蔓延开来,伴有血腥味。
温瑰疼得咬了女人一口。
月魄迷茫,松开唇,又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颈处,喘着气,低声问她:“怎么了?碰到伤口了?”
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可因为她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太差,心脏狂跳着,仿佛随时要晕过去,所以以为是幻觉。
“不是......”温瑰的声音发软,眼前眩晕不止,她胸廓剧烈起伏着,喘着气,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将这件羞耻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咬唇,难堪地低声道:“能不能帮帮我......”
“我......我潮期来了......”她忍到眼里泛起了泪光。
月魄迟钝地反应过来,顿时心里一颤,一股愧疚感漫上心扉。
若不是她吻她,对方应该不会来潮期......现在两人热是热了起来,可是乾元来了潮期若不及时发泄,也不用药,是会要命的......
可她只能闭上眼,十指渐渐攥紧,艰难地说出一句:“温大人,我是个太监......”
肩膀处的伤越来越疼,也不知是何缘故,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温瑰则一瞬间眼眶发热,紧紧闭上了眼,没再回应她,而是默不作声地忍耐着。
她心中忽然变得酸涩难安,说不出缘由。
直到耳边又轻轻传来月魄虚弱的声音:“你......你偏过头去,我帮你将信息素吸出来,看能不能行......”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温瑰猛地睁开眼,随后脸颊便不自觉地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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