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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自己的身体烧着一样热,那种感觉很吓人,肾上腺素飙升、心脏过载,好在韩竞在他身边。
他一边亲吻着,一边慢慢倒在床上,手坠落柔软床垫的刹那,被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头顶。
药物作用下他的触角过于灵敏,痒一路从指尖一寸一寸蔓延至全身,痒得他的尾巴都要违背进化论从身体里钻出来了。
他有点呼吸不过来,上一口气还没完,下一口就接上,可又害臊,不敢大口喘。
韩竞还没给他怎么着呢,衣裳还没怎么乱,嘴唇才亲了两三遍,指尖也才含了三四口,额角汗滴还将落未落,他忽然身体一僵,被药物要挟着交了赎金。
他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过电一样躺在床上抽抽,他丢了大人,闭眼不想看韩竞。
韩竞清楚他怎么想的,可还是乐了一下。
叶满各个感官都极度敏感,处于过载状态,韩竞每一个细微反应对他来说都属于一场飓风,让他很轻易被捕捉。
“你不要笑我。”叶满都快哭了:“我都中毒了你还笑我,怎么那么坏呢?”
韩竞更想笑了,趴在他的颈窝闷闷乐了好一会儿,期间细细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他侧脸绒毛上。
叶满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侧脸,脸上的细细绒毛都在瑟瑟发抖,他也在瑟瑟发抖。
那样时而清醒时而茫然的煎熬里,他觉得自己变得很轻。
一只大手托住他的后腰,将他从危险中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眼睛穆然瞪大,颈骨紧绷,整个人定格。
韩竞仍在他的耳边声东击西地骗他,只是沉重的呼吸露了端倪。
韩竞说:“老婆,外面下雨了。”
“……嗯。”他又被轻松转移了注意力。
叶满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忽然天旋地转,紧接着深陷进了被子陷阱,整个人恍如一只被困狼口的小兽。
外面果然下雨了,一定很大,摇晃着木楼咯吱咯吱作响。
叶满抬手抱着韩竞的头,有些扎手,可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上荆棘。
头皮湿润,韩竞的自控力也有些过载了,药他能凭本事挺过去,叶满不行。
这个看起来乖巧清淡的人比什么药都劲儿烈。
雨点子啪啪拍打窗户,频率危险,让人有种即将溺水的窒息感。
韩竞捏住叶满的下巴,后者嘴自然就合不拢,只能被动地被亲,亲得乱七八糟,口水也打湿了发丝。
……
那样漫长的时间、混乱的漂泊逃亡里,叶满扭头看向窗口,雨水顺着窗户缝隙漫进来了。
他产生一点惊恐,不会苗寨真的发洪水,并淹到了三楼吧?
雨越漫越多,他的心率也持续飙升,瞪大眼睛望向韩竞。
韩竞强壮,让他跑都跑不脱。
那样急迫的、失控的天气里,叶满惊恐地缠住韩竞的腰,把他当船。
“哗啦——”
风吹开了窗。
雨猛地灌了进来,叶满分不清那是冰冷还是灼烫,只是吓得很厉害。
可想象中的极端天气没有出现,窗开了,雨也进来了,吹进来几片柔软的白色花瓣,落到了叶满的脸上、长长的眼睫上。
外面也只下了几个小时的雨,月亮又高悬着。
慢慢的,叶满觉得自己平静了些,虽然心脏仍急促跳动着,但没再有急迫感。
他跪在床上慢条斯理地亲韩竞的脸和脖子,韩竞也跪着。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吻,吻得叶满面红耳赤。
韩竞一个没忍住,就着跪着的机会捉住了他。
后半夜,夜深人静了,叶满换上睡衣,饿得埋头猛猛塞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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