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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人心好算,算日后枕边人的心可不好算。
武秀没有频繁换驸马的想法,所以认真看向裴景。
裴景现在满脑子都是“长公主不近女色”,见她看过来,立马点头,“我,我知道了。”
也就是说成亲后两人可能要分房睡。
裴景本来也就没亵渎长公主的想法,现在更不敢有。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都起起伏伏上下跳动的麻木了,现在身心疲惫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只想快点出宫自己冷静冷静。
眼见着到了宫门口,裴景脚步都快了不少。
武秀远远瞧见魏国公的马车,手指动了动,侧眸跟裴景说,“长公主府里也有枇杷樱桃树。”
裴景脑子实在转不动,木讷点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嗯。”
长公主府里有什么都不稀罕,毕竟那是天下第二尊贵的府邸。
武秀,“……”
武秀缓声说,“你要是喜欢吃,我让春风给你送些果子过去?”
裴景下意识推脱,“倒也不用这么麻烦,要是缺了什么,我会让家里的张婶去买。”
“是吗,”武秀慢悠悠开口,“还是你怕长公主府里的枇杷没有忠义侯府里的枇杷好吃?”
裴景恍惚抬头看长公主。
两人目光对上,武秀首次率先移开视线,朝前看,“褚休李礼在等你。”
裴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先走一步的那两人,瞬间松了口气,拱手行礼,“那学生出宫了。”
武秀颔首点头,“去吧。”
裴景脚步飞快,提着竹篮几乎小跑着朝褚休李礼跑过去,整个人迫不及待要从长公主身边离开。
武秀沉默的望着她的背影,侧眸问身后跟着的春风,“我今日很吓人?”
春风摇头,“怎么会,主子为了平易近人还特意换了这身衣服,瞧着既尊贵又有女子味,哪里吓人了。”
武秀喜欢颜色深的衣服,例如靛蓝深青重紫大红,更衬她冷峻干练的气质,这类颜色的衣服要是沾染了别的,也会融在衣服颜色里看不出来,更为方便。
武秀皱眉朝前看。要是她不吓人,那裴景怎么会小跑着从她身边离开?
“你亲自去长寿巷送东西,务必要从忠义侯府门前经过,”武秀说,“枇杷樱桃都要有,今早岭南新送来的荔枝也给她送去。”
春风,“是。”
武秀转身回宫里,连宫门都没出,丝毫不给魏国公拉着她倚老卖老的机会。
魏国公拦不住长公主,只得看向跑着出宫的裴景,眼里一喜,扭头跟忠义侯说,“指定没成!”
褚休也这么想的。
她见裴景脸色不对,赶紧上前迎她,伸手从她手中将竹篮接过来提着,一手扶着她的手臂,低声问,“出什么事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长公主不会不愿意娶小景吧?
裴景嘴巴张张合合,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声。
事情太多了积压在她心头,一时间对着褚休竟不知道先说哪句。
李礼跟褚休两人把裴景夹在中间,裴景脸色又不太好,魏国公实在不好上前去问别的,今日只得作罢。
李礼跟裴景交情不深,也无意打听裴景没第一时间说出口的事情,将她送到裴家小院门口就拱手告别。
褚休同他挥手,“回头请你吃饭。”
李礼,“好说好说。”
于念早就在家门口等着了,李礼这边松手,她那边就接替李礼的位置扶住裴景,担忧的望着她的脸色,“小景?”
裴景摇头,进了东厢房,褚休于念跟着进去。
张婶倒了参茶过来,裴景抿了两口才缓过神。
她捧着茶盏抬眼看两人,眼眶一热,哑声说,“长公主要点我当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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