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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追不追?”部将问道。
毛狄看着阳关凄惨的景象心中的怨恨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为何不追?这么多弟兄死在这些胡虏手里,我们难道任由胡虏就这样离去?”攥紧拳头:“即做先锋,咱们也要让薛破夜和他的楚军看看,我们西北军,从来都不是孬种!”
旁边一名部将颇为冷静地道:“毛帅,胡虏人马对于我们,而且……而且我们更不知关外是否有埋伏,轻易冒进,是否有些不妥?不如等后面的大军上来,咱们再挺进北胡,痛痛快快杀上一场!”
“那些愚蠢的胡虏,能有什么埋伏!”毛狄不屑地道:“胡虏的主攻方向,还是在雁门关一线,据说那虎突帅和狼突帅率领十万胡虏去攻雁门,这进攻阳关的胡人,能有五六万人,已经是不错了。胡人仓皇撤退,自然无心与我们一战,我们刚好趁势杀过去,总要杀死一些胡人,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高喝道:“弟兄们,胡虏就在前方,咱们杀上去,尝尝胡虏的鲜血!”一催马,身边的旗手挥舞着战旗,西北军快如雷电地向撤退的胡骑追去。
西北军的骏马虽然比不上纯种的胡马那般耐力十足,但是在这种不算太长路途的冲刺中,并没有太过明显地从度上落后于胡马,只追了小半个时辰,依稀就看到前方胡人军队匆促的身影。
西北军士气大振,他们加快了度。
熟知这一片区域的西北军知道,再往前不到四十里的地方,有一条比较浅的河流,西北人称为“外阳河”,而胡人称为“潣契尔擀河”,算是阳关外最有生命力的一条河流,只要胡骑到了那里,度一定会放慢下来,否则即使潣契尔擀河再浅,也有可能导致骏马深陷泥沙之中。
又追半个时辰,眼见离那潣契尔擀河越来越近,冲刺在最前面的西北军猛地现,本来匆促撤退的胡人没有继续撤退,而是在潣契尔擀河的边上集结,数万大军正面对着西北军,就像是等待西北军的到来。
见胡骑气定神闲,毫无之前慌乱的迹象,西北军最前面的毛狄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毛帅,胡人……胡人好像不对劲!”奔驰中,旁边一名部将高声喊道。
距离胡人尚有一里左右,毛狄终于停止了前进,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目光如炬,左右看了看,到处是高低不平层层叠嶂的沙丘。
西北军看见,潣契尔擀河边的胡骑正极有秩序地摆成了冲刺队形,手中沾血的马刀轻轻摇动,看来是准备回头冲锋了。
“呜呜呜!”
一阵胡人特有的号角声响起,低沉而苍廖。
这号角声不是来自对面的胡骑阵中,而是来自西北军的后方。
毛狄听到号角声,神色巨变,沉声道:“不好,快退!”吩咐号角手吹起撤退的军号,但是号角声响起的一霎那,潣契尔擀河边的胡骑已经铺天盖地如同飓风一般直扑过来,而从西北军的后方,也传来了以胡人声音叫唤的喊杀声。
前后夹击,被包围了。
胡人撤退,却是将西北军引入圈套,在后面设了埋伏。
西北军追击时没有看见埋伏的胡人,那显然是胡人隐藏在两侧,就像大门一样敞开着,等到西北军进了套子,立刻关起大门,堵住了退路。
他们是要在这里全歼西北军最强大的骑兵!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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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古台心知其中的意思,掉转马头,以胡语高喊撤退,于是,胡骑纷纷跟在阿里古台的身后,向阳关那边撤退。
毛狄等西北铁骑虽然明知阳关那边尚有兵力部下自己的胡骑,却也毫不犹豫,挥舞战刀跟在后面,直追上去。
阳关这里,兀拉赤已经上了骏马,令号角手再次吹起了号角。
“呜呜”声中,在阳关作战的胡骑似乎是害怕西北援军的到来,丢下关卡和仅剩的几百名阳关守军,纷纷往黄沙遍布的关外撤去。
一匹又一匹胡马,载着胡人战士,吆喝着退往关外。
西北军很快就感到了破败不堪鲜血淋漓的阳关,当看到阳关守军大片大片地躺在地上,死状惨不忍睹,俱都愤怒无比,却又悲伤无比。
“毛帅,那些胡人退了。”部将道:“他们往日不是能征善战吗?今日怎么和我们打了一下子,便全军撤退了?”
毛狄冷笑道:“他们虽然有五万骑兵,看起来要比我们多一些,但是那个鹰突帅可不是笨人,见到我们援军赶到,一定知道我们和楚军休战了,更能想到我们后面还有大队人马赶来,等我军全部到齐,他们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那……我们追不追?”部将问道。
毛狄看着阳关凄惨的景象心中的怨恨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为何不追?这么多弟兄死在这些胡虏手里,我们难道任由胡虏就这样离去?”攥紧拳头:“即做先锋,咱们也要让薛破夜和他的楚军看看,我们西北军,从来都不是孬种!”
旁边一名部将颇为冷静地道:“毛帅,胡虏人马对于我们,而且……而且我们更不知关外是否有埋伏,轻易冒进,是否有些不妥?不如等后面的大军上来,咱们再挺进北胡,痛痛快快杀上一场!”
“那些愚蠢的胡虏,能有什么埋伏!”毛狄不屑地道:“胡虏的主攻方向,还是在雁门关一线,据说那虎突帅和狼突帅率领十万胡虏去攻雁门,这进攻阳关的胡人,能有五六万人,已经是不错了。胡人仓皇撤退,自然无心与我们一战,我们刚好趁势杀过去,总要杀死一些胡人,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高喝道:“弟兄们,胡虏就在前方,咱们杀上去,尝尝胡虏的鲜血!”一催马,身边的旗手挥舞着战旗,西北军快如雷电地向撤退的胡骑追去。
西北军的骏马虽然比不上纯种的胡马那般耐力十足,但是在这种不算太长路途的冲刺中,并没有太过明显地从度上落后于胡马,只追了小半个时辰,依稀就看到前方胡人军队匆促的身影。
西北军士气大振,他们加快了度。
熟知这一片区域的西北军知道,再往前不到四十里的地方,有一条比较浅的河流,西北人称为“外阳河”,而胡人称为“潣契尔擀河”,算是阳关外最有生命力的一条河流,只要胡骑到了那里,度一定会放慢下来,否则即使潣契尔擀河再浅,也有可能导致骏马深陷泥沙之中。
又追半个时辰,眼见离那潣契尔擀河越来越近,冲刺在最前面的西北军猛地现,本来匆促撤退的胡人没有继续撤退,而是在潣契尔擀河的边上集结,数万大军正面对着西北军,就像是等待西北军的到来。
见胡骑气定神闲,毫无之前慌乱的迹象,西北军最前面的毛狄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毛帅,胡人……胡人好像不对劲!”奔驰中,旁边一名部将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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