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是黄昏,可的的确确是白天啊!
朱三思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们所来为何啊?我家中既无宝物,也无……”
屈怀沙冷笑说道:“我这次前来,是与朱家的家主你商量借用你们家群英会资格一事的!”
朱三思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暗叫不妙。
果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人人都盯着朱家参加群英会的名额,少不了有许多明里暗里的动作。
这是暗斗不成,来明抢了吗?
想到这里,朱三思蓦地就计上心头,他满脸赔笑道:“这……这位老祖宗啊,事情是这样的,我已经收了端木家的端木青做了义子,他将代表我们朱家参加群英会的角逐,这位老祖宗,您,您说晚了啊!”
没等朱三思把话说完,只听得庭院里的管家“啊”地一声惨叫,整个头颅竟是凌空炸裂,脑浆混杂着鲜血,碎骨头瞬间泼洒在原本雪白的墙壁之上,令人牙齿大颤,毛骨悚然。
那名立在屈怀沙身后的黑衣男子微微舔了舔嘴唇,他擦了擦自己的右手,就好像只是按死了一只蚊子苍蝇,而不是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依旧用那一双淡金色的眸子看向朱三思。
这让朱三思牙齿都开始打颤了。
屈怀沙依旧手里端着茶碗,一边轻轻呼气,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端木家这种偷梁换柱的手段,未免太过卑劣了一些。名不正言不顺,完全就是为了抢一个参加群英会的名额,有意思吗?”
没等朱三思回过神来,屈怀沙竟是继续说道:“我之道乃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主意在于兼修百家而独用于儒术,与你朱家老祖宗那位圣人的‘格物致知’一说,颇有渊源……”
他又继续说道:“论经义,讲道理,这一点谁都会说,想要找到点渊源,也容易得很。但我毕竟是朱家老家主的亲传弟子。哦,不是你的父亲,应该是你爷爷或者祖爷爷那一辈,我上过他的亲传弟子谱。这一点,你可以自己去翻看……”
屈怀沙的语气越是平淡无奇,波澜不惊,朱三思的眼神就越发地惊恐。
“这……这不可以的!”
也就是说,屈怀沙想要用朱家亲传弟子的身份,而不是朱家后人的身份去参加群英会,这……这简直是太荒谬了一点。
上溯关系到祖辈,用一个亲传弟子的身份代替朱家参加群英会,这岂止是扯淡,简直就是太扯淡了。
可看着眼前这两名不速之客的态度却是,就算你知道我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又如何?
难不成,你朱三思还真的去翻一本本翻祖宗的弟子谱不成?
朱三思脸上扯出一丝怯懦的笑容,讨好着干笑道:“您……您开什么玩笑呢?勺水不可置神龙,我们朱家这么一只破水缸,哪,哪里能出得了您这样的天纵英才,您真是说笑呢!”
此时,分明是屈怀沙身体当中的言一诺的部分元神在主导。
日已西沉,屋内还没有点灯,显得昏暗一片,衬托得屈怀沙那一张因为常年被封禁在碑林空间,几乎不见阳光而苍白如冰雪的面庞,越发诡异渗人。
他面白如霜,却是面沉如水,轻轻敲击着茶碗的碗盖,发出“叮叮叮”,看起来好像百无聊赖,可这不但不吵杂,反而还有一些旋律的瓷器碰撞轻响在朱三思的耳中,却是与催命曲无异。
“这位老祖宗……”
朱三思的笑脸比哭还难看:“这位老祖宗啊,我们读书人最讲究‘信义’二字,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已答应了端木家,若是出尔反尔,我朱家还怎么在上清学宫立足啊?您……您这是杀我啊!”
可屈怀沙却是冷笑了起来:“呵呵,用祖上圣人的恩荫贱卖了换钱换文位,待价而沽,价高者得,这就有‘信义’了?”
朱三思哑口无言。
屈怀沙轻轻将盖碗放好,站起身,拂袖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端木家究竟给了你多少的好处,不过我能够确定的是……如果你不答应,你会失去所有的好处!”
他看向朱三思一眼,语气冷冷说道:“你可以记住这话是我屈怀沙说的,我保证,绝对不会落空的!”
屈怀沙拂袖而走,徐福紧随其后,朱三思跌坐当场,面色苍白,他生不如死。
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是醉酒老王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读者的观点。...
你听说过吗?如果你在夜深人静时,打开音乐播放器,戴上耳机,一个人缩进被子里将头罩住,反复听着循环的单曲。循环四十四遍后入睡,如果运气不好,再睁眼,你将不再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进入一个...
主要是在都市剧里,抢女主吧!当然要是也抢反派,傻白甜女主,哪有黑化的反派御姐香。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影视从咱们结婚吧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光鲜亮丽的都市背后,总有不为人知的黑暗,记载的东西,总有它存在的道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追击半岛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前世被人陷害,满门抄斩。重生归来,她势要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舅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我表兄是封狼居胥的冠军侯,你问我是谁?我是帝后嫡子,当今太子,未来大汉天子刘据啊。我掐指一算好像没当皇帝。我掐指再算多做多错,尸骨全无。不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