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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那天,房间里除了两张病床外还有一张折叠陪护床。
时忧偏偏放心不下,非要在他们俩之间搬个凳子坐着,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盯着两个人的吊瓶不肯睡。
易驰生精神状态不好,白天里又是打架又是训练的,早就累了,睡得特别死。
而穆嘉翊向来失眠,被时忧这种瞎操心的行为弄得更加睡不着。
两个人谁也劝不动谁,凑在一起玩了两个小时的开心消消乐。
穆嘉翊都给玩烦了,时忧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困了你就睡呗,我给你们守着呢!”
一到晚上就这么兴奋,不是夜猫子是什么。
难怪天天上课小鸡啄米样儿地打瞌睡。
听到她对自己只穿一件短袖的行为颇有微词,穆嘉翊只是冷着脸勾了勾唇角,轻哼一声,“也不看看我的外套在谁身上。”
时忧心虚地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像是怕他反悔把它要回来,一边小声嘀咕,“就借一上午嘛,忘记带了。”
“主要是平常也不见你穿啊,就把衣服放在桌肚里,反正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我临时保保暖。”
她摸了摸外套挺阔有型的材质,明显感受到这又是哪家大牌的限量款,又看了看他身上同系列的黑t,“不过,你最近怎么又没穿校服了?”
似乎上次夸了他两句之后,穆嘉翊就心血来潮换上几天。
后来他莫名其妙闹脾气的那段时间里,穿的就都是自己的衣服了。
“虽然你这种行走的衣架子吧,穿啥都好看……但在学校多少也得遵守点校纪校规,是不是?”
时忧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想想,天天穿常服也会审美疲劳呀,校服绝对更适合你!”
“……”穆嘉翊太阳穴跳了两下,听得头疼,“你上辈子是干传销的?说话一套一套。”
本来有个王胜仔在他身边天天念叨就算了,怎么她也开始了。
时忧还执着不解地继续劝着,穆嘉翊已经不耐烦地转过脸。
不过,两秒后又伸手把挂在少女桌子旁边的书包拎起,塞到自己桌肚里。
时忧高频且持续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看着他的动作,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诶,你又准我用你桌子了?”
“刚好有位置。”他硬邦邦地解释。
穆嘉翊没有书,也没有包,过来上学的全部家当就是几台电子设备。
直到前段时间把时忧的书包赶走,这件他并不会穿的衣服霸占了整个桌肚,还让时忧闷闷不乐了好久,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和她拉开距离的。
不过现在——
穆嘉翊的烧好了,脑袋也不糊涂了?
她就说嘛,自己热情又友善,怎么可能有人不愿意和她玩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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