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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康山的春天是谷长宁最喜欢的季节。
万物复苏,冰雪初融,可以从厚重的棉衣里解放,还能漫山遍野地跑着玩,师父却不会管她,因为他老人家每到这个时候都会犯春困。
在她十二岁那年,趁着师父睡觉,她把刚进宗门的小师弟给揍了。
源头是练基本功的时候,师伯夸他的马步扎得比谷长宁扎实,拳也打得比谷长宁好,是个有习武天分的好苗子。
本来已经对练武自暴自弃的谷长宁看着小师弟那干瘪瘦巴的身子骨,颇不服气地提出比试,然后把他结实揍了一顿,然后迎着师伯目瞪口呆的眼神异常骄傲地哼了一声。
师伯跟师父告了状,她就被睡醒的师父拎回去跪了两个时辰的石阶。
师父严肃地拿着戒尺站在她面前,问她:“知道错了吗?”
她倔强地跪着道:“我没错。”
师父难得沉下脸:“我平时教过你,不能仗着自己比别人身强体壮就跑去欺负弱小,你就是这么做给我看的?”
谷长宁因为从小爱到处撒欢,身体确实比一般孩子结实,师父经常拿这话在她耳边叮咛。
不过这回她有自己的理由:“师伯说小师弟的习武天分比我强,从武功上来说,我才是弱的那个,不算欺负人。”
她犹记得师父听到后被她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借口堵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半晌,他终于从她神奇的逻辑中绕出来了:“弱小的一方也不能随便打人呀!”他气得跳脚。
她便抬起扎着两个双丫髻的脑袋,不解地问:“那弱小的人可以做什么?”
师父看着她叹了口气:“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上个月才让你背过,你怎么又忘了!”
对谷长宁来说,没有理解的东西记不长久很正常,但这回她认真地求教了:“师父,那怎样是穷,怎样才算达呢?”
她这副虚心好学的样子着实难见,师父不知从哪搬了个小马扎,在她跪着的石阶旁边坐下,摇着戒尺道:“穷者,家财万贯却分不出一丝精力看顾旁人,达者,身无分文却万事入眼,件件上心,是穷或达,只看你自己怎么想。”
他说得模棱两可,但奇怪的是谷长宁竟然也听懂了。
想起自己怎么练都毫无寸进的武功,和刚进宗门却一日千里的小师弟,她觉得很是低落:“可是师父,我天资愚钝,恐怕济不了天下。”
师父停止摇头晃脑,眯着眼睛看她,忽然笑了,之前气她打架的肃然一扫而光:“为何非要济天下呢?人生在世,总有际遇,你便做个小达者,只济你伸手能及之人,不也很好吗?”
师父让她做一个小达者,去济伸手能及之人。
十二岁时听到的这番话一直深刻地印在她的记忆中,奉为圭臬,可是为何她照着师父说的做了,还是被别人说成是“天生恶种”“不除天下难安的祸患”?
谷长宁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有多久。
玉康山在扬州的正北方向,她从灵雾山逃下来后没能找到之前鉴真带她来扬州时的原路,便分辨着方向一直朝北走。
月亮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
她久未进食,又受了伤,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地倒在路边,一阵头晕耳鸣。谷长宁这一路走,有不少孤魂野鬼都被血腥味吸引而来,少不了又是几番撕咬和打斗,耗空了她如今身体里的念力。
夜色深沉,郊外的小路格外寂静,有那么一两户农家,也早早吹了灯歇息了。
谷长宁躺在路边,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闭着眼睛没有力气去看,但那脚步声到了她旁边就停住了,然后过了很久都没再响起。
她不得不睁眼,略微偏头,在路边看见了穿着旧袈裟的鉴真,强烈的危机感让她立马从地上爬坐起来,蜷缩起双腿,整个人抱作一团。
她心里清楚这样的防备无济于事,眼下她浑身乏力,很难负隅顽抗。
鉴真却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只是与她隔着一条小路对视,良久,低头说了句:“对不住,谷施主。”
谷长宁动动干涩的嘴唇,出口的嗓音很沙哑:“既然知道对不住,那为何要这样对我?”就算到了亲身陷入阵中时,她依然是完全相信他的,因为笃定鉴真师父不会害自己。
谁知道自己的一颗赤诚真心在他那里,却如此廉价。
鉴真为难地撇开眼睛,仿佛内心也在挣扎:“如果你知道以前因为太虚瞳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许能理解贫僧的做法。”
谷长宁气得不行:“我为何要理解?以前的太虚瞳不是我,做过那些事的也不是我,你们却非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架在我的头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就要被一句“有可能做”压制到动弹不得。
鉴真皱了皱眉,道:“这并非杞人忧天,谷施主,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己有何不对劲吗?”
谷长宁转开头,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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