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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唯斯借机瞟了下他很好看的手,然后,忽然注意到他左手的一根手指里面,有一道伤口。
挺长的;他的手指本来就修长,那伤口在他食指第二指节处,从头到尾,约莫得有三公分以上。
她想要细看,但他刚好盖下了手掌,看不到了。
谢唯斯犹疑地问:“哥哥,你手上是有伤吗……”
他倒很直白地回答:“划了下。”
“因为工作?”
“嗯。”
谢唯斯心里像一道羽毛划过,对他的“搬砖”工作更加好奇心痒,“你不是自己开公司的吗?”
他抬眸看来。
谢唯斯笑笑:“早前你不是说,雇人砌的大楼?所以我就猜你自己有公司的。”
他缓缓点头,垂眸吃东西。
谢唯斯默默屏住了呼吸,觉得好厉害,“真的哦~”他自己在这边,看着也不像靠家里的,再说他也没有家。
所以这人才二十六,自己就有公司了,“那你自己开公司,你还把手搞这样?”
聂云岂:“建筑公司。”
“……”虽然建筑公司很正常,但总感觉他的意思是,他开的是造砖厂。
她没忍住,笑出声,这人难得会说笑,他肯定不是做建筑公司的。
不过她忍不住揶揄:“那你手,是搬砖划伤的?”
“嗯。”他很认真,这个嗯一点都不敷衍。
“那你怎么不包一下?”
他夹菜的手一顿,扫了眼她,“这点伤口……”
“……”
他剩下的话好像在那双墨黑的桃花眼中,写着:这点伤口?我还要包扎?我是个男人。
谢唯斯低头笑,“包扎是有点夸张,但是你这明显流血了啊,”她瞄一下,“那么长,你不简单贴一贴。”
“刚要出来,就没去管。”他低头看菜,毫不在意地道,“小事。”
谢唯斯点点小脑袋,捞菜吃,不说话了;不过她捞完自己的,又把里面剩下的给捞到对面的碗里了。
男人一愣,又朝她看来。
谢唯斯:“……你不吃这个吗?我看你刚刚自己烫了。我放了很多,不一起吃它就……老了。”她自然而然道。
聂云岂薄唇轻抿,好像欲言又止。
谢唯斯看得出这人大概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夹菜,所以……很懵;果然最后他及其不自然地说了句:“谢谢。”
谢唯斯见此,为了缓解他这不自在,就装作很淡然的地转了话题。
“哥哥,你是不是都挺忙的?”
“嗯。”
谢唯斯也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他……想让自己忙一点,不过也不能问出来。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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