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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王福好要气哭了。
“好了,花儿,你先回去吧。”
生怕两个人再吵的不可开交,王青山连忙从中劝和。
王落花知道王青山的性子,生气的将粟米往他怀里一塞,转身便走了。
王青山拎着布袋讪讪道:“福好,你怎么跑到镇上来了?”
王福好气咻咻道:“我是来给奶请郎中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爹,我过来请郎中了吗,你又何必多跑这一趟?”
王福好眼珠一转,反过来责问他:“还不因为大伯你一去就不回了,我娘心里着急,怕奶的病耽搁不起,叫我过来瞧瞧的。”
王青山木讷的“哦”了一声:“原是这样,那你跟我一起去回春堂请郎中。”
“我才不跟你去。”
“……”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那一家子。”
“福好,我们也是一家人。”
“别叫我恶心了。”她冷嗬嗬的阴笑一声,“若不是今儿我亲眼所见,我竟不知道,大伯你只是明面上老实,暗地里却是个家贼!”
“福好,你——”
“怎么,我说错了吗?”王福好咄咄逼问,“王落花穿的戴的都比在家里好,她哪来的钱,还有……”她指了指他手里的布袋,“这是你偷偷搬去给她们的吧。”
王青山无可辩驳,王福好冷哼一声,脚一跺,气呼呼的跑了。
跑到没多远,见王青山没跟上来,她放心的从袖子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脸照了照,幸好头发没散,妆也没花。
想想,她就来气,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大伯竟敢将家里的东西都偷搬给王落花。
如今可倒好,王落花穿好的,吃好的,倒叫她吃了上顿没下顿。
更可气的,她还真的不敢告诉奶,因为那个贱蹄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呸!”
她回头忿忿的朝着王落花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
是夜,一轮皓月当空。
风起,院内树枝乱摇,摇碎一地清冷月光。
王落花朦朦胧胧睡到半夜时分,忽然听到一丝响动,她宁神细听,好像是前院柴房传来的细细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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