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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父虽然被关进牢里了,耳目也不是一下全断了,他冷哼说道:“你进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和教坊司互相攀咬才被抓了吗?我看啊,全怪你在京里太招摇,叫上面的瞧到了吧。”
金大斗没想他已经知道了,咳了咳又舔着脸说道:“嘿嘿,咱大哥不说二哥,沐兄你门路多,你看我这案子也不大可还有办法出去。”
这老滑头想的是,沐家案子大,城墙上如今还刻着他沐家犯的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姓沐的肯定是出不去了。但他金大斗也没搞多大的事吧,无非是贪墨了些银钱,这种事可大可小,全是上面一句话的事。
沐翊轩脏兮兮缩在角落里,这时听他们的话冷哼说道:“你真以为你还能出去?你怕是都不知道,着了谁的道吧。”
金大斗眯着眼睛,捂着漏风的嘴看了看,这才认出沐二少。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沐翊轩阴冷说道:“哼,那姓文的能把我们弄进来,你觉得你是个简单的?你与虎谋皮能落个好的?我看姓文的是为了卖个好,把你这只肥羊送进别人嘴里。”
金大斗顿时瞪大了眼睛,“不会吧,我和他家可是亲戚,我女儿都给他做妾了……”
金大斗想着之前种种,渐渐反应过来。
他这一难若是文家小子的手笔,却也可能。他回忆想着之前种种,越想越不对,他也是叫猪油蒙了心了,怎么还叫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坑了。
这一把金大斗失算,也怪他轻敌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的本事,一般人只要他使出送银子送女人的手段,没有办不下来的事。
文家那位小的,还真不爱钱不爱女人不成,把他卖给上面,姓文的他又能落什么好处。
功绩都要算到办他案子的新府尹身上吧,姓文的吃力不讨好,又落不着什么。总不至于为着正义公道吧,也怪不得金大斗轻敌,着实他也好久没见过这种人了。
“对付我,哈哈哈。”金大斗张着漏风的牙诡笑着,“我看这小崽种是不想活了。”
“哟哟哟,你能拿他怎么样,我可听说,他这些天就要成亲了。大半聘礼可都是上面赐的呢。”沐翊轩冷眼挑拨着。
他沐家是大厦已倾,可金大斗在京城里的关系可多着,都说小鬼难缠,沐家想报仇,想要弄死姓文的还得靠金大斗。
金大斗也果然是个有门路的,这事没多久,就有人来给他送东西。幽暗的牢房里,传来金大斗恨恨的声音,“他还想成亲,我要那小子直接红事变白事。”
牢房里,沐家人听着暗暗露出诡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芙蓉躺在干净的牢房里摸着腕上的金镯子。
将军府里,阮文耀本来只和门里的人比式比式,谁想本来在旁观看指点的文将军看出些兴趣,叫了手下的高手和阮文耀过招。
阮文耀本来因为要成亲了,激动得晚上睡不着,被文将军手下折磨了几天,现在累得倒头就睡。
这天她正和一个副将过招,卜燕子突然过来,紧张喊道:“小将军!”
阮文耀一时分神,叫那副将一拳头打在她的肩头上。
那副将当即吓得后退,阮文耀捂着肩头,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不过这一拳头打得重,阮文耀缓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卜燕子这下也有些慌了,文将军这些手下都是一拳头能打碎石头的人,她赶紧过来搀扶她问道:“你怎么样了?”
“咳,缓一下就行,什么事?”阮文耀弯着腰,都站不直了。
卜阿大一看,也急了,赶紧说道:“我去请小少爷。”
文将军也赶紧过来,瞧她脸色发白的模样,也是吓到了。
副将吓得手都在抖,“将军,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是我分神了。”阮文耀吐出一口气,赶紧站好了,还呲牙笑着叫大家放心。
文将军扶着她的肩膀按了按,阮文耀疼得叫唤,不过好在骨头没碎。
文将军笑着说道:“骨头挺硬,没事,缓半个月就好了。”
“半个月?”卜燕子一听急了,“她都要成亲了,一会儿要背不起媳妇了。”
“你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阮文耀也就说说,揉着肩膀问道,“什么事来着?”
卜燕子这时才想起来说道:“那个芙蓉托人带话,说是要找成双说事情,是和你有关的事,很重要。”
“和成双说呗。”阮文耀还不知道之前的事,没太在意。
“她,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卜燕子看着文将军他们都在这里,不方便说。
“不管怎么样,也该叫成双自己决定,去和她说吧。”阮文耀下了命令,卜燕子不管多不愿意,也只得去传达。
文将军瞧着她们,心想自家这孩子还挺有威信,脾气也不错,自家的孩子真是怎么瞧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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