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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说:“你不愿意啊?”
“……不是。”许少珩说。
顾溪说:“婚姻是女人的安全感的保障,你作为一个男人,这么对我死缠烂打,却连这个安全感都不愿意给,太没诚意了。”
他们这样子的谈话很像在谈合作,令许少珩很不爽,“好,明天下午我们就去登记结婚,第二个条件呢?”
顾溪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同意了,眼眸微微睁大看着他,然后垂下眸子,仿佛是在感叹着什么。
“第二,我要你旗下华盛集团的全部股份,送给我当聘礼。”
华盛是天恒旗下十大子公司之中最有潜力的,许少珩最近两年给了那边许多资源,他意味不明地说:“你胃口别太大了,你没有能力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
顾溪却说,“男人都知道结婚要彩礼,你作为一个身价超过千亿的总裁,不能白,嫖吧?你给是不给?”
许少珩晦涩不明的眼眸涌现出很复杂的东西,顾溪看不懂,她要这个公司,就是想有筹码和顾氏对抗,以前想攀上张蓉爱,那条路明显要困难一些,老天送了许少珩这条捷径过来,她不想走都不行,是许少珩逼她的。
许少珩默然几许,沉重地说了声:“好。”
身边的佣人和保镖都震惊的看向许少珩,然后视线移到顾溪脸上,终是知道顾溪在许少珩眼中是多么重要的了。
顾溪嘴角的笑容僵住,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许少珩说:“我不骗人,如果你担心我会食言骗婚,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助理准备华盛的资料,让你先接手然后再领证?”
“既然都说好了,那还有一些事我得先说明白,我答应和你领证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为了孩子;第二,我为了钱,没有别的了,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
许少珩身子向她凑近,顾溪皱了下眉,然后淡定地说“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分房睡,最好减少身体接触。”
保镖和女佣此时很想捂住耳朵,离开这里,这些内容是他们能听的吗?可是气氛很诡异,没有吩咐,他们动都不敢动一下。
许少珩唇线抿成直线,眉宇阴郁,“你当我用一家公司换个摆设的吗?顾溪,当了夫妻,我们就要同床共枕,你得履行你身为妻子的义务。”
顾溪嫌弃地撇过头,如今身子还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还要和许少珩缠绵床榻,她就很烦闷,排斥。可是一定避免不了,许少珩一步不让,脸慢慢凑近顾溪,干脆从桌子上站起来把顾溪壁咚在沙发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顾溪的脸颊处。
这样的动作搁在以前顾溪早就心跳加速扑倒许少珩了,可是现在她不耐烦地一推,没推开。
许少珩说:“顾溪,你想不劳而获,天下没有白捡的馅饼,就算你厌恶我,我要让你厌恶一辈子。”
说者心在滴血,听着却不以为意,最后顾溪选了个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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