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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爸的笑容越来越少,陪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吧?”
“你爸是个仔细、认真的人,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你又在外地念书,家里就我们俩人,与其两个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你爸还不如去单位工作,在其位谋其事,多为老百姓谋点福利。”
“呵呵,我老妈不就是最朴实的老百姓吗?他应该多为你谋点福利才对,等开春暖和了,让我爸带你去京城,咱一家三口去踏春,怎么样?”
“臭小子,我又没没收你的压岁钱,嘴咋这么甜?”
“说几句实话还不让?”
不顾母亲的阻挠,申大鹏在厨房把碗筷盘子刷的干干净净,母亲扫地,他又抢着把地拖得锃亮,母亲去擦玻璃,他就帮着擦母亲够不到的高处,本应是年前做的家庭大扫除,申大鹏陪着母亲在年后彻底做了一遍。
简单的家庭合作,总是能促进亲人之间的依赖程度,刘凤云已经是可以手提肩挑的经验型家庭主妇,但是能有懂事的儿子陪伴身边,哪怕只是陪着什么也不做,她都会觉得欣慰和幸福,可惜,少了堂堂一家之主。
下午天色傍黑,申海涛才满面愁容的回家,根本没在乎已然整洁一新的屋子,也没心情在意厨房里正在忙活晚饭的刘凤云,更不会在意卧室里悠闲听歌看书的申大鹏,脱了外衣往衣架一扔,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裂皮的旧沙发里。
刘凤云和申大鹏母子二人都没注意到申海涛回来,申海涛独自一人在昏暗的客厅里,目光有些凝滞的仰面盯着屋顶的老式吸顶灯,也不嫌刺眼,连刘凤云在厨房里叮当作响都没能扰到他发呆的情绪。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刘凤云炒好了小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昏黄灯光下,不经意间看到客厅沙发有人躺着,先是吓了一跳,随后一眼就认出是申海涛。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吱个声,怪吓人的。”刘凤云似有埋怨的嘀咕了两句,把两盘炒菜摆在餐桌上。,!
“诶,姐,你要不说我都忘了,大鹏小时候是不是最怕感冒发烧?生病就要去医院打针,这小子看到针头就哭爹喊娘,对不?”刘洪斌拿申大鹏开涮,刘凤云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笑话。
“能不能别提我小时候的糗事了,我知道自己身体太瘦弱,在学校的时候,已经每天早上起早跑步锻炼,看看我现在的肱二头肌和腹肌……”
“肱二头肌和腹肌没看到,我就看到桌上有小笨鸡的鸡肉了,哈哈!!”刘洪斌夹了一块鸡胸脯肉塞到申大鹏碗里,“这块肉跟你的差不多吧?”
“我就呵呵了……”申大鹏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微一笑,不愿跟开自己玩笑的小舅继续多说一句话。
刘凤云正说着,突然看到低头沉默不语的申大鹏,“儿子,你一早上出门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跟郭磊他们一起跑去撒野了?”
“啊?没……呃……嗯!”
申大鹏恍然回过神,“我在楼下碰到了我爸他们,我也没事干,就跟他们一起去政府大院了,没啥大事,你放心吧,我爸已经回去处理案子了,我想……那些司机师傅,应该不会再闹事了。”
申大鹏说了言不由衷的假话,司机们罢工闹事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亲眼见到吕浩荣、小侯他们一大帮人,对于金辉公司的不满乃至是怨恨的程度。
那绝不是一朝一夕、一件小事就能引发的,而是日久年深、与日俱增的积怨,只怕县里和金辉公司不给出满意的答复和解决方案,他们彼此间的积怨还会成倍的累增,矛盾和冲突自然也是难以避免,宁静,极有可能是暴风雨的前夕。
一家和睦的亲人,哪怕吃些剩饭剩菜也会觉得比珍馐美味还要可口,可能刘洪斌昨天是真的累到了,也可能是他没吃早饭的缘故,一锅稀粥,他自己就喝了半锅,剩菜也被一扫而空。
申大鹏早晨吃过了早餐,想跟小舅抢着吃也没有空闲的肚皮,偶尔抿几口粥汤当做解渴,剩余时间就一直看着小舅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留下狼藉一片的碟碟碗碗,刘洪斌揉着肚子、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离去,申大鹏也撂下筷子帮母亲收拾餐桌。
“不用你伸手了,你该忙啥忙啥去吧。”刘凤云心疼儿子,脏兮兮的锅碗瓢盆,油腻腻的厨房餐具,这些都是她作为家庭主妇的日常工作,在她眼中儿子的重心在于学习,而非这些家庭中不重要的琐碎小事。
“妈,你后悔我爸当上副县长吗?”
“啊?”刘凤云被申大鹏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问愣了神。
“好像……我爸的笑容越来越少,陪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吧?”
“你爸是个仔细、认真的人,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你又在外地念书,家里就我们俩人,与其两个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你爸还不如去单位工作,在其位谋其事,多为老百姓谋点福利。”
“呵呵,我老妈不就是最朴实的老百姓吗?他应该多为你谋点福利才对,等开春暖和了,让我爸带你去京城,咱一家三口去踏春,怎么样?”
“臭小子,我又没没收你的压岁钱,嘴咋这么甜?”
“说几句实话还不让?”
不顾母亲的阻挠,申大鹏在厨房把碗筷盘子刷的干干净净,母亲扫地,他又抢着把地拖得锃亮,母亲去擦玻璃,他就帮着擦母亲够不到的高处,本应是年前做的家庭大扫除,申大鹏陪着母亲在年后彻底做了一遍。
简单的家庭合作,总是能促进亲人之间的依赖程度,刘凤云已经是可以手提肩挑的经验型家庭主妇,但是能有懂事的儿子陪伴身边,哪怕只是陪着什么也不做,她都会觉得欣慰和幸福,可惜,少了堂堂一家之主。
下午天色傍黑,申海涛才满面愁容的回家,根本没在乎已然整洁一新的屋子,也没心情在意厨房里正在忙活晚饭的刘凤云,更不会在意卧室里悠闲听歌看书的申大鹏,脱了外衣往衣架一扔,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裂皮的旧沙发里。
刘凤云和申大鹏母子二人都没注意到申海涛回来,申海涛独自一人在昏暗的客厅里,目光有些凝滞的仰面盯着屋顶的老式吸顶灯,也不嫌刺眼,连刘凤云在厨房里叮当作响都没能扰到他发呆的情绪。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刘凤云炒好了小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昏黄灯光下,不经意间看到客厅沙发有人躺着,先是吓了一跳,随后一眼就认出是申海涛。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吱个声,怪吓人的。”刘凤云似有埋怨的嘀咕了两句,把两盘炒菜摆在餐桌上。,!
“诶,姐,你要不说我都忘了,大鹏小时候是不是最怕感冒发烧?生病就要去医院打针,这小子看到针头就哭爹喊娘,对不?”刘洪斌拿申大鹏开涮,刘凤云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笑话。
“能不能别提我小时候的糗事了,我知道自己身体太瘦弱,在学校的时候,已经每天早上起早跑步锻炼,看看我现在的肱二头肌和腹肌……”
“肱二头肌和腹肌没看到,我就看到桌上有小笨鸡的鸡肉了,哈哈!!”刘洪斌夹了一块鸡胸脯肉塞到申大鹏碗里,“这块肉跟你的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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